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潘峰和向國輝火急火燎的來到天宇集團的時,看到的竟然是向天宇在為員工們打氣的場景。
有些感動,有些心酸,大會議廳里,幾百號員工齊刷刷的盯著臺上的向天宇。
而臺上的向天宇慷慨激昂的說著一些確切而又生動的話。
潘峰只是聽了小一會,就已經(jīng)鼻子發(fā)酸,仔細看看臺下的大多數(shù)女員工都在抹淚。
潘峰終于知道什么叫別人家的孩子了!她是真的羨慕韓菲,有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兒子,還有一個深愛她的丈夫,主要還有一個她知道永遠暗戀她的向國輝。
“走吧,我們到向天宇的辦公室里等!”潘峰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頭對向國輝說道。
向家半山腰別墅里!
毛利美親眼看到潘峰和向國輝匆匆忙忙的離開向家,她佯裝的不舒服也好了一大半。
“思偉,你說我們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把手續(xù)拿了?”
“可是,我媽媽……”向思偉吞吞吐吐道。
“如果你媽媽一輩子不同意,你就一輩子不娶我?”毛利美有些生氣道:“還是你真的像你媽媽說的那樣,真的看不起我,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你說的是哪里的話,我們都有孩子了,我會不娶你?”向思偉忙哄道,“只是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
“只有你愿不愿意,哪有什么好與不好?”毛利美鼻子開始抽噎起來,眼淚也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好了,好了!我這就去找!”
待向思偉離開的一瞬間,毛利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瞿潔從沈子良家里出來以后,是真的沒有地方去。在酒店住了一晚,還是逃不脫良心的譴責(zé),直接給李詩詩打了打電話:“詩詩姐,我能回來嗎?”
李詩詩還不知道合同是瞿潔拿去給向天宇的,爽快的說道:“回來吧,只要你想,向家永遠的你是娘家!"
一向都不愛哭的瞿潔,在掛掉李詩詩的電話的一剎那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哭得昏天暗地。
回到向家,瞿潔像犯錯的小孩一樣,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向大家坦白,“我只希望我還可以回到向家,我還想做向家的一份子?我錯了,就讓我留下來將功補過吧?”
瞿潔真誠的眼神讓人心生憐憫,算起來她也是受害者,更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不要這樣,只要你是真心的,我們原諒你!”李詩詩哽咽道,她是最見不得這樣的場景的。
……
瞿潔沒在說話,只是默默的做起來以前離開向家時候熟悉的工作。
向天宇器宇軒昂的給員工們鼓勵,回到辦公室又和潘峰、向國輝談了很久才一身疲憊的回到向家。
向家的氣氛很壓抑,因為瞿潔突如其來的到來,和天宇集團傳來的‘噩耗’。
“大家怎么了?不就是新聞嗎?那些記者就喜歡夸大其詞!”向天宇偽裝著自己的疲憊。
“先生,你還愿意讓我回來嗎?是我把天宇集團害成這樣的?”瞿潔見到向天宇,‘撲通’就像沒有尊嚴一樣跪下。
“你起來,我的能力你應(yīng)該比誰都知道,天宇集團不會有事的!”說著,一把將瞿潔扶了起來:“通過這件事情讓你看清沈子良,也算是值得了!以后你就在向家做事,這畢竟也算是你的娘家!”
話音剛落,一屋子的女人都哭得梨花帶雨!
今天這頓飯很豐盛,可是誰也沒有胃口!盡管向天宇努力表現(xiàn)出無所謂,可女人們一個個都低著頭,是不是的還往飯里面加點調(diào)料。
家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李詩詩也沒有多少胃口,更何況白天還和阮雪琴談判了。
剛到臥室,李詩詩就跑到衛(wèi)生間吐個不停,剛剛在餐桌上逼自己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向天宇已經(jīng)躺下,聽見李詩詩嘔吐的聲音連忙爬起來。
“沒事,就是胃里有點酸,大概是今天吃太多了!”
向天宇什么都沒有說,今晚的飯菜幾乎是‘紋絲不動’,她又怎么會吃多呢?
等李詩詩好點,向天宇一把將李詩詩打橫抱起:“今晚早點休息好嗎?”
“嗯!”李詩詩在向天宇的懷里,輕聲回答。
夫妻兩還是老姿勢:李詩詩側(cè)著身體,向天宇在后面圈住她!
不一會,就傳來向天宇均勻的呼吸聲。能不困,能不累嗎?昨晚一晚上沒有休息,今天又為了集團的事情奔波一天,即使意志再堅定,身體也很誠實呀!
