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回一樣,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慶王便又“醉醺醺”地回房了。
這一次王淑嫻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將這“醉漢”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就置之不理了。
“你就是這么對親夫的?”
就在王淑嫻的腦袋剛碰到那軟綿綿的大床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這人……不是喝醉了么?王淑嫻沒理會他,只當(dāng)他說的是醉話。
王府的條件就是比小門小戶好太多了,瞧瞧這床上鋪的蓋的,都是上好的綢緞,這樣的品質(zhì)就是在現(xiàn)代……好吧,現(xiàn)代都買不到這樣的。
上一次在王府里頭,因為周圍一直守著那兩個外國丫鬟,王淑嫻還沒有好好感受一下,現(xiàn)在這么一試,果然是觸感絲滑,比真絲面膜還要柔軟十分。
身旁的床鋪突地就沉下去了一塊兒,王淑嫻習(xí)慣性的抬腳往身旁踢去。
身旁的人幾乎沒動,只動了一只手便截住了王淑嫻踢過去的腳踝。
這姿勢似乎有點尷尬……
王淑嫻轉(zhuǎn)過臉去,正映入一雙清澈的眼眸中,若說這人是個醉漢,王淑嫻是萬萬不信的。
腳還被這人攥在手里,王淑嫻使勁掙脫了一下沒有掙開:“放手!”
“呵呵?!?br/>
呵你妹啊呵,對于呵呵這個詞,王淑嫻心中很是無語,畢竟在現(xiàn)代,這詞的含義當(dāng)真是。。。
那人放開了手,只不過在放手的瞬間,直接將王淑嫻用被子裹了個嚴(yán)實:“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只不過今天新婚之夜,若是分房睡的話……”
剩下的話不用說明,王淑嫻就知道此人心中所想。
開玩笑,男人的話能信么?
“到我家只是坐一會。”
“我只是想挨近一點我不會碰你?!?br/>
“我只親你一下不用舌頭?!?br/>
“我脫你衣服只想看看不會碰你?!?br/>
“我們只是抱著我不動?!?br/>
“我只在門口碰一碰我不進(jìn)去?!?br/>
“我進(jìn)去我不動?!?br/>
“我動一動我不射。”
“我不射在里面?!?br/>
“這孩子不是我的。”
嘖嘖嘖,王淑嫻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當(dāng)然僅限于電視劇里面。
奈何此人將被子捂的忒緊,王淑嫻怎么用力都掙脫不開:“你松一松手,擠著我了?!?br/>
或許是想到了王淑嫻最近明顯豐滿了的身形,也或許是覺得這樣的姿勢實在有些不太……額……合乎情理,總之這人是放開了手。
王淑嫻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間,膝蓋一抬,直中目標(biāo)。
但凡是男人,被傷到那個地方……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雖然聲音極輕,但王淑嫻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所承受的痛苦。
“清淺!清淺!”王淑嫻掀開被子便喊起人來,這地方猶如狼巢虎穴呆不得。
床上那人的臉色稍緩,但仍舊帶著絲不正常的紅潮:“別喊了,喊不來的?!?br/>
我去!果然皇家的人都不能信,這人竟然對清淺動手了!
聽到這個消息,王淑嫻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得溜圓,雖說是一個憤怒到極致的表情,但是看在面前人的眼里竟然帶了絲俏皮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再逗她那么一下。
“她去隔壁院中了,娘子,你可別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只不過在看到王淑嫻那隱隱有抬起傾向的右腳時立刻轉(zhuǎn)了話頭:“我以后住書房,現(xiàn)在就去!”
王淑嫻目送此人出了屋子之后,立刻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dāng)仁不讓之勢,快速地反鎖上了房門窗戶,阻擋一切可能有人進(jìn)來的通道。
清淺那個不靠譜的,不是跟她說了不要走遠(yuǎn)就在門口守著,要隨叫隨到的么!
果然是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聽話,自己這幾天脾氣太好了,倒是讓清淺長脾氣了,趕明一定要把小丫頭好好訓(xùn)一頓,讓她知道知道哪個才是她主子。
破天荒的頭一遭,清淺竟然沒有叫她起床,在這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床上,王淑嫻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門口的敲門聲沉穩(wěn)有力富有節(jié)奏,誰這么討厭大半夜的擾人清夢!
眼前的紅紗紅被紅幔帳紅的刺眼,王淑嫻這才想起來自己嫁了,雖說只是做個樣子,但是說什么今天她也要去給婆婆敬茶不是。
公公嘛~今天早上就免了,不過以后就說不準(zhǔn),因為她曾經(jīng)聽吳嬤嬤提起來過,說婚后三天要去皇宮里頭跟皇上皇后請安的。
對于請安的事情,王淑嫻并不頭疼,至不過是那些禮數(shù)罷了,她能裝一天賢良淑德不帶喘氣兒的。
臥房的門剛打開一個小縫,王淑嫻便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這場景似曾相識。
見到王淑嫻起床之后,外面的人便依次進(jìn)屋來,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清淺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們進(jìn)來啊,我們家小姐脾氣好,不會把你們怎樣的。”
這小丫頭忘性倒是不小?。‖F(xiàn)在不是時候,趕明兒該讓她好好想想自家小姐的脾性了。
外面的丫鬟們看樣子都受過很好的訓(xùn)練,依次向王淑嫻見了禮數(shù)――對于王爺為何沒有歇息在屋子里的事情只字不提。
這些丫鬟門手中托盤上放的大都是一些衣物首飾什么的,看模樣十分華貴。
雖說新婦要打扮的鮮亮好看一些,但是也沒必要華麗到這程度吧?
“王妃,”清淺在一旁同王淑嫻解釋,這一聲王妃叫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似乎有些不習(xí)慣,原本嫁不出去的小姐,一夜之間竟然就成了王妃了:“王爺說今天要帶您一同進(jìn)宮去,要奴婢們趕快給您梳妝打扮,再晚就來不及了?!?br/>
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她呢!怪不得準(zhǔn)備的這么……
清淺麻利地將王淑嫻按到梳妝鏡跟前,梳頭的事情便由王府的丫鬟代勞了,畢竟清淺平常梳的都是一些簡單的發(fā)式,進(jìn)宮有就點太樸素了。
王府的鏡子要比王淑嫻家中的那個清晰的多,照的人影也白皙清楚,王淑嫻瞧著鏡子里的人兒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龐――這就已經(jīng)為人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