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流云,許毅經(jīng)過這一會兒的活動也清醒了一些,直接在流云身邊不遠處坐下,又開始修煉起內(nèi)功心法。隨著內(nèi)功心法的不斷運轉(zhuǎn),因為飲酒而有些遲鈍的大腦也清爽了很多。
第二天清晨,天邊只有一絲魚肚白的時候,營地里開始熱鬧起來。許毅也在這嘈雜聲中起身,當他洗漱完畢時,流云也揉著腦袋起來了。
“以后再也不和你們喝酒了,都說酒是什么好東西,為什么我感覺這么難受?”流云抱怨著。
許毅嘿然道:“你現(xiàn)在是不會喝酒,等你會喝酒之后,就知道這是好東西了?,F(xiàn)在去洗把臉,回來調(diào)息一下內(nèi)力,很快就能清醒。”
流云依言去了,這時劉軒自濟滄海的休息處過來,對許毅問道:“流云是怎么了?怎么無精打采的?”
“我們昨天去找黑云師兄來著,在他那里喝了不少酒。你昨天下午去哪里了,想喊你一起去的,怎么沒見到你?”
劉軒臉色稍顯凝重的說道:“這就是我來找你要說的事情。我昨天自尉遲師叔的族人來到之后,就奉命去監(jiān)視哈密契丹軍隊的動向。就在今天早上,契丹軍傾巢而出,開來是準備對付我們的。濟師叔讓我給大家說一聲,讓大家都做好準備。尤其是你,做好醫(yī)治傷員的準備?!?br/>
許毅點點頭道:“好,我會準備好,但是我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啊!”
“流云師弟會給你當幫手,另外尉遲師叔會安排幾個族人來給你幫忙?!?br/>
“行,那就沒問題了?!?br/>
早上簡單吃了一些早飯,隊伍就開始出發(fā),現(xiàn)在明顯看出戒備的等級比昨天來的時候更嚴密了。隊伍的外圍是黑云和他手下的馬賊騎兵,稍里一點是于闐族的百十個騎士。然后是逍遙閣六十多個暗勁初期以上的弟子,這些人武力雖然最高,但是都沒有坐騎,和騎兵對抗明顯吃虧,所以行走在騎兵內(nèi)部。最中間的全是于闐族婦孺。
昨天見到這些人的時候天色已晚,直到現(xiàn)在才能完全看清于闐人的真實狀況。中間的婦孺中幾乎沒有超過四十歲的,大多都是些年輕女子。孩子最大的都在十二三歲,再大一些的都騎在了馬上,成為了戰(zhàn)士。
能進入婦孺中隨行的男子,每一個都是殘疾,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唯一的一個看起來四肢健全的男子,卻是沒有了半個手掌,再也無法握刀戰(zhàn)斗。
逍遙閣之前的駐地在哈密城的南部,現(xiàn)在要去天山逍遙閣的地盤需要繞一圈繞過哈密城。至于穿城而過這種事,想也不用想。向東走出七八里,再轉(zhuǎn)到向北,又走出十幾里左右,隊伍卻停了下來。
擋住隊伍去路的,是橫梗在前方的一條黑色堤壩。三千契丹騎兵排著整齊的隊列,刀出鞘,箭上弦,殺氣稟然。再看對方的裝備,明顯比這邊要好的多,馬賊再如何精銳也無法和軍隊相比。雙方相隔著一里多地,遙遙對峙著。
在契丹軍隊的氣勢壓迫下,黑云手下馬賊和于闐人的戰(zhàn)士氣勢受挫,婦孺中也有悲觀的氣氛蔓延。
濟滄海和尉遲風走出去,來到隊伍的最前邊。濟滄海深吸一口氣,大喝道:“侯通,你是想和我逍遙閣為敵嗎?。俊?br/>
他這一聲爆喝,響徹方圓三里,雙方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耳邊說話一般。己方人聽到這大喝聲,精神齊齊為之一振,而反觀對面的契丹騎兵,氣勢卻隨喝聲一頓,不復剛才的威勢。
侯通能當上這哈密城的最高軍政長官,自身的實力其實并不算強,勉強只有暗勁后期。在濟滄海蘊含精氣神的喊聲中,心中也是一陣膽怯。但是想起身邊的三千契丹狼騎,從又升起底氣。他對身邊一個親衛(wèi)說了幾句,那親衛(wèi)便策馬走出隊列,向著濟滄海這邊走來。
距離逍遙閣這邊還有二三十丈,那騎士便停住不前,遙遙喊道:“大人命我給你們帶句話,只要你們留下所有的糧食,我們就放你們安然離去!”
濟滄海哈哈一笑,“做夢,讓侯通洗干凈脖子,等我去斬!”
那騎士把話帶到,聽到濟滄海的答復就返回了軍陣,隨后就見契丹騎兵陣型開始改變。一千騎兵將侯通團團護住,另兩千騎兵自兩翼展開沖鋒陣型,明顯是要動手了。
“濟師兄,你我兄弟二人將侯通擒下如何?”尉遲風豪邁的說道。
“好,師弟的天賦雖不及我,但是論起勤奮,逍遙閣內(nèi)無人能及。自上次切磋至今,相比三個月時間師弟的功力又有精進。今天就見識見識師弟的手段!”濟滄海微笑道。
“說起武藝,我自問還是差師兄你一籌,不過對付這些土雞瓦狗卻足夠了!”
兩人這番對話,讓時候眾人聽了熱血沸騰,兩個人就敢沖擊一千騎兵護衛(wèi)下的敵將,這是何等的豪邁英雄。尤其是黑云手下的馬賊,如果讓他們正面抗衡契丹軍隊,絕對是沒那膽量。三百多馬賊絕對無法抗衡同等數(shù)量的軍隊,何況現(xiàn)在敵人是馬賊的十倍。
在濟滄海和尉遲風的這一唱一和下,將所有人的熱血都點燃起來,馬賊們也有膽和契丹軍放馬一戰(zhàn)了。
只見濟滄海二人深提一口氣,如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瞬間已經(jīng)跑出十幾張。兩人的輕功都已到登峰造極的境界,此番飛奔出去,不只是速度極快,看著也賞心悅目,如舞蹈一般。
契丹軍隊在濟滄海和尉遲風沖出時,一陣騷動,隨后一聲悠遠的牛角號聲響起,兩翼兩千騎兵開始向逍遙閣這邊發(fā)起沖鋒。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于闐人卻沒有多少慌亂,尉遲山大聲指揮道:“所有婦孺后撤,戰(zhàn)士在前準備作戰(zhàn)!”
隨著一聲令下,于闐女子帶好孩子緩緩后退,一直到隊伍的最后方才停下。男子則搭弓張箭,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黑云大笑道:“兄弟們,準備好,跟我沖鋒!”
黑云說完,當先沖了出去,身后大批馬賊隨后跟上,只是跑出幾十丈,便形成了以黑云為箭頭的一個鋒矢陣。
雙方開始沖鋒,不足一分鐘時間,兩邊的騎兵就狠狠的撞在一起。而尉遲風和濟滄海卻憑借敏捷的身手穿過了騎兵陣型,出現(xiàn)在侯通的中軍之前,兩處戰(zhàn)場瞬間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