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那個『奸』細
北堂傲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這個給你,待會兒若是我顧不上你,記得保護好自己?!?br/>
馨瑤接過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中。
“走吧!”北堂傲一手拉過馨瑤,便朝著營帳外走去。
馨瑤不會騎馬,自從之前從馬上摔下后對馬更是有恐懼,所以北堂傲便讓她與自己共乘一騎。
北堂傲并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的黑『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夜行衣?
看了眼跟在北堂傲身后的人,也都是一身的黑『色』,原來,北堂傲是想帶著這些兵偷偷從密道進入琉璃城,與外面的軍隊里應外合。
“就是那里!”盡管天『色』漆黑,但馨瑤還是看到了不遠處的山洞。
北堂傲帶著眾人在山洞前停下,“是這里嗎?你確定?”
“恩,這里就這一個山洞!”說話間,北堂傲已經下馬,并且把馨瑤也扶下了馬。
“你們兩個,前面探路,其他人跟上!”北堂傲一聲命令,眾人便有條不紊的走進了山洞。
馨瑤緊緊的跟在北堂傲的身后,忽然聽到前方的帶路的兩人小聲的說道,“爺,太黑了,看不清路??!”
“給,拿著照路!”說著,北堂傲竟然從腰間取出一顆閃閃發(fā)光的珠子!
靠!夜明珠!
“喂,你會不會太奢侈了!居然拿夜明珠照路!”馨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哥,你要是覺得它沒有價值,送給她也好?。?br/>
北堂傲聞言則輕聲的一笑,“這個山洞太深,雖然另有出口卻不知道它多久才過一次人,洞內空氣混濁,點了火就麻煩了!”
恩,好像是有點道理!
盡管如此,對于北堂傲拿夜明珠來照路這一舉動,馨瑤還是覺得有些忿忿不平。
“爺,前面沒路了?!鼻胺絺鱽韮扇诵÷暤耐▊鳎艾幧锨耙豢?,果然有塊石板擋住了去路。
“看來這里就是密道的出口了!”北堂傲面帶著笑意,“現(xiàn)在,只等人來開門了!”
聞言,其余眾人都不由的微微一笑。
“不對!”馨瑤驚呼一聲,終于知道了為何她看到這塊石板會覺得那樣的不安。
“怎么了?”北堂傲也收起了笑意,只看到女人臉上竟然『露』出了少有的凝重。
馨瑤抬起頭,對上北堂傲的雙眼,“這條密道雖然不長,卻也不短,怎么可能剛進來沒多久就看到這塊石板?”
“嘭!”
突然而來的一聲巨響,地面一陣晃動。
北堂傲下意識的就將馨瑤護在懷里,帶到晃動過去,才大喝道,“快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多久,便聽到有人回報,“王爺,洞口被堵住了!”
聞言,眾人皆是一陣心驚。
“該死的,看來我們中計了!”北堂傲咒罵了一聲,又帶人四處查看了一遍,直到確定這個山洞連一只螞蟻都爬不出去后,才回到了馨瑤的面前。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這樣……”馨瑤此刻內疚不已,畢竟這個山洞是她帶他們來的。
“說什么胡話!”北堂傲寵溺的拍了下馨瑤的腦袋,“女人,愿不愿意跟本王同生共死?”
點頭,這種時候自然是點頭了。
北堂傲心喜,一把將馨瑤攬進懷里。
“我,怎么覺得呼吸越來越廢力了?”忽然有人說道,其余眾人紛紛附和,馨瑤的呼吸也有些粗重,“看來敵人當真是一點空隙也沒有留給我們,這洞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看不需要多久,我們就會都被活活悶死在這里!”
說話間,北堂傲已經坐到了地上,“既然要死,就選個最舒服的姿勢,來!”說罷,還朝著馨瑤招了招手。
馨瑤也坐到了地上,緊挨著北堂傲,其他眾人也紛紛效仿。
越來越困難的呼吸讓人的心情都不由的煩躁起來,馨瑤緊閉著雙眼,心里卻想到當初判官對她說的話。
他說他給她九十年的陽壽,那么她應該是死不了的吧?想想也是,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她遇到了好多危險的情況,可是每一次不都是千鈞一發(fā),卻又都被她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這一次,一定也可以!
剛剛想到,馨瑤便隱約聽到了人的腳步聲,于是一下子從地上坐起。
“怎么了?”北堂傲問道,他的額頭已經漸漸滲出了汗水,空氣稀薄的山洞變的有些悶熱。
“噓,你聽,有腳步聲?!?br/>
聞言,其余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慢慢的從地上坐起。
果然,腳步聲漸漸變大,最后似乎就停在了石板的另一邊。
“北堂傲!你還活著嗎?”熟悉的聲音傳來,馨瑤想她應該不會聽錯的,是戰(zhàn)天齊。
“你還沒死,本王又怎會舍得這么早死?”北堂傲自然也聽出戰(zhàn)天齊的聲音,傲慢的回答全然不似身陷險境。
“沒死就好,本將軍真怕趕不及讓你還未知道真相就死的不明不白。”戰(zhàn)天齊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的自負與傲慢,“這個山洞一定是瑤兒告訴你們的吧,哈哈,其實這個山洞是我故意告訴瑤兒的,目的便是引你進入這山洞,讓你死在這里!”
