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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美女 天色漸漸地暗下去了山間水汽

    ?天色漸漸地暗下去了,山間水汽比較足,還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小場毛毛雨,石磚鋪就的道路更顯得濕滑了。

    雞冠山小學(xué)的教職工宿舍修建的方位有點坑爹,也可能是因為在半山腰上所以地勢不平的緣故,要走十幾層的臺階才能爬上去,這在昏暗的光線下就尤為顯得坑人,一個不留神,很可能就栽上一個跟頭。

    不過這對凌非白來說并不算什么,他的眼睛經(jīng)過修為的改造通明得可以夜視,身體也比其他人要強壯了很多,雖然表面看上去瘦巴巴的小矮個子,但實則早已經(jīng)與常人大有不同,其實只要給他更多的時間,這具身體以后的長相會越來越靠近前世他自己的模樣。

    原本棲息在樹叢之間的小野鳥在凌非白靠近這塊區(qū)域的那一刻,驚懼他身上的氣息,早已經(jīng)撲打翅膀飛得干凈了,連地表四處爬動的小蟲都趕忙爬離這塊地方,四周可謂是鴉雀無聲,除了風(fēng)聲雨聲,萬籟寂靜。

    就在凌非白即將踏上臺階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地嗅到了一絲濃郁的靈氣氣息。

    他抬起眼睛,眼波之中蕩起一絲漣漪,難得地產(chǎn)生了興趣。

    打著手電筒,明亮的光暈照亮了樹叢,凌非白順著那股濃厚的氣息,走了過去。

    小樹叢里的樹枝枝椏很矮,凌非白的皮膚還是小孩兒幼嫩的水平,沒走幾步路就被粗糙的枝椏擦紅了幾道,有點生疼,小雨之后地面很是潮濕,泥土沾染在鞋底褲腳,很是不舒服。

    越往里面走,那股靈氣越是濃郁逼人,撥開一處草垛,凌非白發(fā)現(xiàn)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小洞口,這些逸散的靈氣就是從這里散發(fā)出來的。

    凌非白把手電筒往里頭照,這個小洞很深,就算他的視力再怎么好,也不能在如此昏暗胡壞境之下,一眼望到洞底,這太困難了,不過凌非白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洞里應(yīng)該有什么靈氣的載體,可以散發(fā)靈氣。

    如果真的有可以儲存靈氣的物件,那這對于凌非白來說,確實具有誘惑力。

    忽然間,洞里有什么東西在手電筒的照亮下,猛地一動,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后,凌非白看到一道白影一閃,從洞口忽然間竄出來一條小胳膊粗的白蛇,沖著他的正面猛然襲來!

    電光石火間,他偏過去頭,一個移步敏捷地躲過了攻擊,翻轉(zhuǎn)著手中的手電筒,分毫不差地砸下去。

    那條小白蛇猝不及防地被一擊即中,軟綿綿地癱在地面上,吐著蛇信子不動也不動了。

    凌非白沉著臉,用腳踢了踢像是死掉了的白蛇,后者還有那么一點知道疼的意識,長長的小身軀像盤鱔似得痛苦地縮了縮。

    “真是一只孽畜?!绷璺前讖牡厣蠐炝艘恢滂?,撥弄了幾下小蛇,戳了戳它圓鼓鼓的肚皮,泄憤似得使了點力氣,“我說這處的靈氣那么的稀薄,原來都被你一口氣全吞掉了,滿山的靈氣之源,居然被你這一只小蛇給吃得渣都不剩下。”

    小白蛇悠悠轉(zhuǎn)醒,卻依舊是一副痛苦難堪的樣子,蜷縮成蚊香狀,活像一條白色的蚯蚓時時刻刻都想轉(zhuǎn)個洞爬進(jìn)去。

    凌非白“呵”了一聲,上一世和這些小妖精怪處得時間比和人的都多得多,他自然知道這條小蛇在懊惱什么。

    他語氣冰冷,幸災(zāi)樂禍:“靈氣的源頭被你吞了,要整整三十年才能滋養(yǎng)出一個新的來,你這個小家伙自然虛不受補,沒有爆體就算是幸運的了,不痛苦痛苦一些,怎么說得過去?”靈氣吞了那么多,說白了就是吃多了撐著了,只不過這個撐得比較嚴(yán)重,差點就丟了小命,“更何況,你還壞了我的事,我怎么會放過你?”

    小白蛇睜著一雙黑亮的豆豆眼,身形有那么一瞬間僵硬了。

    “小畜生,給我把靈氣之源吐出來,不吐?我就將你的肚皮刨開取之,你吐是不吐?”凌非白用樹杈捻起虛弱不堪的小白蛇,唇角扯起一絲冷然的笑意,“或許我應(yīng)該把你給養(yǎng)著,到你徹徹底底吸收靈氣之后,洗干凈做成一盤菜,吃了還能補補修為,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小白蛇聞言,柔軟的身軀更加僵硬了,它吃力地擺動著尾巴,張開嘴巴露出尖牙,朝著凌非白縱身撲了過去。

    “雕蟲小技。”

    凌非白不屑地一笑,鉗制住了白蛇的頭顱,朝著它的頭頂毫不憐惜地拍了一個重重的禁制,小白蛇本就疲憊,又受了他的一擊,渾身動彈不得,直接暈了過去。

    眉毛一挑,凌非白按著它的頭,直接粗魯?shù)匕研∩呷M(jìn)袖口,撿起手電筒,接著爬起了臺階,很快便回到了宿舍。

    *

    “兒、兒兒兒砸,這這這是條蛇???”蘇陌如一從教務(wù)處回來,就看到地磚上躺著一條不知生死的小白蛇,她極力地忍住尖叫的*,畢竟她還想在年幼的兒砸面前維持住所謂一個母親的形象,“它、它怎么進(jìn)屋的?。繈寢寧湍惆阉孀撸?!”

