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辛似乎攝入了刺激性藥物,因為他自身身體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使身體格外不舒服】
“你是說帝釋辛他被下毒了?”秦稚顏看著一直蹭個不疼的帝釋辛,“那他會不會死??!”
秦稚顏甚至想一把推開帝釋辛,可到底還是沒過去心里那一關(guān):
“你那里有我能買得起的解毒劑嗎?”
【并沒有適合帝釋辛先生的解毒劑】
果然……
“你覺得錢少就直說,為什么要貶低自己說自己的商城里什么都沒有呢?”
右右從善如流:
【宿主錢太少,不配從我的商城里買東西】
快哭了,讓你說實話,可也沒讓你什么實話都說呀!
“看在我們相處了這么久的份兒上,你連個折兒都不愿意給我打嗎?”
【打折又有什么用,宿主窮的連打折之后的價格都付不起】
行,既然指望不上你,我自己來想辦法,可以了吧?
秦稚顏也是個脾氣大的,既然指望不上系統(tǒng)了,那她就自己想辦法,帝釋辛不是說他腦子疼嗎?那她就把腦瓜殼掀開,看他還疼不疼了?
腦瓜殼是不可能掀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掀腦瓜殼,她也怕鬧出人命來。
最后只能非??啾频慕o按帝釋辛按】摩。
“幸虧你只是腦子疼,如果你是全身疼,我是不是還得給你來個馬殺雞?。俊?br/>
秦稚顏打著呵欠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困,非常想睡覺了,可是帝釋辛就是不放過她。
只要她的手一停下來,帝釋辛就會不斷的蹭著她喊疼。
可憐她明明也是有工作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人,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呢?早知道會這樣,她就應(yīng)該留在家里和爺爺一起應(yīng)付農(nóng)科院的人。
帝釋辛是一覺睡的非常舒服,秦稚顏卻勞累了整個晚上,直到后半夜的時候才睡。
所以帝釋辛醒過來的時候她還沒有醒。
帝釋辛沒想到他昨天晚上會拿錯房卡,陰錯陽差的來到?jīng)_喜小媳婦的房間,不過她好端端的怎么跑出來住總統(tǒng)套房?
難道是沒錢了嗎?
帝釋辛打開了光腦,找到秦稚顏,將光腦里的錢都打進秦稚顏的賬戶里,不但如此,他將自己的賬戶權(quán)限通通取消,準備以后需要零花錢了找小媳婦要。
真不知道帝釋辛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他是真不怕自己傾家蕩產(chǎn)以后變得一無所有。
睡了把安穩(wěn)覺,帝釋辛整個人都精力充沛,原本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去軍團準備進行常規(guī)訓(xùn)練,可他今天卻覺得,陪在小媳婦身邊,看她睡覺似乎更有意思。
而且小媳婦光溜溜連衣服都沒穿,他不放心小媳婦一個人待在總統(tǒng)套房里。
連他這個常勝將軍都有拿錯房卡的一天,其他人又怎么能不多防備幾分呢?
秦稚顏因為伺候帝釋辛一睜眼都沒睡好,如今即便是被他抱在懷里依舊沒有清醒,而且貼著帝釋辛的胸膛睡覺,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簡直不能更催眠。
秦稚顏本身就缺覺,此時更加不想醒過來了。
帝釋辛也還算紳士,雖然不想給秦稚顏套衣服穿,可他自己好歹是穿了一件遮羞布的。
任由秦稚顏怎么張牙舞爪,他都緊守底線沒有將最后一塊遮羞布扔掉,但蹭一蹭卻免不了。
行為是很猥】瑣,但帝釋辛做的時候卻一點兒心里負擔都沒有。
開玩笑,他一個有媳婦的人,為什么不能解放雙手?
別說離婚協(xié)議書的事情,反正他沒簽!
秦稚顏被帝釋辛蹭的也一陣陣的熱起來,可她太困了,根本不想睜眼睛。
嘟囔著想要推開帝釋辛的纏磨,卻被他找準機會占更多便宜。
帝釋辛輕輕探進秦稚顏的口腔,在不影響她睡眠的前提下得了不少好處。
占便宜的時候也不見他有潔癖了,怎么檢查都覺得媳婦的小嘴是甜甜的。
秦稚顏被帝釋辛煩得殺人的心都有了,一巴掌拍過去讓他遠一點!
也就是仗著長在她的審美點兒上,不然這樣的登徒浪子一定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社會的毒打!
帝釋辛被秦稚顏拍了巴掌也不愿意反省,反正小媳婦的手沒勁,他還臉皮厚。
林森見還有一個小時就九點了也不由得秦稚顏不起床,本想拿著房卡開門叫人,卻發(fā)現(xiàn)他手里的房卡無論如何都打不開房門。
林森這時候才意識到昨天他返回來撿起來的房卡并不是原來的那一張。
秦稚顏房間的房卡一定是被別人撿走了!
林森的冷汗都下來了,他的心狂跳不止,如果因為他的疏忽而讓秦稚顏遇到危險,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看吧,這就是你不遵守職業(yè)道德的代價!你覬覦了不該屬于你的,老天爺都在報應(yīng)你!
林森慌亂著腳步,用最快的速度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
帝釋辛耳聰目明自然聽到聲音,但他還是不太想起床,但是為了秦稚顏的清譽考慮他還是在徹底把秦稚顏親的火大了之后起床了!
“帝釋辛你是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反抗無能欺負人沒夠是不是!”
秦稚顏被帝釋辛打擾睡眠,真是想學潑婦在他臉上狠狠來上那么兩下!
帝釋辛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所以一直捉著她的手,“我剛剛聽見有人敲門,你如果再不快點穿衣服,一會兒就走光了。”
“我走光了是因為誰?還不都是你害的!你臉皮到底有多厚!居然還有臉和我說這個!”
秦稚顏恨不得一下將帝釋辛咬死算了,可為了一會兒不丟人,她還需要穿衣服。
帝釋辛沒有多嘴再說話,而是保持沉默的將秦稚顏的衣服穿好,至于他自己,男人有一塊遮羞布就已經(jīng)是很紳士的表現(xiàn)了。
秦稚顏看著濕了的遮羞布狠狠的瞪了帝釋辛一眼,“流氓!”
遮羞布到底是怎么濕的這件事情秦稚顏不想說,她現(xiàn)在非常想讓帝釋辛滾蛋!
“媳婦不準備給我點兒零花錢嗎?”
“鬼才是你媳婦!憑什么管我要零花錢!不要臉!”
秦稚顏穿好衣服又活生生的了,將帝釋辛得媳婦順著窗戶扔出去,眼睛都沒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