“你不說本王也猜得到,戰(zhàn)大將軍善于用計,卻不知道原來最擅長的竟是美男計!”這句話自然是諷刺戰(zhàn)天齊居然利用馨瑤。
“瑤兒是你派來的人,就算我對她有多喜歡卻也不得不防一手!好了,不跟你多廢話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死之前的快樂吧!”說罷,便是一陣笑,然后就是腳步聲越來越遠。
北堂傲冷哼一聲,轉過頭卻看到馨瑤的臉『色』難看,“怎么了?是不是因為剛才戰(zhàn)天齊說的話?”
馨瑤搖頭。
戰(zhàn)天齊的話的確給馨瑤不小的震撼,原來,那個時候帶自己來騎馬并不是因為戰(zhàn)天齊對自己有多么寵愛,而是要利用她。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一點都不重要。
“我只是在想,既然隔著這石板還能如此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那就說明,這塊石板其實一點也不厚!”
聲音是靠震動傳播的,可是她們此刻已經處于一個完全封閉的狀態(tài),這聲音若是靠空氣傳播一點也不可能,唯一的可能靠這石板的震動。
若是石板厚大,或許根本無法傳遞聲音,而此刻,這聲音如此清晰,唯一的可能便是這看上去厚重無比,無法穿透的石板只是用來隔絕空氣而已!
北堂傲自然不知道馨瑤這些理論,他們也不知道聲音是靠什么傳播的,所以馨瑤的話對他們而言仿佛是癡人說夢。
于是,馨瑤從腰間取出北堂傲贈與她的匕首,狠狠的挖鑿著石板。
“干坐著等死還不如試一試,或許真的可以,真的可以!”一邊用力的挖鑿著石板,一邊給自己加油打氣。
坐在地上的眾人也聽到了馨瑤自我鼓勵的話,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終于都作出了決定,幫著馨瑤一起挖鑿石板。
北堂傲是第一個加入馨瑤的,倒不是他聽到馨瑤的話,而是因為他不忍看著女人如此拼命的樣子。
空氣越加的稀薄,好多人都受不了這稀薄的空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最后,竟然只有北堂傲,馨瑤跟其他三個士兵還在奮斗著。
“我不會死的,不會死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已經鑿了好久了,卻依舊看不到一點點希望,馨瑤心里暗罵,死判官,你若敢騙老娘,老娘一定會效仿孫大爺,拆了你的地府,燒了你的生死簿!
你若敢讓老娘死,老娘一定會將地府鬧得雞犬不寧,鬼哭狼嚎!
或許真的是判官聽到了馨瑤的咒罵,最后馨瑤費盡渾身力氣的一下還真就鑿穿了大石板!
空氣流動而造成的微微涼風吹到馨瑤的臉龐。仿佛是給她莫大的鼓勵。
“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北堂傲,快看,真的可以!”人,在最危難的時候,只要看到一點點的希望也都會重新振作,宛若新生。
此時此刻,馨瑤覺得自己身體充滿了力量,之前的疲勞在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
不止馨瑤如此,北堂傲也如此,其他三個還在堅持的兵也如此!
于是,以那個小洞為中心,幾人上下左右的分工,很快便將那個小洞越鑿越大。
洞內的空氣漸漸變的清晰,已經昏『迷』了過去的眾人也開始慢慢蘇醒。
于是,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求生的隊伍,不消多久,那塊石板竟然硬生生的被眾人鑿出一個大窟窿!
“北堂傲,我們成功了,成功了!”馨瑤興奮的大叫,此時此刻在場的眾人又有哪一個是不興奮的呢!
他們,都在閻王殿走了一圈,差一點就要輪回轉世了,是馨瑤將他們重新拉回到了人間,他們怎能不興奮,不感激?
“是,你成功了!馨瑤,你太厲害了!你救了我們所有的人!”北堂傲緊緊的抱住馨瑤,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無價之寶!
笑著笑著,馨瑤忽然就收斂起了笑意,“北堂傲,如果說這個山洞是戰(zhàn)天齊故意帶我來的話,那么那張防布圖,會不會也是他故意給我看的?”
聞言,北堂傲松開了馨瑤,面『色』也漸漸的凝重,若真是這樣,恐怕此時此刻,他的軍隊已經戰(zhàn)敗潰散。
“先不要想那么多,當務之急是要先出去?!北M管心里沉重,但北堂傲還是決定先照顧女人的心思。
可是,馨瑤卻大聲的問道,“出去?去哪里?”
