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來的是自己以前在國內(nèi)的時候經(jīng)常來的一家酒吧,他對這里熟門熟路的。剛知道自己的性向的時候,他總是喜歡來這里,因為感覺只有在這個地方他才能找到自己的同類。
如今再回到這里,沒想到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時間還真是快。他一踏進酒吧,一股熟悉的氣息便撲鼻而來,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化,變得只有自己吧!
白宇悲傷的想到,也許過了今夜他就能徹底忘記那個人吧!白宇一進來,就有好多人注意到了他。
畢竟在這個圈子里面像他這樣長得帥,看起來有氣質(zhì)的男人不在多數(shù)。而且那些個年紀(jì)小的,一看白宇這一身非富即貴,當(dāng)然恨不得立即貼上去,能跟這個金主發(fā)生一些風(fēng)花雪月的故事。
白宇卻沒有那個心思,他現(xiàn)在只想在這里一醉方休。
“你好,給我一杯最烈的酒,再來兩打啤酒?!卑子畹募軇蓊H有一種今天不喝醉就不走的意思。
原本那些個盯著白宇的人一聽他這話,便深知他們的機會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關(guān)注著這邊的動態(tài)。
可是關(guān)注歸關(guān)注,總比不上主動出擊。這不一向在這酒吧里混跡的譚飛便在互動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大方的走到白宇的身邊坐下,然后跟酒保說:“這位先生的酒我來請吧!”
果然,這一舉動成功的引起了白宇的注意,他原本心里就煩躁的很。心想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在這個時候來跟自己搭訕。
以前他也經(jīng)常遇到這種情況,那個時候覺得有趣。也跟幾個人交往了一段時間,可是后來便覺得這樣的把戲,一點意思也沒有,甚至讓他作嘔。
“你以為你是誰?我從來不需要別人請!”白宇扭過頭來兇巴巴的說道,可是說完以后他便后悔了。
眼前這個人跟唐飛長得太像了,要不是因為他比唐飛陰柔一些。他險些就要認(rèn)錯了,而且這個人看起來也沒有唐飛那么高的個頭。
那人被白宇給吼住了,卻也不氣。只是笑笑的說道:“這位先生不要激動,我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剛好我也一個人,就想著可以跟你搭個伙,解解悶?!?br/>
他說的坦然,眼睛里也清明的很。并不像是有其他的意圖,只不過他一開口說出這番話以后,白宇原本心中升起的希望便又失望了。
他的聲音柔柔的,如果不看臉的話,還以為是個女孩子在說話呢!唐飛的身上充滿了陽剛之氣,可不像他這般陰柔。
看來也只是有幾分神似,眼前的人終歸不是唐飛。
“你要是愿意留著就坐在這里吧!”白宇出聲道,即便是不是唐飛,坐在這里讓他看著留個念想也是好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蹦侨司谷贿€頗有些為難的回答道。
這一幕被剛才看到白宇進來都蠢蠢欲動的其他人給看了去,心中別提多難受了。這個譚飛酒吧里的人幾乎都對他有所耳聞,傳說沒有他搞不定的男人。
凡是他看上的人,幾乎最終都拜倒在他的牛仔褲下。只是每一個他在征服了以后,談一段時間就膩了,便不再繼續(xù)了。
看來今夜的這個人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了,真是這樣一個極品的男人被他這樣糟蹋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我還不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字呢?我叫譚飛,很高興認(rèn)識你。”譚飛笑起來很好看,嘴邊有兩個梨渦。他的笑容有些耀眼,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
“譚飛?”白宇在嘴里咀嚼著這個名字,乍一聽還有些像自己給唐飛起的小名。而且竟然這么巧,他竟然也叫“飛”??磥碜约焊w還是有緣,原本白宇并不打算回答他。
可是實在是因為那個極為相似的名字和極為想象的臉龐,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答道:“彼得。”
譚飛一聽這個名字,當(dāng)然知道他這是在敷衍自己。不過大多人混跡這些地方都不希望被人知道真正的名字,他用了假名也情有可原了。
“我呢,是因為被人甩了,所以才在這里喝悶酒。不知道彼得你是因為什么啊?”譚飛在這里混跡了這么久,幾乎把這里優(yōu)秀的男人都吊過一遍了。從白宇一進來他從他的情緒和狀態(tài)就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失戀了,所以想要跟他快速的搭訕,就要有共同的話題。
果然,白宇抬起頭來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很快,他又恢復(fù)如常了,心中想道這個人一看就是情場老手,也許他在欺騙自己也不一定。
