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石油市場的不穩(wěn)定對于需求量極大的殷氏泰藍集團沖擊不小,成本價在不斷攀升的同時,泰藍集團海外市場也在同一時刻受到了不明力量的攻擊。
殷正權剛聽完最新情況,冷硬分明的臉部肌肉抽動,手握拳狠狠砸在檀木辦公桌面上,“沒有想到黎遠道竟然跟我玩這招!好,很好!”
黎遠道的這一舉措在保全了黎氏集團的同時卻大大損害了泰藍集團英國子公司的利益,而子公司與總部利益息息相關,泰藍集團的英國子公司受挫,自然也就加重了泰藍集團總部的危機。
正在殷正權想著如何對措之時,一身緊身職業(yè)裝束的殷虹綿敲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正愁眉苦臉的父親,“爸爸,女兒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殷正權的金融王稱號絕非浪得虛名,中東石油價的走高必然波動金融市場,想他實時掌握著世界金融市場,當然清楚此番中東石油市場對泰藍集團的負面影響。
“如今之計也只能如此?!币笳龣噜皣@了一聲,不過瞬時臉上蒸騰著殺氣,在此次的危機中,黎遠道給他擺了一道,這筆賬是一定要記下的。
“虹綿,這件事情由你自己親自去辦,還有,你一定要先沉住氣,千萬不能在黎叔槐面前表露一點對黎遠道自救做法的不滿之處,以前的今日的所有賬,黎家別想欠下!”
殷虹綿不能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辛苦拼下來的殷氏就那么毀在了黎家的手中,因此,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掉泰藍集團的危機。
既然黎遠道可以將黎氏集團的風險轉移到泰藍集團來,那泰藍集團也可以將風險轉移到他人的身上,如此一來,就能暫時緩解泰藍集團的壓力。
殷虹綿走出殷正權辦公室后直接讓助理召集分別召集了財務部、交易部、市場部以及策劃部的部長進行了一場緊張卻極度機密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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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中東石油市場的突變對金家企業(yè)這一以農副產品起家的企業(yè)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可段楠卻只關注著金家企業(yè)的股價走勢,為此,顧易婕腦門上打了無數個問號。
顧易婕照著段楠說的去做,只見段楠的目光就那么定格在3點15分的價位上,眼睛一動不動。
幾乎是在零點零幾秒的時間內,金家企業(yè)的股價攀升了10倍,這種突變情況,對畢業(yè)于金融院校的顧易婕來說,是從未見過的。
段楠的眼睛依舊看著大屏幕,目光卻變得越發(fā)的幽暗,“殷虹綿是要大出手了!”
集團間的經濟風險轉移,黎遠道與殷虹綿都玩了一手好棋,只是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金娜,卻被硬生生成了替罪羊。
段楠贊賞的拍拍顧易婕的肩膀,不錯,已經越來越看得出其中的門道了,“現在就看金娜該如何應對持續(xù)回暖的金家企業(yè)了?!?br/>
段楠估計這會金娜也該有點小動作要搞一搞了,不過她對金娜該如何動作可不是很感興趣,現在的她,得要先去見個合作伙伴。
段楠拉開車門坐進了后座,瞥頭望著絕美唇角溢滿別有深意的駱逸,還未開口說話,他已經先問:“感覺如何?”
“我說,將黎遠道與殷正權拉來對付金家企業(yè)的感覺如何?”駱逸耐心的詳細解釋了一遍。
呵,駱逸一聲輕笑忍不住出聲,“我就喜歡你的自信,將黎遠道與殷正權玩了一回都沒當回事,夠霸氣,配我?!?br/>
聽見段楠問出這個問題,望著段楠,“我以為你利用完我就又要把我丟在一邊了,總算沒忘記石油那么一回事?!瘪樢輷Q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坐姿,繼續(xù)說:“3號碼頭,只要你一句話,隨時都能幫你運走,甚至,可以幫你脫手。”
駱逸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你公事公辦的模樣,讓人很有距離感!”
“好吧,我們還是公事公辦吧,按照慣例,我?guī)湍愀憧褰饦s,你給我金家企業(yè)的股份,而你要我做的,該是我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我就等著你給我股份,ok?”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讓金家企業(yè)并在你逸集團旗下。”
段楠一手已經搭在車門上準備推開車門下車,突然駱逸伸手將她拽住,目光盯緊了她,“最后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能老實回答,竇童,是不是臥底警察?”
關系到竇童生死,段楠賭不起,也輸不起。
對駱逸而言,臥底警察就是駱幫心臟的一顆毒瘤,作為駱幫幫主,是絕對不會允許身邊養(yǎng)了一頭隨時都能咬死人的狼。
段楠沒有說話,只看著駱逸,眼前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她就看不懂,特別是那雙眼神,藏著太多的較量。(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