一句話,讓北堂傲也愣住了。
“現(xiàn)在洞口被他們封死了,唯一的出口就在琉璃城里,可是,萬一我們的軍隊沒有攻進城,他們失敗了,那么我們該去哪里?難道是從琉璃城的出口出去,然后再讓戰(zhàn)天齊將我們統(tǒng)統(tǒng)活捉了嗎?北堂傲,我們不過是從一個小山洞走到了一個大山洞而已,我們還是被困著。”可是,她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不管是對于戰(zhàn)天齊之前的欺騙跟利用,還是此刻的無助。
眾人頃刻間變的安靜,只有馨瑤不甘的抽泣聲。
“你們聽,是我們的戰(zhàn)鼓聲!”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眾人全部都緊閉呼吸僅僅聆聽。
“咚,咚,咚……”
馨瑤只是聽到了鼓聲,但是其余眾人都紛紛激動不已,“是我們的戰(zhàn)鼓,是我們的戰(zhàn)鼓!”
“沒錯!”北堂傲也略顯激動,“馨瑤,你聽,是我們的戰(zhàn)鼓,我們的兵還沒有輸,我們現(xiàn)在必須盡快出去,去跟我們的弟兄里應外合!”
說罷,還不待馨瑤反應過來,北堂傲便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路往外狂奔。
密室的門大開著,想必就是北堂傲留在這城內的『奸』細所大開的,院子里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已經成為死尸的看門老頭。
北堂傲轉過身,雙手放在馨瑤的肩膀上,“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就不許出來,聽到了沒有?”
馨瑤點頭,北堂傲嘴角揚起笑意,在馨瑤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后轉身就走。
“北堂傲!”馨瑤急忙一聲喚,北堂傲停下腳步,回頭。
“我等你。”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后半句話馨瑤沒有說,那股濃濃的擔心也被她巧妙的隱藏在身后。
北堂傲微微一笑,然后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這個時代沒有火槍大炮,馨瑤躲在屋內,只能隱約聽到城外的廝殺聲。
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眾人肉搏的場景,刀劍橫飛,血流成河,不斷的有人倒下,不斷的有殘缺的肢體掉落在地上。
越想越心驚,最后,馨瑤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好讓那些廝殺聲隔絕在自己的腦海之外。
“嘭!”
忽然,屋外響起一聲響,馨瑤以為是北堂傲回來了,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房門,看到的,卻是戰(zhàn)天齊等人!
戰(zhàn)天齊似乎受了傷,只能由戰(zhàn)天賜跟小五的攙扶才能勉強站穩(wěn)。
四目相對,戰(zhàn)天齊與馨瑤都愣在了原地,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王爺,那戰(zhàn)天齊受了傷一定跑不遠!”應該是北堂傲他們打了勝仗吧,不然他的人又怎會那般大聲的說話。
“恩,你們接著搜捕,本王去接馨瑤?!北碧冒恋穆曇繇懫?,讓還愣著的幾人迅速的回過了神。
“快進屋!”馨瑤說著,便上前去攙扶戰(zhàn)天齊,卻被小五用力的推了出去,“誰要你假好心!若不是你,將軍怎么可能會這樣!”
“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解釋,若再不進屋,北堂傲就會發(fā)現(xiàn)你們了!”馨瑤有些著急,站天賜嘆了口氣,“小五,現(xiàn)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先進屋再說!”
說罷,便與小五一起將戰(zhàn)天齊扶進了屋內。
馨瑤迅速的將門關上,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了北堂傲的聲音,“你知道本王來了?”
馨瑤嚇了一跳,回頭然后強裝著笑,“是啊,剛才聽到你的聲音了。”笑容慢慢的僵住,眼神定在北堂傲身旁的女子身上,“月兒?”
“瑤兒,好久不見!”月兒笑的無害,仿佛還是一個月前的那個月兒一般,可是,為何她會在北堂傲的身邊?
難道,她就是北堂傲一直安『插』在琉璃城內的『奸』細?
“月兒是本王的人?!笨闯隽塑艾幯劾锏捏@訝,北堂傲解釋道。
的確,她早該想到琉璃城內的『奸』細就是月兒!
否則,誰有這個能力時時刻刻掌握戰(zhàn)天齊的動向,在自己受傷的第一時間告知北堂傲,又不會令人引起懷疑?
當然是戰(zhàn)天齊的青梅竹馬,從小暗戀的對象,月兒!
就算『露』出了馬腳,以戰(zhàn)天齊對月兒的喜歡,也絕對會刻意的去忽略吧。
“你受傷了?”月兒突然的問道,讓馨瑤一驚,“沒,沒有啊,我一直呆在屋里,怎會受傷?”
“那,這地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月兒說著,『露』出吃驚的樣子,馨瑤看著地上一條長長的血印,心下驚顫不已。
“讓開!”北堂傲從腰間取出佩劍,上前一步,俊眉冷蹙。
馨瑤向后退了一步,卻是沒有讓開的意思,“北堂傲,你答應過我不殺他們!”
“王爺您若是不殺,后患無窮啊!”月兒輕柔的一句話,讓原本有些猶豫的北堂傲重新冷起了俊顏。
馨瑤發(fā)誓,來到這個異世這么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想要狠狠的揍一個女人!
“月兒!不管怎樣你都是站天賜的未婚妻,是戰(zhàn)天齊的青梅竹馬,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你究竟有沒有人『性』?。 ?br/>
她,真的很想扁她!