李詩詩的眼淚再次滑落:向天宇太辛苦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阮雪琴卻來搗亂。
如果阮雪琴真的愛向天宇,又怎么會‘趁火打劫'?于是她決定自己來解決阮雪琴的事情。
翌日,天宇集團!
莊項忠派來的法律代表已經(jīng)拿著合同,明目張膽的來到天宇集團。
“這個集團已經(jīng)被我們占有,向總,請你打包離開!”法律代表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還真快呀?這合同拿到手上還有沒有熱吧?”向天宇無奈的說道:“我好歹也是這個家企業(yè)的老板,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前老板的?”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這里的老板了,莊先生才是這里的大股東,限你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搬出天宇集團,否則我們請你出去了!”法律代表趾高氣揚,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我會走的,麻煩請你離開,請不要在這里污染了我的辦公室!”向天宇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只見法律代羞得紅到了脖頸處,無奈的離開了天宇集團。
低下的員工這才知道,所謂的不平等條約就是向天宇在規(guī)定的時間交不出相應(yīng)的電子產(chǎn)品,公司的80%股份都歸莊項忠所有。
員工在知道真相后,紛紛為向天宇感到不平。
向天宇收拾好辦公用品,又把員工們召集到一起:“大家不要為我打包不平,大家好好干,我會回來的!你們一定信我!”
這算是給大家的一個承諾,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承諾!他辛苦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怎么能說讓人搶走就搶走呢?
在向天宇看來,莊項忠這顆毒瘤不除,他的事業(yè)說不定哪天又會被算計,與其這樣,不如好好放手和莊項忠一搏。
俗話說上戰(zhàn)父子兵,他要和親生父親一起,將莊項忠徹底清除掉。
幾天過后,歐陽家別墅里、
“這個,我把屬于你的給你那回來了!”歐陽景把一個文件夾遞給向天宇。
“什么?”
“你打開不就知道了?”
“天宇集團的經(jīng)營權(quán),你費了不少人力財力吧?”向天宇盯著文件看了很久。
“不用管那么多,這都是我們老頭子的功勞!”歐陽景說得云淡風(fēng)輕,其實他也出力不少。
“我不要,等我有能力的時候自然用等價和你交換!”向天宇把物件推到歐陽景面前。
“有骨氣!你放心,我會幫你經(jīng)營好的!到時候你一定會很滿意!”歐陽景笑著遞給向天宇一只雪茄。
這個應(yīng)該算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吧!
從歐陽家別墅出來,向天宇算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了,他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胡亂的漫著步子,不知不覺,來到了詩宇酒店。
恰好和李詩詩不期而遇。
“你都快生了,還到處跑?”向天宇帶著責(zé)備的寵溺的語氣訓(xùn)道。
“我要養(yǎng)你呀?”李詩詩沒心沒肺的苦笑道。
“是呀,不過我可沒有你那么好養(yǎng),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夫妻兩打情罵俏的走進詩宇酒店。
“你們的心還真大,集團都沒有了還能笑得出來?”舒達本來就是急性子,說話有什么也是不過大腦。
要不然怎么能和李詩詩做閨蜜呢?那叫--臭味相投!
“不然呢?你要我挺著一個大肚子在街上和我老公一起乞討呀?還是你希望看見我們抱頭痛哭的?”李詩詩揶揄道:“你還不好好工作,我們一家人以后就指望你這個高管了。哈哈哈哈……”
“你個沒心沒肺的,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說,你現(xiàn)在還取笑我?說吧,你們的打算?”舒達知道向天宇不是一個大智若愚的人,一定有他的想法,不然他寵溺無度的名號不就是白安的嗎?
“走,辦公室說!”向天宇神秘的動作很滑稽,逗得李詩詩和舒達哈哈大笑。
”太好了,以后你就有更多是時間來管理詩宇酒店了,那樣我就可以解放了?”舒達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雀躍’著。
“我是不會來幫你管理詩宇酒店的,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比管理詩宇酒店更重要!”
向天宇和舒達攙扶著李詩詩,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討論著。
“我說你們夫妻還真是自私呀?自己的企業(yè)交給閨蜜后就當甩手掌柜了,再怎么你也地管理一個月,我也好休息休息!”
“不行,我老公得陪我生產(chǎn)!”李詩詩接過話。
這哪是家里破產(chǎn)該有的狀態(tài)也,簡直跟沒事人似的。
舒達有時候還真是搞不懂這些所謂的成功企業(yè)家,有時候歐陽景也是這樣,難道這就是企業(yè)家的通???
總之在舒達看來霸道的總裁都是一個性質(zhì)。
短暫的胡亂猜想后,舒達才說道:“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和你做閨蜜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文學(xu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