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當(dāng)我想到姜子瑜和他妻子凄慘的境遇就不寒而栗,青青見我欲言又止,柔聲道:“我知道你這次出去一定與二娃的病有關(guān),自打你回到家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心不在焉,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般樣子,所以,我一直都沒有睡,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點(diǎn)點(diǎn)頭,青青心細(xì)如發(fā),我有什么異樣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可是,在我見識到了紅妝被控制的可怕之后,就再也不希望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危險?”青青眼簾低垂,聲音嗚咽,溫柔地聲音宛若這濃墨般的黑暗將我包圍。
我雙手放在她的肩膀,盡量地安撫著她,自從青青有了身孕之后情緒一直不是很安穩(wěn),“不會有危險,你也知道火鳳都被我收服,有什么事它也會救我一命!”
青青的臉靠在我的肩膀上,淚水滑落,浸濕了我的衣裳,良久,她緩緩抬起頭,一雙明眸之中彌漫著水霧。
“水寒,你要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和孩子都會在家里等著你!”
我將青青緩緩扶到床邊,然后拿起幽冥劍轉(zhuǎn)身而去,一路上我的腦海之中一直都是青青離別時的樣子,不知道為何我想象的都是最壞的結(jié)果。
二娃子胸口的牙洞旁那一絲隱隱約約的綠色妖異的很,可是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似曾相識,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在我的印象當(dāng)中,像姜子瑜這般的僵者,縱然一身深厚的功力屬于黑暗的魔功,可是卻是光明磊落,與那一絲妖異的綠色格格不入??墒嵌拮拥膫麆莘置魇且簧砭呀?jīng)失去大半,身被尸毒感染,身體僵硬的癥狀。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jīng)走出密林,沒有樹木的遮擋,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之上幾乎映成白晝,我一個人站在狐族子弟開墾的田野之間,望著將狐谷重重包圍的崇山峻嶺,有些茫然,如此般查探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我放下劍刃,坐在河邊,思考著二娃子身上的傷。
我曾親眼目睹過被僵者吸收血液之人的慘狀,身鮮血幾乎一滴不剩,而且根本不會給誰留下半條命,就像在陰山古窟的那些枉死的魔教弟子,而如今,二娃子非但沒有死,而且身體的血液還沒有完吸干。
如此的話,那么吸二娃子鮮血的僵者一定是一個等級比較高的僵者,就像姜子瑜那般詭異莫測,否則若是普普通通的僵者只怕獠牙之下不會留下任何傷口。
可是那吸二娃子血的僵者為什么會留下他一條命呢,要知道二娃子雖然已經(jīng)是化形期的小狐貍,可是功力并不深厚,可以說如果沒有其父親十拳的幫助憑他這個年紀(jì)根本不可能修成人形。
所以,二娃子也就根本沒有能力抵抗,況且我也曾見識過姜子瑜的身手,如果真是他那種級別的僵者的話,恐怕就算十拳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何況一個毛頭小子。
難道吸血的僵者是在顧及什么,又或者說,他吸二娃子的血根本就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想到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孤身出來查探,沒有安排好任何后事,將青青自己留在家中實(shí)在過于魯莽了。
正當(dāng)我剛想祭出幽冥劍,御空回到木樓的時候,一股冰冷的氣息將我包圍。
仿佛黑夜都在這一瞬間陰沉下來!
這是一種久違了的壓抑感,一個人影在黑暗之中緩緩走出來,面色雖然慘白,可是卻堅(jiān)毅無比,即使在黑暗之中也給人一種天下間舍我其誰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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