之間月兒收斂起了笑意,雙眼注視著北堂傲的背影,“我只是北堂傲的女人。”
“好,好!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月兒,你總算讓我徹底的理解了這句話!”馨瑤嘲諷完,便又抬頭對著北堂傲的雙眼,“不要瞪著你的燈籠眼!北堂傲,或許你一瞪眼別人就會嚇的屁滾『尿』流,可是你要記住,我陳馨瑤長這么大還沒有怕過誰!當日是你親口答應我的,若你今日要毀約,就先殺了我再說!”
“本王是答應你不殺這琉璃城的一個百姓,可是,本王沒有答應你不殺戰(zhàn)天齊!”的確,當初對于不殺戰(zhàn)天齊這一條,北堂傲沒有給馨瑤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不管!總之,今日戰(zhàn)天齊若是活著,我也活!戰(zhàn)天齊若是死了,我就先『自殺』然后殺了你!”一語言畢,才發(fā)覺因為說的快了而顛倒了意思,“不對,是先殺了你然后『自殺』!”
“你是說,你要為了一個戰(zhàn)天齊而殺了本王?”馨瑤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北堂傲身周的氣溫驟降到零下四十幾度,那雙如狼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人吞噬,只不過,剛才馨瑤的大話也說過了,這個時候退卻讓她今后顏面何存?
“是!只要你敢碰戰(zhàn)天齊一根汗『毛』……”話未說完,北堂傲就已經死死的掐住了馨瑤的脖子,“怎樣?你接著說啊,本王若是動戰(zhàn)天齊一根毫『毛』,你會怎樣!”
“我,我,絕不,放過你!”即使是被掐著喉嚨,馨瑤還是用力的說出了一句話,只不過這一句話,讓北堂傲手下的力氣更重。
“放開她!”身后,傳來戰(zhàn)天齊的聲音,原來,戰(zhàn)天齊在屋內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終于不忍女人受到傷害,而打開了門,“我就在這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放了瑤兒!”即使是受了很重的傷,可是面對自己的敵人時,戰(zhàn)天齊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北堂傲終于放開了手,馨瑤捂著胸口忍不住猛烈的咳嗽。
“真是好恩愛的一對啊,瑤兒為了天齊哥愿意拋卻生死,而天齊哥為了瑤兒又愿意一身赴死,呵呵呵,真是恩愛呢!”月兒適時的添油加醋果然讓北堂傲怒火攻心^H,舉起長劍便要朝著戰(zhàn)天齊刺去。
只是這一劍,卻被馨瑤給擋住了,用自己的身體。
“瑤兒!”戰(zhàn)天齊畢竟受了重傷,盡管腦海中知道該如何去躲這一劍,但是身體終究是跟不上,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馨瑤為他擋了那一劍。
小五本就十分討厭那月兒,此刻更是怒火攻心,因為就連她也看得出來,那月兒是故意激怒北堂傲的!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賤?。 币皇撬囊痪湓?,想必北堂傲根本不會如此失去理智。
她本來就賤??!馨瑤心里暗罵道,又忍住不傷口的疼痛,嗚嗚嗚,媽媽咪呀,真是痛死人了!
馨瑤心里暗暗叫苦,若是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選擇推開戰(zhàn)天齊而不是傻傻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劍!
“你!你!你真的愿意為他而死?”北堂傲看著面前鮮血如注的女人,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刺穿了女人的肩膀,心里既心疼又憤怒,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此刻的情緒。
好在有神醫(yī)在旁,站天賜一把撫過馨瑤,迅速的給她止了血,也好在傷的位置并不重,馨瑤個字矮,本來那一劍是要刺進戰(zhàn)天齊的心臟的,可是同樣的高度到了馨瑤這里就只是肩膀而已。
馨瑤小聲的動著嘴唇,卻沒有人聽到她在講什么,無奈之下戰(zhàn)天賜只得側著腦袋靠近新一點唇邊,“你說什么?”
“……”
馨瑤的嘴唇又動了動,這一回是小五忍不住了,一直以來她就很喜歡馨瑤的,只不過是因為這一次的戰(zhàn)事而責怪馨瑤的背叛,所以剛才才會對她惡語相像,可是現(xiàn)在,在聽了馨瑤說了那么多話,更是為了將軍擋了一劍之后,她對她是再也恨不起來了,“怎么樣了?小姐在說什么?”而她的這句問話,也是北堂傲很想知道的。
戰(zhàn)天賜扯了扯嘴角,明顯是強忍住笑的樣子,“她說,早知道這么疼她就不擋那一劍了!”
這個笨女人!
