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香艷的場景突然轉(zhuǎn)回腦子,那男的好像說了一句什么要她知道和她上床的人是誰,說了叫什么名字的。不過來沒來得及挺清楚,霸道而強烈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襲來,柔韌靈巧的舌大力的撬開她堅守陣地的貝齒,追逐著想要逃跑的小舌,最后,她是被男子包著大衣抱進酒店的。
完了,她李曉然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居然跟一個牛郎在酒店開了房!就算是要報復李天俊,在酒吧大吼著要找個男人上床,也不能真槍實戰(zhàn)啊!
可是,除了身上清晰的疼痛,為什么對昨晚的翻云覆雨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累是真實的,而且渾身像車碾過一般酸痛,這個家伙倒真是盡職盡責,沒招過牛郎,更沒跟朋友提過這檔子事兒,該給多少錢?
總算把地上仍的亂七八糟的衣衫纏在身上,李曉然犯了愁。最后把錢包里剩下的五張毛主席仍在桌子上,然后抽出一張,提起筆洋洋灑灑寫了幾個字放在旁邊,彎腰拎起高跟鞋,躡手躡腳地出了酒店。
穆棱一定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丫的怎么連個電話都不打過來?!
“別擔心,我睡下了?!?br/>
對帥男僅存的一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居然敢冒充她給朋友發(fā)短信!
錢包里僅存的幾十塊錢將她送回了學校,然后把寢室樓下叫大媽起床開門的門鈴按得震天響。
天才蒙蒙亮,睡眼惺忪一臉怒氣的管理員阿姨拉開門,上下打量著李曉然,然后定睛在她酥胸半露的上身。
李曉然從宿舍大媽胳膊底下鉆了進去,算是把狼狽的自己塞回了宿舍。
“同學!”
大媽一聲大喊,讓抬腳要上樓的李曉然僵住了肩膀。
“學生證!”
李曉然說過她恨這個大媽沒有,好吧,現(xiàn)在她要說一遍了。丫的,她恨這個宿舍大媽!她只想抱著自己軟軟的被子,趁天亮之前補上一覺好么?
不情愿的回轉(zhuǎn)身,李曉然在手提包里一通亂翻,然后表情僵住,喃喃道:“沒帶……”
大媽一臉的不相信,抱著肩膀。
“我不能放校外人員進來!”
故意的,她明明認得自己,她李曉然在這個宿舍住了兩年,給大媽至少送過不下十次的禮物!就因為前幾天跟后勤投訴說大媽開門太晚還他們上早操遲到,這女人就要報復么?
“我住在三樓的309,這是我錢包,明天早晨把學生證拿來好么?大媽,我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覺,要還是有什么問題,就給學校董事會打電話好不好?!”
李曉然像得了失憶癥一般,一覺睡到早晨十點多,昨晚的事情一點都沒能影響她的睡眠和心情。睜開眼睛,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人了。抓過包里的手機,然后發(fā)現(xiàn)里邊上幾十通電話和短信。大多是穆棱打來的,還有藍飛,宿舍的劉晨,沒有跟她不對盤的溫沐欣,沒有李天俊,也沒有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