    凌非白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說道:“別,它是我的。”我的一盤菜。

    “兒砸,這是你帶回來的?”蘇陌如一臉臥槽的樣子,她從來都沒發(fā)覺,自己兒子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新愛好,“你你你,你是要養(yǎng)它嗎?”

    凌大尊主深思了一番,凡人界的肉食似乎大多也是喂養(yǎng)大的豬牛羊,那么自己想吃這條蛇,肯定也是要把它給養(yǎng)大養(yǎng)肥的。于是他點點頭,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養(yǎng)啊,肯定是要養(yǎng)的?!?br/>
    蘇陌如整個人都不好了:“非白啊,咱們養(yǎng)貓養(yǎng)狗都好,媽媽可以替你當(dāng)鏟屎官,可是咱們屋里頭,養(yǎng)條蛇,算個什么事兒呢?”她都要哭出來了,每天面對著一條白花花的蛇,總有天會嚇出心臟病來。

    “它很聰明,很難得。”凌非白淡淡地說道。一條成精的白蛇,當(dāng)然是和那些未開靈智的動物不能比的,更何況,自己還要扒皮宰肉吃呢,這么一條吞了靈氣之源的白蛇,吃了它,不說升上金丹期,筑基期是妥妥的沒差錯的。

    蘇陌如本質(zhì)上還是寵孩子的,這是非白在清醒之后的第一個小要求,從前的非白腦袋呆呆的,從來都不會提什么任性的小要求,現(xiàn)在肯提了,她都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的給他,好彌補這些年來的遺憾,所以現(xiàn)在這個養(yǎng)蛇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不就是看著可怖點嚇人一點而已。

    蘇陌如給自己打了打氣,下了好幾個心理暗示,終于慘兮兮地勾起嘴唇,綻放開一個顫顫的笑容:“好啊好啊,既然兒砸你喜歡,咱們就養(yǎng),就養(yǎng)!我我我去隔壁借一個玻璃小柜過來!”說著就一腳邁出了房間,一瞬間就出去了。

    凌非白視線一轉(zhuǎn),用手指戳了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語氣兇巴巴地開口道:“喂,小妖?!?br/>
    白蛇翻了翻眼皮,心里腹誹:你才小妖!你全家都是小妖!

    “你不理我?我可是剛剛救了你的一條命?!绷璺前桌浜咭宦暎荒_踩在白蛇的腦袋瓜子上,毫不留情地碾壓了一番,“不明事的孽畜,如果方才你還在那洞里呆著,現(xiàn)在早就爆體而亡了,哪里還容得你繼續(xù)囂張?!?br/>
    小白蛇腦袋被踩得生疼,一口氣撒又不是咽也不是,雙眼泛花,差點提不上一口氣來。

    反正我都要被你給踩死了!再不然就要被殺了吃了!早死晚死不都一個樣兒,有什么差別!

    凌非白呵呵一笑,抓住小白蛇,手中一緊,眼里閃過一絲殺意:“要是你把靈氣之源乖乖給我,或許我還可以留你具全尸。”

    “不要不要!”小白蛇張開尖牙,想要一口咬上去,然而它道行低微,完全沖不破凌非白的禁制,只能嘶聲叫道,“靈氣之源是要給主上的!主上的!我死也不會給你!”

    “哦?還有個主子?”凌非白殘酷地笑道,“是誰?”

    “哼!別異想天開了!等我主上來了,一口就把你活生生吞掉!”

    凌非白冷漠地勾唇,剛想一把捏死這只出言不遜的畜生,門“知啦”一聲打開了。

    “兒砸......非白啊,這個,可以裝條蛇嗎?”蘇陌如抬著個小玻璃柜子走了進(jìn)來,一看到兒子手里那條緊緊攥著的白蛇,背后驚出一層冷汗,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它怎么都不動啊?死了嗎?”

    凌非白捏著白蛇的七寸,手下的小畜生一點都不敢亂動彈,被粗手粗腳地扔進(jìn)了玻璃柜子,疼得它齜牙咧嘴的。

    翻手之間,消去的附在白蛇身上的禁制,凌非白冷冰冰的眼眸盯著它:“給我自己動?!?br/>
    小白蛇渾身瑟縮了一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玻璃柜子里漫無目的地移動著,不點都不敢停下。

    蘇陌如嘴巴張成o型:我兒砸好厲害,蛇都聽他話!天賦異稟!我兒砸果然是最棒噠!

    小白蛇:555555555555,麻麻!這個人好可怕啊啊啊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