北堂傲心里不由的咒罵道,卻也不由的心情好轉,嘿嘿,看來這個笨女人不是真心去替戰(zhàn)天齊擋劍的。
其實,馨瑤的傷根本沒有那么重,也根本沒有到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的地步,她這么做只不過是要引起北堂傲的心疼而已。
北堂傲是關心她的,不然他當初不會獨自一人闖入將軍府只因為聽說她受傷了而已,而此刻,雖然他板著一張死尸臉,但是馨瑤還是看得出來,北堂傲在心疼她。
于是,朝著北堂傲慢慢的伸出一只手。
北堂傲見狀,本還想繼續(xù)強硬的心終究還是無法抵擋住,于是握住了女人的手,蹲下身子,將女人從站天賜的懷里抱進了自己的懷里,“很疼是不是?”
那種溫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馨瑤點了點頭,還適時的擠出兩滴淚來,看上去越發(fā)的楚楚動人,“傲,放了他們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扁了扁嘴,一副想要哭卻拼命忍住眼淚的樣子。
北堂傲皺著雙眉看著懷中的女人,終于嘆了口氣,就當是為了女人第一次如此親切的喚他,“好,就依你?!?br/>
聞言,馨瑤眼里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掉落,“謝謝你?!?br/>
“好了,我?guī)慊厝?!”說罷,北堂傲抱起了馨瑤,轉過身朝著院門走去,走至門口,北堂傲又停下了腳步,“午時以后我會封鎖城門?!闭f罷,大步離去。
這仗,打了一夜了,此刻離午時還有兩個時辰,所以,戰(zhàn)天齊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準備出城的路。
午時以后才封鎖城門,這就是北堂傲放他們的一條生路。
回到營帳內,馨瑤的傷本就用了戰(zhàn)天賜的神『藥』,軍醫(yī)只是稍微的包扎了一下便已經無大礙。
城內的搜捕還在繼續(xù),盡管馨瑤知道北堂傲有心放過戰(zhàn)天齊一馬,但是午時未到,她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瑤兒,好些了嗎?”輕柔的聲音響起,馨瑤回頭,卻看到月兒正站在她身后。
厭惡的皺起雙眉,“我很累?!?br/>
“瑤兒是不想同我說話嗎?”月兒眼里閃著淚花,馨瑤瞥過頭去,不想看她。
只留月兒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無情無義的,可是,你可知道我這么多年一直忍辱負重的痛苦?瑤兒,其實我真的該好好謝謝你的,若不是你如此聰慧拿到了琉璃城的軍備防布圖,我看我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離開這個地方,回到北堂傲的身邊。世人都只知曉我與戰(zhàn)天賜是天生的一對,只知曉戰(zhàn)天齊對我寵愛有加,可是,又有幾人知道,我明明愛著的是別人,卻不能說,不能提,不能想,只能把這份深愛藏進心底,只盼有一日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馨瑤著實有些煩悶了,本就為戰(zhàn)天齊等人擔心著,現(xiàn)在這個女人又跑來湊熱鬧,之前她挑釁北堂傲害得她中了一劍的事她還沒找她算賬呢!
她到好,居然敢先跑來訴苦!
好吧,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罵的,可別怪本姑娘!
“月兒!你的全名叫什么?好像是叫冷月憐吧?”這個名字之前大概是聽小五說過,當時的馨瑤還覺得這個名字真是太有詩意了,可是現(xiàn)在,只覺得惡心無比!“冷月憐,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啊!內心冷血,卻要做出一副純潔如月的樣子惹人愛憐,然后在殺人于無形!你不用在我面前來演戲,演員笨姑娘見的多了,你的演技還稱不上影后呢!最起碼在本姑娘面前,你的伎倆統(tǒng)統(tǒng)都是小兒科!本姑娘是個很記仇的人,今日的一劍之仇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聞言,月兒竟然哭了起來,“瑤兒,你誤會我了……如若你真的認為那一劍是因為我的原因王爺才會刺的話,那你就殺了我吧!”
說罷,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正與當日北堂傲送與馨瑤的一模一樣!
“你這是從哪里來的?”馨瑤不悅的皺起雙眉,難不成這個北堂傲有兩把一模一樣的匕首?不對,說不定他還有成千上萬把!遇到一個女的就送一把!
該死的北堂傲!
正當馨瑤在心里咒罵北堂傲的時候,月兒已經拿著匕首沖了上來,把刀柄交給馨瑤,“若是殺了我才能讓你泄氣,那你就殺了我吧!”說罷,拿著馨瑤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送。
“喂喂喂!你做什么!你放開!”馨瑤掙扎著,不過還別說,這個女人的力氣還真大,非得自己用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制的住她!
“瑤兒,無論如何在將軍府的時候我視你如親姐妹,處處幫著你,雖然我今日沒有做錯事,但我還是來向你賠罪了,你為何還要殺我?救命啊,救命?。 痹聝赫f著,梨花帶水。
“這位姑娘,你再胡說什么!明明是你把匕首給我家小姐的!”一直站在一旁不動聲響的蘭兒一聽月兒如此說便知道月兒是在陷害馨瑤,畢竟在北堂傲的王府內,她早已見識過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于是上前,想要將二人拉開。
只不過,蘭兒又何曾想到月兒的力氣是那樣大!
于是,三個人便糾纏在了一起。
“月兒你放手!放開我!”
“不,我不放!我不會讓你殺了我的!救命?。【让。 ?br/>
“快放手,放手!”
