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很無語。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秦小雷這個混蛋胡言亂語也就算了,自己老伯竟然也跟在后面瞎扯?
“大伯,他對我沒臉色,我對他也沒有好臉色,反正不管什么時候,我都認(rèn)為他不是什么好人,再說了,人家有女朋友的好不好!你們就不要跟在后面添亂了。”秦小雨哭笑不得的說道。
秦鳴笑了笑,說道:“有沒有女朋友,這一點重要嗎?我們只要想要,那別人就必須讓出來!”
秦小雨沒說話。
……
林副院長現(xiàn)在真的很緊張,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翟宇軒,表情嚴(yán)肅,生怕錯過每一個微妙的細(xì)節(jié)。
他很好奇,翟宇軒到底打算用什么樣的辦法讓秦老爺子醒過來。
翟宇軒其實比他還要緊張。
雖然救治之法在圣醫(yī)寶典上有記載,但是這也是他第一次實踐,誰也不知道到底會出什么樣的亂子,畢竟理念再好,也比不過實踐的重要性。
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境稍微平靜一下。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心無論如何都不能亂,否則的話,手就會抖,手一旦抖了,那便什么都亂了!
“我的藥呢?”翟宇軒轉(zhuǎn)過臉看著林副院長。
林副院長趕緊把斷了過來。
“抹在他的嘴唇上,還有臉上,然后沿著一條直線,涂在床上?!钡杂钴幷f道。
林副院長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要做什么???”不懂就問,這是一個好習(xí)慣,而且,他也真的很想知道翟宇軒到底想要怎么做,反正林副院長面對這樣的事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他也是一個醫(yī)生,他希望自己的醫(yī)術(shù)更加的精湛,翟宇軒在他的心里,簡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那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那并不是給人喝的,而是給蠱蟲喝的。”翟宇軒笑著說道。
林副院長沒有多說什么了,照著翟宇軒的吩咐,趕緊去做。
等林副院長把翟宇軒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之后,他拿出從林副院長那里弄來的七轉(zhuǎn)針,挽起袖子,準(zhǔn)備動手。
“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打擾我了,也不要讓別人打擾我?!钡杂钴幷f道。
林副院長趕緊說道:“嗯嗯,你就放心吧!”
翟宇軒對林副院長還是比較信任的,當(dāng)下不再猶豫,再次深吸了口氣,手中銀針嗡嗡作響。
以氣運(yùn)針!
雖然林副院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每一次看到,他的內(nèi)心都會無比的激動,盡管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做不到的,但是過過眼癮,還是不錯的?。?br/>
翟宇軒一手捏住針,一手在秦老爺子的身上掐捏著。
掐捏準(zhǔn)了之后,翟宇軒一針扎下去。
一刺神田穴,匯聚天下圣氣。
二刺淮海穴,打入全身精力。
三刺清凈穴,掃除一切暗血。
一邊扎著針,翟宇軒的心里一邊默念著圣醫(yī)寶典上的口訣,一分鐘之后,秦老爺子的身上已經(jīng)扎上了無根針,分別在眉心之處,鎖骨之處,丹田之處,腋下之處,左腳之處。五根針,聚乾坤!
如果不是因為先前翟宇軒吩咐了不能打擾他,林副院長此時一定會尖叫起來!雖然翟宇軒已經(jīng)沒有再次與針接觸了,但是那五根針,卻依然在顫抖著。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翟宇軒又掏出一根毫針,不停的刺激著秦老爺子的腹部。
沒過多久,林副院長就發(fā)現(xiàn),在秦老爺子的皮膚內(nèi),一個小瘤子竟然在不停的蠕動著。
莫非,這就是秦老爺子體內(nèi)的蠱蟲?
其實他猜得不錯。
翟宇軒的治療方法,真的非常的簡單,先前他配置的藥湯,就是蠱蟲最喜歡喝的,然后他在用銀針壓迫住秦老爺子體內(nèi)的蠱蟲,并且在用自己的氣去引導(dǎo)它,希望能用著一種方法吧蠱蟲引出來,趁機(jī)抓住。
這樣的辦法很簡單,但是實施起來,卻一點都不簡單,每一步都至關(guān)重要,而且,翟宇軒也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氣,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引導(dǎo)蠱蟲的方向,并且先前的護(hù)體針,也都非常的重要,免得蠱蟲惱羞成怒,從秦老爺子的體內(nèi)直接鉆出來,那樣一來的話,就算是圣醫(yī)寶典的作者來,恐怕也回天乏術(shù)了。活死人,肉白骨,或許在天底下真的會有這樣的奇人存在,但是一個死的徹徹底底的人,還想把他從閻王殿拉回來,就是在是太困難了。
最起碼,翟宇軒自己是一點自信心都沒有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br/>
蠱蟲在秦老爺子的體內(nèi)移動的速度非常的快,一會還在腹部,眨眼間便來到了后背,又是眨眼間,來到了右腳,它似乎非常的急躁,因為翟宇軒渡進(jìn)去的氣,徹底的刺激到了它,它察覺到了危險。
蠱蟲的智商,其實還是很高的。察覺到了危險之后,它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立刻破體而出,但是,翟宇軒已經(jīng)把氣渡進(jìn)了針里,封鎖住了秦老爺子的各個脈門。
同一時間,翟宇軒此時抓著的那根針,又在飛快的扎著,每一幀都不會停滯,他也不會去思索到底要扎在哪一個位置,主要是因為他以前對人體的穴位就非常的熟練。
如果把蠱蟲引導(dǎo)出來?其實很簡單,用氣不停的推動著蠱蟲,再加上湯藥的味道,給蠱蟲指引正確的方向。
漸漸的,蠱蟲移動到了秦老爺子的喉嚨管里。蠱蟲它再怎么聰明,再怎么敏感,也玩不過人的,在翟宇軒的推動下,蠱蟲也已經(jīng)嗅到了湯藥的氣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但是它卻只是移動到了秦老爺子的腦袋內(nèi),在臉上到處爬著,卻并不肯爬出來。
翟宇軒并不著急,蠱蟲這是在等,它需要一些時間,等到它確定了外界并沒有太大的危險之后,它就會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林副院長的腹部一陣翻滾,很想吐出來。從醫(yī)二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惡心的現(xiàn)象!一只很小的蠱蟲,就在臉部的皮膚內(nèi)蠕動著,你說著得有多惡心?
