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塵瑾讓上面的人打好了招呼,他跟蘇孜薇去監(jiān)獄見見阮明光。
兩人進(jìn)去報上了姓名,用的不是真名,是容塵瑾經(jīng)常出任務(wù)的假名。
獄警一聽說是找阮明光的,臉上多了幾分警惕。
“這人上面有通知,不讓人隨意見?!睉B(tài)度有些強(qiáng)硬。
容塵瑾正想打電話給上面的人時,監(jiān)獄里的一位負(fù)責(zé)人聽到動靜后走了出來。
“給我看下你們的證件?!?br/>
容塵瑾把他跟蘇孜薇的假身份證遞了過去。
邊上那個之前攔著他們的獄警為難的說道:“監(jiān)獄長,這個阮明光上面關(guān)照了,不能讓人見的。”
監(jiān)獄長不滿的說道:“這地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還是你的直屬領(lǐng)導(dǎo)不是我。
要是那樣,以后你的工資直接找上面領(lǐng)就是了?!倍碌媚切—z警沒了聲音。
他只是個普通的獄警,還真沒什么權(quán)利。
監(jiān)獄長對著小獄警訓(xùn)好后,之前還板著的臉,立馬換了副表情。
“兩位,接到通知后我就著手安排了,請跟我來?!?br/>
他一看容塵瑾的臉,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何況他接到上面電話時手都抖了,上面那位親自給他打了電話,他怎么能拒絕。
平時隔著電視屏幕看著覺得遙遠(yuǎn)的人,沒想此生還能接到他的電話。
當(dāng)然他也答應(yīng)了對方是要保密的。
容塵瑾順利的見到阮明光。
并不像是一般的探監(jiān),對方給安排了一個房間,也沒規(guī)定只有幾分鐘。
出乎兩人意料的事,阮明光是個身形挺拔,一點都不輸于年輕人的精神的老人。
他的身體狀況看著也非常好,似乎對于監(jiān)獄里的生活并沒什么排斥。
見到容塵瑾倆口子,他不自覺得吃了一驚。
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人身份不凡。
“不知兩位找我有什么事?”他問道,話里多了份探究。
蘇孜薇聽他口氣就覺得這老頭子不簡單,應(yīng)該是飽讀了不少詩書的。
容塵瑾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想幫你伸冤。
律師這幾天會過來跟你談,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就先過來了?!?br/>
阮明光警惕的看了下屋子。
容塵瑾知道他擔(dān)心什么,“放心,這屋里我早察探過了,沒有人監(jiān)聽?!?br/>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話讓阮明光有種莫明的信任。
阮明光看著容塵瑾說道:“想不到,你們這樣的人還會找上我?”他的話里沒有高興,像是有些無奈,“不知道我能幫上你們什么忙?”
他對容塵瑾放下了一些戒備。
“我們想買你在肖家埭的那個院子?!比輭m瑾說話的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冷。
阮明光的身子一震,嘴里不自覺的說:“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容塵瑾似乎早料到他不會承認(rèn),“我已經(jīng)去過那個院子了,雖然沒有人見你去過,但是追溯到以前,這屋子應(yīng)該是你父親留下來的。
你父親做了上門女婿,你是隨了你母親的姓。
目的就是怕有人知道那家宅子是你們家的。
因為在你父親那輩曾有人知道你們家的秘密?!?br/>
“你是怎么知道的?”阮明光不自覺的問道。
容塵瑾最初接到上面給的任務(wù)時就懷疑了,上面之所以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是也有人提供出來的,只是知情的那人不清楚具體在什么位置。
阮明光看向容塵瑾,眼中帶著不可思議,“想不到你還能查到這些。
原以為隱藏的夠深,沒人會知道。
不過那個院子我是不會賣的?!?br/>
他以為,眼前這對年輕人也是道貌岸然的人,以為自己又看走了眼。
他這輩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眼光,領(lǐng)養(yǎng)的兩個孩子就是。
“如果不賣的話,那邊被人給盯上,就很難保住那個地方,我們比你有能力保護(hù)那里。”容塵瑾正色說道。
阮明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訝異,嘴上卻說:“我那地方就是個破院子,誰會盯上那邊?”
蘇孜薇在邊上低聲說道:“那地方我們?nèi)ミ^了,我還給那些亡魂念了往生咒,那里的怨氣也消散了。”
阮明光青筋暴起,“胡鬧,那些怨靈可以保護(hù)那個地方,現(xiàn)在讓你超渡了,以后就少了層保護(hù)?!?br/>
“這么說來,那些死去的老人,也跟這些怨靈有關(guān)?”蘇孜薇問道。
阮明光立馬知道了自己的失態(tài),“別想詐我,沒人能進(jìn)得去那里?!?br/>
話雖如此,他心里還是有些相信蘇孜薇的話的,要不怎么會知道地下冤魂的事。
他說這話時心有些虛,因為他知道有人下去過了,還不只一人。
“是嗎?”蘇孜薇說道:“那之前黃有法他們是怎么進(jìn)去的?”
阮明光終于知道對方說的不是假話,他的話中帶了絲懊惱,“都是黃有法那個老小子把我灌醉,從我嘴里套了話。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敢去。
不過你們也看到了,去的沒有好下場?!?br/>
“他們的死跟你有關(guān)?”容塵瑾冷嗖嗖的來了一句。
阮明光說道:“沒有關(guān)系,那些他們都是咎由自取的,又不是我讓他們下去的?!?br/>
這話出來后,他心下駭然,怎么話不自覺的就被兩人帶了出來。
蘇孜薇說道:“你放心,我們只想保護(hù)那邊的古墓,就算發(fā)掘,那也是上繳給國家的。
你把房子賣給我們,我們有能力保護(hù)那個地方不讓人進(jìn)去。
我來你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在那里布了陣列?!?br/>
阮明光聽他父親說過有這類高人存在,還說他們家要是會就好了,也不至于總擔(dān)心讓人惦著。
他看向蘇孜薇的眼神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會布陣?”
蘇孜薇跟他點了點頭,“不止會,而且我很厲害。
現(xiàn)在那邊我布的陣,別人就看不到那口枯井。
不過,據(jù)我們所知,另外也有人注意到了這個地下墓,以他們的能力相信很快就會查過來的。
所以我們才想把院子買下來,在那邊裝上監(jiān)控,用現(xiàn)代和古代的方式,雙重保護(hù)那個地方?!?br/>
阮明光嘆了口氣,“我老了,確實已經(jīng)沒什么能力保護(hù)主人的東西了。”
蘇孜薇的臉上一喜,“這么說你愿意把院子賣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