“你們在做什么!”突然的一聲大喝嚇的馨瑤與蘭兒一同住了手,而月兒也趁著這個機會拉著馨瑤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力一劃。
血流如注,北堂傲立刻上前將月兒護在懷里。
“傲,我只是來跟瑤兒說聲對不起……”月兒的聲音微弱,仿佛帶著無數(shù)的委屈,臉上的淚珠滾落卻是將后面的話統(tǒng)統(tǒng)吞進了肚子里。
好一招欲擒故縱!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北堂傲努力的安慰著,一旁的莫早已去換了軍醫(yī)。
“王爺,不是這樣的……”蘭兒看著月兒在北堂傲的懷里演戲,心里不爽到了極點,卻為說完便被北堂傲打斷。
“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杖責二十!”這個賤婢自然指的是蘭兒,北堂傲雖然此刻氣急,卻還不舍得動一下馨瑤,更何況,馨瑤還受了傷。
“我看誰敢!”馨瑤一下子將蘭兒護在身后,“蘭兒沒錯,為何要罰她?”
“沒錯?那這個傷是怎么回事?”北堂傲怒視著馨瑤,將月兒手臂上的傷展現(xiàn)在她面前。
馨瑤冷冷的瞥了一眼,“笑話!她手上的傷自然要問她自己了,你問我,我又怎么會知道?”
“你不知道?”北堂傲冷笑了一聲,“那這匕首是怎么回事?這匕首天下就此一把,本王送給你了,此刻卻染著月兒的血!你倒是給本王說說清楚!”
這匕首天下間就這一把?
馨瑤忍不住低頭仔細的看了眼,果然,刀柄上的花紋間染了些塵土,想必是在山洞的時候染到的。
那么,怎么又會到了月兒的手上?難道是在那間小院的時候掉在地上的?
“沒話說了嗎?”馨瑤一時的沉默在北堂傲的眼里就成了無話可說,馨瑤看了眼躺在北堂傲懷里的月兒,只見那張梨花帶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一閃既逝。
“好吧,我承認了,是我想要殺了她,跟蘭兒沒關系,你要罰就罰我,別拿蘭兒開刀!”事到如今,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除非月兒自己說出事實的真相,不過這個幾率怕是億分之幾了。
所以,與其死不承認,還不如自己挑下這黑鍋,最起碼不會連累了蘭兒。
聽到馨瑤如此說,蘭兒卻是忍不住了,“不是這樣的,明明是……”
“明明是她們二人合力來攻擊我……”月兒微蹙著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果然是要多賤有多賤!
這個該死的死女人!陷害我一人就夠了,居然還要拖蘭兒下水?。ù颂幨∪ヒ蝗f字。
“月兒你是傷病入腦了吧?軍醫(yī)怎么還不來,得先看看你的腦子是不是壞了!明明是你喊救命,然后蘭兒便從里屋沖出來死命的拉開我的,她可是為了救你啊,你怎么能不分好壞呢!”馨瑤厭惡的瞥了眼月兒,說真的,要不是北堂傲在場,要不是顧及她這個偉大的淑女形象,她絕對會朝著這個死女人身上吐上幾口唾沫!
呸呸呸呸呸,我用口水淹死你!
“不是這樣的……”像是害怕了馨瑤的眼神一般,月兒的聲音細細的,似是有滿腔的委屈卻無法一言盡訴。
“不是你媽媽的xxxxxx”馨瑤終于忍不住破功,破口大罵,就差沒吐口水了。
“夠了!”北堂傲大喝一聲,此時軍醫(yī)總算趕來了,月兒被北堂傲塞給了軍醫(yī),然后站起身,雙眼怒視著馨瑤,“把這對主仆都給本王帶下去杖責二十!”
“狗日的,北堂傲我不是說過了不關蘭兒的事!”馨瑤被兩個侍衛(wèi)擒住了雙手,壓向院外,馨瑤只得艱難的轉過頭朝著北堂傲大罵。
“本王親自監(jiān)刑!”回應馨瑤的,是北堂傲怒氣更甚的回答。
軍營的練兵場內,馨瑤跟蘭兒被分別綁在行刑登上,四周圍滿了將士,北堂傲坐在不遠處的桌案前,靜靜的一動不動。
“王爺,馨瑤姑娘畢竟立了大功……”一個副將模樣的人想要替馨瑤求情,可是卻被北堂傲怒視的雙眼硬生生的截了回去。
“行刑!”北堂傲一聲令下,站在馨瑤兩邊的士兵便開始行刑。
一旁的蘭兒叫的撕心裂肺,可是馨瑤盡管做足了心里準備,卻是一點也不覺得疼。
正疑『惑』間,卻聽到北堂傲大聲喝道,“誰敢手下留情,本王廢了他一雙手腳!”話音剛落,馨瑤的屁股就一陣接一陣的火辣辣的疼。
“姑娘,對不起啊,咱們被王爺看出來了……”一旁的士兵一邊打一邊說著抱歉。
原來剛才不疼是因為這兩位仁兄手下留情啊,夠仗義的!
