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落了空。
容梨看向姜嫣。
她正朝她走過來。
走到了容梨的身邊,她在容梨的耳邊小聲地說:“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跪下來磕幾個頭,我就把這根皮帶賞給你?!?br/>
容梨冷笑,“你咋不上天呢。”
“呵呵?!苯涛嬷彀托α似饋?。
岳如姿和姜蜜也跟著笑了起來。
另外幾個服務(wù)生雖然不明所以,但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她們一塊嘲諷容梨。
容梨冷著臉朝外面走。
“容梨,作品沒選上,獎學(xué)金也拿不到的滋味,感覺是不是很好?”姜嫣回過頭,笑著問她。
容梨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姜嫣又問:“你不是有金主包養(yǎng)嗎?怎么?你的金主連這點(diǎn)小事都搞不定嗎?”
“這兩件事情,都是你搞的鬼?”容梨冷冷地問。
姜嫣挑眉笑了聲,“對啊,是我,你能怎樣?”
她背靠著司景樺,這兩件事,都是司景樺動動嘴角的事情。
何況,“這只是剛剛開始呢,后面我會讓你連泡面都吃不上?!?br/>
她越笑越開心。
姜蜜和岳如姿到她身邊,一塊盯著容梨。
“嫣嫣,這個小賤貨太賤了,下次你收拾她的時候記得叫上我?!苯壅娴暮芟氚讶堇孓粼谀_底下踩死。
姜嫣溫柔地對她說:“姐姐,對付這種人不用親自上手的,會臟了自己的手。”
岳如姿也點(diǎn)頭說道:“嫣嫣說的沒錯,反正她就是個下賤東西。”
容梨仰起頭,把她們母女仨的笑臉一一看了一遍。
然后她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身后還有她們的嬉笑嘲諷聲傳來。
但是走得遠(yuǎn)了,容梨也就聽不清了。
她來到了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學(xué)生用品點(diǎn)里,買了一條一百塊錢的皮帶揣進(jìn)了背包里。
這會兒還是中午,是吃飯的時間。
天上很應(yīng)景地下起了小雨。
容梨坐上公交車,額頭枕著窗戶,盯著外面的雨看。
就這樣,她回到了家里。
看門的保鏢和她打了個招呼,容梨沒聽到,低著頭走了進(jìn)去。
客廳里,傅晉紳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不遠(yuǎn)處的傅南高興地說:“先生,大小姐回來了?!?br/>
傅晉紳抬頭朝門外看去,只見容梨走在雨簾中,聳拉著腦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高興。
他瞥向傅南,“去查。”
傅南忙應(yīng)道:“是?!?br/>
他走出客廳的時候,容梨恰好走進(jìn)來。
傅南笑著看她。
容梨卻笑不起來,她硬扯了下嘴角,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傅南皺了皺眉走掉了。
容梨不想這副樣子進(jìn)去見傅晉紳。
今天是他生日呢。
她理了理濕漉漉的頭發(fā),整理好了表情才走進(jìn)客廳里。
“傅先生,我回來啦!”她翹起嘴角,笑得兩眼彎彎地看向他。
傅晉紳瞧她這樣,對她說道:“上樓去換身干凈的衣服?!?br/>
“嗯,好!”
容梨背著跑小跑上了樓。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那些不高興的情緒也被她壓了下去。
她雙手拿著一只紅色包裝的小禮盒,來到了一樓客廳,傅晉紳的跟前。
傅晉紳抬眼瞧向她。
容梨把手里的盒子往他伸了伸,“傅先生,這是我挑了很久才挑到的,祝你生日快樂。”
小東西還知道給他買生日禮物?
傅晉紳把盒子接到手里打開,接著就瞧見了里面整齊疊放的一只黑色皮帶。
他神色一怔。
容梨以為他不喜歡,又說道:“雖然這個皮帶不算名貴,但是我真的挑選了很久?!?br/>
他瞧向她,深邃的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問:“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我看傅先生你好像只有一條,就想再送你一條換著用?!比堇鎯裳鄄徽5卣f。
她當(dāng)然不能說,這是從別人那聽來的,不然多沒誠意?
傅晉紳沉默了片刻。
他的衣帽間里有一面柜子,放置的全都是皮帶。
這小東西說的真是真心話?
他眼尾微瞇,目光犀利地瞧著她,“知道送男人皮帶的含義嗎?”
“什么含義?”容梨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地說道:“不就是勒褲子用的嗎?”
“嗯,是勒褲子用的?!?br/>
“那還有什么含義?”
傅晉紳沒理她,而是把她送給他的這只皮帶交給了一旁的女傭,“拿到我的房間去?!?br/>
“是,先生。”傭人立刻結(jié)果皮帶,上樓去了。
見他收下了,容梨也沒再說什么。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傭人來敲門喊她下去吃飯,她才下樓。
客廳里,水晶吊燈十分明亮。
這會兒,只坐著傅晉紳一個人。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孤身坐在飯桌一邊。
飯桌上,擺了紅酒和西餐,還有一個剛剛出爐的蛋糕。
容梨麻利地跑過來,把蠟燭插在蛋糕上,然后點(diǎn)上蠟燭,對傅晉紳說道:“傅先生,你快許愿!”
她一臉的期待。
傅晉紳蹙了下眉。
蛋糕是弄來給她吃的,他沒想過許愿。
“坐下吃飯?!彼麑λf。
“傅先生,你快許個愿望嘛!”容梨笑瞇瞇地說:“您就許我以后能發(fā)大財(cái)也行?!?br/>
傅晉紳微抿起唇角,然后如她所愿的閉上眼睛。
讓她發(fā)大財(cái)根本不用許愿,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他只希望這小東西,以后別總這么聳拉著腦袋,別明明很不高興卻在他面前裝作高興的樣子。
很快,他睜開眼睛。
“傅先生,快吹蠟燭!”容梨把蛋糕端到他眼前。
傅晉紳輕吹了口氣。
蠟燭滅掉了。
容梨當(dāng)即切了兩塊,一塊給他,一塊留給自己。
傅晉紳給她倒了杯紅酒,放到她眼前。
容梨怔住,“傅先生,您不是不讓我喝酒的嗎?”
“陪我喝點(diǎn)。”
容梨忙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不一會兒,一杯酒下肚。
容梨見他酒杯空了,立馬又給他倒了一杯,當(dāng)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也許是今天的心情實(shí)在太糟糕了,她竟然覺得這酒還挺甜的。
不知不覺,她就陪傅晉紳喝掉了兩瓶紅酒。
她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兩抹坨紅,兩只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傅晉紳看著她問:“最近在學(xué)校怎么樣?”
容梨努了努嘴,“挺好的。”
“真的?”
容梨“咕咕”喝掉了一大杯,然后就說:“只是有點(diǎn)小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