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倫合上手中的筆記本。
“怎么樣?艾倫先生,這里面有線索嗎?”格溫趕忙問道。
“是的,很重要的線索?!睈蹅惿钌钔鲁鲆豢跉狻!斑@是一本日記,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那位老人的孫女,一位名叫莉莉絲的少女的日記…按照里面的記載,基本可以確定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繼續(xù)道。“兇手就是‘劇毒和弦’弗朗茨無疑,他在用這個村子無辜居民的性命,做新藥的實驗。至于細(xì)節(jié),你自己看吧…不懂的可以問我?!?br/>
另一邊,特斯拉正蹲在地上,手上拿著一把放大鏡,對著地上緩緩蠕動的紅色甲蟲。
“你們這邊呢?有沒有線索了?”愛倫走到他身邊問道。
特斯拉用手指將甲蟲捻起,小心翼翼的放進(jìn)一個盒子里。
“有一點頭緒了?!彼麑⒎糯箸R收進(jìn)懷里?!斑@甲蟲和那個盒子一樣,也是遠(yuǎn)東的產(chǎn)物,名為‘雙生蟲’,通體赤紅,在夜里會發(fā)出光彩,這種蟲子都是兩只一起出生,一只若是死去,另一只也會立即喪命,兩只蟲子若是距離過遠(yuǎn),夜里身上的光芒便會越發(fā)暗淡,距離越近,光芒越是明亮,若是相距百米之內(nèi),還會發(fā)出尖銳的鳴叫,因此遠(yuǎn)東的人經(jīng)常用這種蟲子尋蹤,將其一放在親近的人身上,自己拿著剩下那只,便于尋找?!?br/>
“有這么神奇嗎?”一旁的桑丘滿臉的不信。
“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描述,畢竟這么紅的甲蟲不多見,應(yīng)該就是‘雙生蟲’?!?br/>
“究竟是不是真的,試試就知道了?!睈蹅惤腥巳硪粋€玻璃瓶子,將蟲子放在里面,這樣便于觀察蟲身上的光芒。
那蟲子果然很神奇,愛倫騎馬往西跑了十分鐘,玻璃瓶里的紅光就又暗淡了許多,往東則是明亮了一些,他又往南,北都試了一下,最后大致將方位鎖定在東北方向。
“一天多不到兩天的時間,弗朗茨應(yīng)該走不了太遠(yuǎn)?!睈蹅惔蜷_地圖,分析道?!八芸赡軙谙乱粋€居民區(qū)繼續(xù)實驗藥物…如果是這樣的話?!睈蹅惖氖种竿T诘貓D的一點,那是130里外的一個村子,叫做索尼婭村。
“這個村子我知道,和博卡齊奧差不多,由于交通不便,這也是個自生自滅的村子?!碧厮估馈?br/>
一行人在愛倫的帶領(lǐng)下往東北趕去。
傍晚的時候,瓶子里蟲子身上的光芒已經(jīng)比早上亮了一倍有余,在格溫讀完那本日記后,處于好奇心,李漁也借過來看了一遍。
日記里,前面大部分講的都是一些少女心事,只有最后幾篇,言語間都透露出興奮的情緒,因為一個名字的出現(xiàn)。
德魯。
毫無疑問,德魯便是弗朗茨的化名。
李漁數(shù)了數(shù),在最后的幾篇日記里,這個名字足足出現(xiàn)了98次。
他能想象這個叫莉莉絲的少女寫下這些心事的樣子,一定滿臉的笑意,美麗的眼眸里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可這份純潔的感情,卻被狠狠踩進(jìn)了泥土里。
李漁從未如此憤怒過,即便得知魯夫港的人都死在陰謀之下,他也沒有像這一刻一般,氣的渾身發(fā)抖。
如果說還有什么比殺害一個人更惡毒的,那就是踐踏一個人的情感。
這個弗朗茨,簡直罪該萬死。
他只能祈禱,莉莉絲能夠堅持到營救的到來。
按照愛倫的推理,另一只兩生蟲應(yīng)該就在莉莉絲的身上,既然蟲光不滅,那莉莉絲就很可能還活著。
他合上筆記,努力讓情緒平復(fù)下來,看了看表,又到了晚課的時間。他掀開簾子走出帳篷。
咳咳,咳咳。
遠(yuǎn)處隱約傳來咳嗽的聲音,李漁循著聲音看去,百米之外立著一個大的白色帳篷,咳嗽聲就是從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那是隔離病房。
原本按照格溫的想法,隊伍最好連夜趕路,盡快追上弗朗茨,這樣將莉莉絲救下來的概率更大,可快要黃昏的時候,隊伍里的兩名騎士開始不停地咳嗽。
他們很可能是染上那種恐怖的瘟疫了。
在咨詢了圖靈后,格溫決定就地扎營,將已經(jīng)出現(xiàn)癥狀的侍衛(wèi)隔離到另一塊營地,密切注意他們癥狀是否加重。
來到圖靈的帳篷里,李漁發(fā)現(xiàn)格溫也在里面。
“真的沒辦法嗎?”格溫臉色很難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滌罪之路》 傳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滌罪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