“??!好痛??!小姐,嗚嗚嗚,好痛??!”一旁蘭兒的哭聲哭得人心碎,馨瑤也忍不住流下了淚,“對不起,蘭兒,是我害了你……”
“嗚嗚嗚……”許是感覺到了馨瑤的內疚,蘭兒便努力忍住哭聲,好讓馨瑤心里能好受些,卻不知這極力忍住的哭聲更是讓人心碎。
馨瑤流著淚,盡管她也痛的厲害,卻硬是一聲不吭,兩個女子如此模樣,看的在場的男子哪一個不心疼?
莫悄悄的對北堂傲說,“王爺,差不多就算了……”
北堂傲卻是置之不理,而馨瑤身邊的兩個士兵則小聲的提醒道,“姑娘,疼就喊出來,喊出來就不怎么疼了?!?br/>
馨瑤卻還是倔強的不發(fā)一言。
為何?因為她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個身影,月兒!
哼,想要看本小姐丟臉?本小姐偏生不叫你如愿!
可是,這一切卻在一下子破功。
“報……”突然一聲傳來。馨瑤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從軍營外沖出來的士兵身上。
只見他手上拿著一個包裹,怎么看怎么像在電視里看到過的那些刺客包人頭的差不多。
于是,莫名的不安起來。
“何事?”北堂傲依舊不悅,皺著眉問道。
“在城郊發(fā)現(xiàn)敵軍將領戰(zhàn)天齊的行蹤,擒獲俘虜兩名,一男一女,敵將死于我軍刀下,頭顱在此!”說罷,那士兵便將那包裹呈現(xiàn)在北堂傲的眼前。
北堂傲看了眼面目全非的人頭,厭惡的一揮手,卻不料將人頭揮落在地。
人頭滾了幾滾,卻是離得馨瑤更近了,人頭的面部朝著馨瑤,盡管面目全非,卻依稀可以看見戰(zhàn)天齊的輪廓。
他明明說要放了他們的!他明明答應了的!
“北堂傲!你騙我!”馨瑤再也忍不住了,雖被綁在凳子上,卻還是不斷的掙扎,“北堂傲,你這個騙子!你騙我!”
馨瑤的情緒異常的激動,嚇的行刑的士兵都停下了手。
北堂傲皺著眉,看著這一切。
他不是有心騙她,他的確是想放戰(zhàn)天齊等人一條生路的,只不過為何最后會成了這個樣子,北堂傲的確是不知。
就算戰(zhàn)天齊深受重傷,也不該如此不濟!
“北堂傲,你騙我,你答應了會放了他,你親口答應我的!你騙我!”
為何會變成這樣,她真的以為他會放了他,她真的相信了他會沒事,午時未過,為何卻傳來了這樣的消息,為何,為何?
盡管北堂傲很想去跟她解釋,可是難道讓他當著他的部下說他的確是想放過戰(zhàn)天齊,放過他們最大的敵人?
答案當然是不,“騙你又如何?戰(zhàn)天齊是我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本王一日難安!是誰殺了這『亂』賊,賞!”
聞言,馨瑤卻是安靜了下來。
怪誰?自然是要怪她自己!
馨瑤的馨瑤,你一直以為你是21世紀過來的人,你一直以為這個世界無人可以超越你,欺負你,可是,你卻忘記了,論心計,論陰謀,你永遠也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雙眼,定在了戰(zhàn)天齊的頭顱之上。
戰(zhàn)天齊,是我對不起你。
忽然又想起當日軍營內,那個小男孩含笑離去的神情。
如今,戰(zhàn)天齊已死,她算是替那個小男孩報仇了嗎?如果是,那么,誰能告訴她,在這個事件中,她做的是對是錯?要如何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事情到了此刻,再接著行刑已是不可能了,北堂傲只命人將二人送了回去,便準備著慶功宴會去了。
“小姐,你疼不疼?”蘭兒趴在馨瑤的身邊,看著馨瑤面無表情卻是不斷流淚的樣子,心疼不已。
“蘭兒,我是不是個壞女人?”馨瑤答非所問,弄的蘭兒一頭霧水。
想起今日在軍營發(fā)生的事,蘭兒便小聲的問道,“是為了敵軍的那個將軍嗎?”
聞言,馨瑤總算活動了下眼珠,望向蘭兒,“是我害了他……”
“可是,蘭兒覺得不是呢!”蘭兒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看著馨瑤。
馨瑤只覺得好笑,“如何不是?你說說看。”
“恩,雖然啊我在王府長大,可是將軍經常要打仗所以我也知道些,將軍常說,誰都不能知道將來會發(fā)生的事,更何況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死了傷了那都是命數(shù)如此,怨不得別人。既然選擇了加入軍隊保家衛(wèi)國,那個人的生死早該置之度外了,所以,我在想,或許是那個敵將命該如此,跟小姐無關呢!”
