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熊靖柏說話的小心謹慎,姜雁琳是只接出了聲,用平常的語調說著,半點也不擔心會被其他人聽到。
她們是認識的,在很久以前就有一面之緣,并且很有惺惺相惜之感,偶爾還有小物件的往來,比如你送我只灰兔子啊,我還你只白兔子啊。
能不能懂意思不重要,只是有那么點淺薄的關系在那兒。畢竟這個時代隨意傳出書信和代表身份的信物簡直就是找死。
但在表面上她們卻絕不會相認,還有可能造成一種敵對的關系。這是熊靖柏強烈要求的,她也樂得滿足這一點點的小癖好,不過偶爾幫忙解解圍,比如上次品詩宴中被晾在中央。
可惜之前礦石的事沒給出一點消息,就算是有苦衷的她也想動手教訓一頓了,誰能想到這是姜、熊兩家連手設的一個局,雖然沒把閔家弄死,拉下劉家也算斷了一臂。當然這些都是她事后得知的,所以她還是對政治半點都不敏感,一點都察覺不到。
打住,扯遠了。
這次是某人破天荒的傳來了一封書信,說有陰謀來襲,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局,否則沒有選這地她還得用別的方法。
看著對方跳腳的要來捂自已的嘴,姜雁琳唇角勾起微笑,咋咋呼呼的樣子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你小點聲,我還要深入敵腹呢!”確定嘉禾郡主聽不到,熊靖柏才小心謹慎的回了一句。
一副偷摸的樣子。
姜雁琳皺眉,既然這么謹慎還留這做什么剛剛也不該那么出頭。嫌棄就直接說出了口,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還有事嗎!”
沒事就退下。
“有,有!上次的事我真不知道,你看我這次做的不錯吧?!毙芫赴匾桓惫吠鹊臉幼由锨皳u起帕子,語氣小意討好。
姜雁琳伸手撫眉頭再不外露任何情緒,明明行事與以前差不多,怎么感覺怪怪的,算了,回去再仔細查一次?!拔抑?,你有事就直說,這地方可不好。”
“你怎么知道這地方?!毙芫赴貨]過腦這話就說了出來,捏捏帕子還是正事重要“郡主換了身邊丫鬟嗎?怎么有兩個不認識,這不重要,能給我借點錢嗎?”
不重要?姜雁琳似笑非笑,最終沒有多說什么,命青枝準備一萬兩后就轉身走人了。
“郡主和熊小姐很熟嗎?”平緩的馬車上秦淼淼輕聲試探,神色猶疑不定。
...
久到秦淼淼以為姜雁琳不會出聲的時候,都準備放棄了。
“直說?!?br/>
“這熊小姐有些古怪,不該是這樣,不該出現(xiàn)。”本來若是姜雁琳立馬表示的很好奇,秦淼淼還不一定能直接說出來。如今這停了好久不在意的態(tài)度,反而讓她倒豆子般的全說出來了。
畢竟這不是她親身經歷的,一次宴會出現(xiàn)個不知名的郡主倒也正常。只是這熊靖柏絕不應該,做為人人皆知為愛癡狂的果敢女子,同樣是一生都擺在明面上的,絕不該這樣樂于挑撥,又對自己沒有任何益處...
這絕對不是上世她相熟的,總不可能也換了...吧。
“你們很熟?”倒是巧了,一個宮妃和一個世家小姐也會有交集?
“很熟?!边@她簡直無比確定,為了增加可信度還一咬牙又透露了點“后面她也進去了?!?br/>
宮妃!
姜雁琳從眼神里確定了答案,一時難以置信,總不會又重生了吧!
“沒有交集,與閔最多算閣中的小矛盾,也沒到這地步?!鼻仨淀祿u頭下一秒就否決了。
這事又不清楚了。
“那那些小姐們,您打算就這么放過。”查覺姜雁琳心情不好,秦淼淼又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不是有人提出好建議了嗎?”討論不出的事姜雁琳就放在了一邊,看著幾個迷惑的丫頭解釋了一句“都不小了,該相看了?!?br/>
“是!”青枝秒懂,暗暗考慮這事該交給誰,二老爺是個不錯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