寧欺白頭翁,不欺少年窮。中年警察想了想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年邁的父母,頓時就放棄了繼續(xù)動手的想法,這個少年,將來一定是個人物,他心中暗暗想道。
張仙見中年警察沒有了動手的意思,就抬手費勁的抹了一把臉,靠墻坐直了身體,壓抑著自己的痛苦,平靜的問道:“大哥,這是什么地方?”
雖然張仙對這個警察并沒有什么好印象,但套套近乎是必要的,他也要弄清楚自己是怎么進(jìn)來的,這里明顯是局子里頭,還和先前他呆著的那個傳說中的小號不是一個地方,事情好像不簡單。
中年警察林建設(shè)瞟了張仙一眼,在審訊桌后面坐下,點著了一根煙,抽兩口之后才說:“這里是園林派出所?!?br/>
“園林派出所?” 都市仙火11
張仙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響鈴公園里面的那個派出所,以前他來這里玩路過好幾次,掛的牌子就是園林派出所,除了這里,嶺城好像沒有第二個能和園林搭界的地方。
“大哥,我怎么被弄到這里來了?”張仙還是不明白,園林派出所抓他做什么,他又沒有在這里犯過什么事兒。
突然,張仙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心里頭咯噔一下子,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嶺城武校不就在響鈴公園里面嗎?他打了那幾個武校的學(xué)生,園林派出所抓了他,肯定就是因為這事兒!
“你打過什么人你不知道嗎?”林建設(shè)見這個名叫張仙的少年眼中精光一閃,心里頭更是覺得這個小子不簡單,不禁又加了一句:“你把邱校長的外甥給打了,聽說還不輕,肋骨骨折,還有內(nèi)傷。”
張仙心里一涼,他知道自己麻煩大了,不過他不相信自己能把人打成肋骨骨折,下手的時候他都留著分寸呢,對方這是明擺著要收拾他!
張仙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要不要把這個警察撂倒,逃出去,遠(yuǎn)遠(yuǎn)的躲著。。。
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要過東躲西藏老鼠一樣的日子,學(xué)業(yè)無法繼續(xù),父母跟著擔(dān)驚受怕,張仙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他還存在著一點點的僥幸,希望能有奇跡發(fā)生。
張仙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面對這種讓他無力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除了期待,還能做些什么。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他就選擇逃跑!
“謝謝?!?br/>
張仙澀澀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就閉上了眼睛。想到以后可能要面對的殘酷現(xiàn)實,想到父母的艱難,他十分后悔自己不該那么沖動,要是當(dāng)時忍一忍的話,什么事兒都沒了,自做孽不可活??!
“小林,那個小犢子醒了嗎?”
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人還沒有進(jìn)來,就有聲音傳了進(jìn)來,那是一個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張仙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個人一定不是好鳥。
門開了,一個梳著大背頭很富態(tài)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看他的年紀(jì)應(yīng)該在五十歲左右,眼神透著陰狠,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
“醒了?!绷纸ㄔO(shè)嘆了口氣,知道張仙這小子要受皮肉之苦了,邱獄長是有名的新黑手狠,給他弄廢了的人一個巴掌肯定數(shù)不過來,還不算監(jiān)獄里的那些犯人。
“馬勒戈壁,敢打我外甥,小犢子,我讓你打!”
張仙抱著頭縮成一團(tuán),給邱獄長一頓大皮鞋踢得皮開肉綻,正打得過癮的時候,開著的房門外沖進(jìn)來兩個武警,上來就是兩槍托,把邱獄長砸得頭破血流,他旁邊的人掏出了手槍,卻給那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乖乖的又放下。
“馬勒戈壁,你們想死是不是,敢打我?我斃了你們!”邱獄長一向牛比慣了,什么時候給人這么打過,掏出了手槍,眼睛都紅了。
“邱獄長,好大的威風(fēng),你要斃了誰?”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嘴角帶著冷笑,輕蔑的看著邱獄長。那些警察一見這個男人,心里頭都冰冰涼,趕緊立正敬禮。 都市仙火11
“張,張廳長。。。”
邱獄長拿著槍的手打起了哆嗦,他就一個正處,這位張廳長卻是正廳,而且不久就有可能升為副省。最關(guān)鍵的是,這位一向和他不對付,他有人護(hù)著,也沒有把柄在這位手里,就沒太把人家這外來戶放在心上,不想這下子他撞到了槍口上!
“毆打未成年人,縱容親屬為非作歹,貪污受賄,殺人越貨,邱獄長,你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本來想過段時間找你的,既然遇上了,就讓你少禍害些人,為民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