命該如此……與她無關……
馨瑤不斷的想著這兩句話,恩,或許真的是這樣,就算沒有她北堂傲也一定不會放過戰(zhàn)天齊的。
“蘭兒,謝謝你……”馨瑤輕聲的說著,卻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月兒帶著笑意進屋,“這種時候還想著那個已經死了的人,你還真是多情吶!”
“你來做什么?”蘭兒惡狠狠的說道,她討厭死這個妖女了!
月兒卻是不理會蘭兒,徑自走到馨瑤的身邊,“嘖嘖嘖,下手還真重,肉都爛了!”
“關你什么事!你快出去!”蘭兒大喝道,就怕月兒會對馨瑤不利。
“喲,瑤兒,你養(yǎng)的狗還真兇??!”月兒諷刺了一句,惹的蘭兒大叫,“你才是狗呢!”
月兒不怒反笑,“叫的還真響,果然是條好狗?!?br/>
蘭兒還想再回罵,卻被馨瑤制止,“好了,蘭兒,咱們被瘋狗咬了難不成還去咬回來?”這句話倒是很成功的安撫了蘭兒。
月兒裝作吃驚的樣子,“喲,會說話?。课疫€以為在軍營里一鬧你變啞巴了呢!”
“你放心,等你變成啞巴的時候我一定敲鑼打鼓為你歡唱的。”馨瑤嘴角也帶著笑,心里卻不斷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哼!馨瑤!你就嘴巴上逞強吧,論心計,你是斗不過我的!今日就是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以后還跟我搶!”月兒終于收起了笑意,表情猙獰。
馨瑤卻是笑的更厲害了,“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有一絲大家閨秀的氣質,本就沒我漂亮,別再輸了身份。”馨瑤發(fā)誓,她絕對不是在炫耀自己,絕對不是!
“你!看我毀了你的臉,你還有什么好囂張的!”說罷,居然拿出一把匕首,好吧,還好不是北堂傲送給她的那把。
蘭兒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馨瑤卻無動于衷,“你要下手就快些,別在那裝腔作勢,本姑娘累了,沒空陪你瞎折騰。你若有膽子便下手,沒膽子就趁早給我滾!”
“你不怕?”對于馨瑤的坦然,月兒有些吃驚。
“怕你就不是我陳馨瑤!到是你,不怕被北堂傲大卸八塊的話就盡管來!”誰說馨瑤不怕的,其實她只是算準了月兒不敢而已,否則月兒早該動手,而不是在這里恐嚇她們了。
“你!”月兒被馨瑤吃了個準,氣的渾身打顫,深吸了一口氣,總算平復了心情,收起了匕首,反之拿出了一瓶『藥』,“是,我的確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傷你,可是,我卻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替你傷上加傷!”
說罷,把瓶中的『藥』粉倒在了馨瑤的傷處。
“妖女,你撒的是什么!”蘭兒急的大叫,馨瑤卻毫無感覺,只聽月兒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可以讓你的傷口愈合的速度減慢數(shù)倍。我要看著你的傷口慢慢的化膿,生蛆!哈哈哈!”說罷,月兒轉身離去。
“真是個變態(tài)!”馨瑤忍不住破口大罵。
蘭兒一臉哭相,“小姐,這可怎么辦?”
“沒事,別哭,你以為傷口真那么容易化膿生蛆??!”馨瑤安慰著蘭兒,順便鄙視了一下月兒。
卻聽蘭兒說道,“小姐,為何之前你不跟王爺說是那個妖女陷害你的?”
馨瑤嘆了口氣,“傻瓜,我那么說你以為你們家的本王爺會信嗎?”難道讓她說是月兒拿著她的匕首讓她殺她?
估計傻子也不會信,可惡的事,就是個傻子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為了讓她被罰居然不顧自己受傷,切,自殘狂!
之后的幾日倒也相安無事。
許是月兒覺得沒趣,便也沒來找過馨瑤的麻煩,而北堂傲或許是因為剛剛接手琉璃城,工作繁忙也沒有來看過馨瑤,每日里只有軍醫(yī)來瞧瞧傷,然后讓蘭兒跟馨瑤互相擦『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嘛!
軍營內,軍醫(yī)站在北堂傲的面前,匯報著馨瑤的傷勢。
“傷口倒是并無大礙,只是不知道是馨瑤姑娘身嬌體貴還是怎的,傷口一直遲遲沒有愈合,明明之前那婢女的傷勢比馨瑤姑娘重,可是現(xiàn)在,那婢女的傷口都在慢慢愈合了,馨瑤姑娘的傷卻也一直沒有動靜。”軍醫(yī)也有些費解,“我給馨瑤姑娘搭過脈,一切平穩(wěn)并無異樣?!?br/>
北堂傲沉著聲道,“你是說,排除有人下毒的可能咯?”
軍醫(yī)點頭,復又說道,“除非那毒高深莫測,讓人探不出脈象?!?br/>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北堂傲皺了眉,待到軍醫(yī)退下,一個人影才從營帳內的屏風后現(xiàn)出了身。
北堂傲看著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絲不悅的問道,“是你做的?”
“怎么,王爺生氣了?”月兒妖嬈的一問,讓人斷了魂,“我可是為王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