“我……工作上受挫,心情不好?!卑子罘笱艿恼f道,他倒要看看這個譚飛還有什么招數(shù)。
“這樣啊,我們都是命苦的人,喝一杯吧!”譚飛倒也沒在意他說謊,而是直接舉起酒杯,將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了。
白宇端起自己的酒杯朝著他舉了舉,然后便喝了下去。
“彼得,容我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吧!那你可是彎的?”譚飛喝下一杯酒以后,膽子便打了起來,他直接開口問道白宇的性向。
雖然自己是跟很多人在一起過,也搞定了一些比較難搞的人。可是對于直男自己是從來都不去碰的,他不敢也不能去碰。那些人把他們當(dāng)做是異類,別說是追求了,不被他們唾棄就算是好的了。
“如你所想?!卑子钜娝麊栕约哼@個問題,剛好戳中了他心中的痛處。唐飛不就是因為他是一個直男嗎,所以才不能跟自己在一起。
而且他一直以來也十分的不能理解自己的性向,盡管后來他對男同的觀念有所改觀,不過還不是把他當(dāng)做是異類一樣。
譚飛在心中忍不住吐槽道:“這個彼得還真是高深莫測,說起話來也咬文嚼字的,不從正面給自己回答,還真是有趣?!痹绞沁@樣的人就越能引起他的興趣來。
“哈哈哈,我們彼此彼此,還真是有緣?!弊T飛只能假意的笑笑,用這樣的方式來回答他。見他面上沒有異色,他在心中便確定了白宇跟自己是一路人。
“不瞞你說,我的上一個男朋友就是個直的。我追了他這么久,到頭來還不是沒有結(jié)果。”譚飛落寞的說道,還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說的跟真的一樣。
可他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這句話卻戳中了白宇的內(nèi)心,他再次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頗像唐飛的人。
難道這人真的跟自己有一眼的遭遇嗎?那他們還真是算同病相憐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然后跟譚飛的酒杯碰了碰,繼而一飲而盡。
譚飛心中一喜,看著面前這人的反應(yīng),看來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還真是有意思,他隨口胡謅,竟然戳中了這人的心事。
兩人酒過三巡,推杯換盞,不一會兒便都喝得暈乎乎了。當(dāng)一個人醉酒的時候,他便會吐出自己心中不為人知的苦楚。
“你知道嗎?我……我那么愛他,我為了他從國外趕回來,甚至不惜搬到他家旁邊,跟他做鄰居,可是呢!他都不喜歡我,他喜歡女人……一個那他耍的團團轉(zhuǎn)的女人……”白宇迷離著眼睛,他一手扶住譚飛的肩膀,一邊說道。
比白宇要清醒的多的譚飛,聽了他的這番話以后,更加的確定這人就是愛上了一個直男,沒有結(jié)果才會變成這樣的。
沒想到他剛才隨口說了那樣一句話,竟然真的猜中了。
“乖,他不喜歡你是他不識貨,總會有人喜歡你的?!弊T飛順勢一把摟住了白宇,把他箍進了自己的懷里,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著他。
他的聲音原本就有一些女性化,這個時候這樣說起來竟然還有一些溫柔的韻味在里面。
許是酒吧里的空調(diào)太足了,白宇覺得周身有些涼,他感覺到了譚飛溫暖的懷抱,便忍不住往里面鉆了鉆。
譚飛的嘴角爬上了一絲笑容,原本以為這人就像是剛才清醒的時候那樣冷冰冰的。沒想到喝醉了竟然這樣可愛,還挺主動的。
譚飛見白宇喝得差不多了,他心里盤算著也該是自己跟這個男人發(fā)展更進一步的關(guān)系了。
他攙扶著醉酒的白宇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只要一想到今夜可以跟這個極品共赴巫山云雨。心中就頗為激動,他可是好久都沒有遇到這樣的貨色了。
“你小心一點,看著點腳下?!笔萑醯淖T飛攙扶白宇的時候顯得有些吃力,他走起路來左搖右晃的。
兩人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譚飛先是把白宇放到了大廳的沙發(fā)上。他對這里可謂是熟門熟路了,這間酒店是他最喜歡來的一家。
等他辦好了入住以后,便扶著白宇上了樓。
“你看他今天又帶著不同的男人來開房,真是的?!鼻芭_的小姐在看到他走了以后終于忍不住開始議論了起來。
她們雖然表面上對他表現(xiàn)出了尊敬來,可是背地里卻經(jīng)常議論他,認(rèn)為他是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說不定還有什么病呢!
醉酒的白宇此刻并沒有多少意識,他只能任由譚飛擺布。譚飛進了房間把他放在了床上,自己也一下子躺了下來。
忍不住吐槽道:“你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看起來不怎么胖,怎么這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