翟宇軒還好,他的臉色依舊如常。他以前可是一個殺手,腸子拖出來還能繼續(xù)行走的人,他都見過不少,血流成河,他也見過,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以說,翟宇軒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翟宇軒的額頭上都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這只蠱蟲實在是太難纏了!圣醫(yī)寶典上說,一般情況下,不需要三分鐘就可以的,但是現(xiàn)在都過去十分鐘了!
當(dāng)然了,他少估計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多東西把握的都不是很好,如果是圣王自己來的話,那可能真的不會超過三分鐘,但是翟宇軒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怎么可能在三分鐘之內(nèi)解決呢?
不過好在翟宇軒的努力也沒有白白浪費(fèi),當(dāng)蠱蟲從秦老爺子的嘴里慢慢爬出來的時候,翟宇軒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不過,他和林副院長看到那只蠱蟲,卻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么樣的一直蟲子呢?
小指甲蓋一樣的大小,渾身青色,背后還有透明的翅膀,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這玩意還散發(fā)出腥腥惡臭,就好像某一種動物的內(nèi)臟一樣,它的腦袋非常的大,差不多占據(jù)了整個身體的一半,眼睛也很大,漆黑色,還有眼白,仿佛人的眼睛一樣。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么翟宇軒一定會用恐怖這個詞來形容它!
幾乎沒有遲疑,翟宇軒立刻掐住蟲子,使勁的一捏,蠱蟲被捏開,血水全部濺了出來,惡心到難以形容。
翟宇軒卻常常的舒了口氣,甩了甩手。
“這都結(jié)束了嗎?”林副院長好奇的問道。
“嗯,結(jié)束了?!钡杂钴幩α怂δX袋,道,“真不知道秦老爺子到底是怎么能把這玩意吃下去的!”
“是?。〔贿^秦老爺子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林副院長問道。
“等會吧,不可能這邊剛結(jié)束,那邊就醒過來,沒有那么快的。”翟宇軒笑著說道。
林副院長點了點頭。
翟宇軒又說道:“行了,反正都結(jié)束了,我們也都出去吧?!?br/>
“好?!?br/>
兩個人剛拉開門,秦家的人立刻都圍了上來。
“翟先生,老爺子的病怎么樣了,解決了嗎?”秦鳴趕緊走上前問道。
“嗯,蠱蟲已經(jīng)被捏死了。”翟宇軒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解決了?”秦鳴明顯一愣。
翟宇軒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怎么了,你好像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不,不是,怎么可能會不高興呢!”秦鳴趕緊搖頭,笑著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r/>
翟宇軒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我爺爺真的沒事了?”秦小雨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問道。
“我還能騙你不成?”翟宇軒稍微有些不悅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等到老爺子醒來再離開啊!”他很生氣,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質(zhì)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想多了,在我爺爺沒有醒來之前,我們也不會讓你走的?!鼻匦∮暾f道。
債宇軒很不高興,看看,看看!這些人就是這么的不厚道??!自己幫了他們家這么大的一個忙,現(xiàn)在不但沒有半點感激之情,態(tài)度還如此之差!
“我先進(jìn)去看看吧?!鼻伉Q說道。
“不著急?!钡杂钴幙戳怂谎?,說道,“現(xiàn)在還是不要進(jìn)去打擾的好,讓病人自己醒過來?!?br/>
“呵呵,好吧,我也就是有些擔(dān)心而已?!鼻伉Q笑著說道。
……
翟宇軒的醫(yī)術(shù),還是值得肯定的,十分鐘之后,秦老爺子就醒了過來,只不過,因為大病初愈,他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臉色也蒼白如紙,只是說起話來,不再像先前那樣輕了。
秦老爺子醒來之后,找的第一個人不是秦家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翟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