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如同頑皮的孩童時而遮住了光線時而又散開忽明忽暗的變換著空氣里飄著的圣血能力一層層暈開那詭異且美麗的色澤裝點著這夢境一般的景象。
幻爵躺在地轉(zhuǎn)來看著昏迷中的離天世眼中涌起一層淡淡的悲傷。
“當初你為什么要……那樣做?”幻爵視線飄向邪神輕聲問道。
“當初?”邪神像是在回憶過了會輕輕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氣息說道:“那一切就是一場夢而夢的惡根卻由我親手種下今天我死了隕下的這一顆星會讓許多亡魂得到一點安慰吧!”
“宿命還真的是猜不透的東西就算我們知道了開頭卻也不會知道結(jié)局?!被镁舭俑薪患囮囁岢?。
“不我連開頭也沒有清楚卻意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毙吧窨嘈α藥茁曄袷窍氲搅耸裁崔D(zhuǎn)過臉看著幻爵開口說道:“一切并沒有結(jié)束而從始至終被你們當成使命一心要除掉的我也只不過是這宿命中的一枚棋子而后面還會有更強大的棋子更讓你無法理解的謎團不過如果是你一定可以斬斷那一切因為你是紫檀的兒子?!?br/>
“還沒有結(jié)束……”幻爵重復著這一句話情緒依舊平靜并沒有感到意外。
“其實你的母親也曾經(jīng)這樣保護過我?!?br/>
邪神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幻爵愣了下隨即滿眼詫異的看著邪神邪神對著他點了點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
若野和紫檀都是孤兒從小被身為皇城精英異術(shù)師的養(yǎng)父養(yǎng)大直到一天養(yǎng)父戰(zhàn)死在與獸的戰(zhàn)爭中他們一直留在了當時的皇無界的身邊。
那一天他們見到了一個人他是第一個皇之門徒精通幻術(shù)輕易的穿行各個大陸他的長相俊美圣血能力非同尋常他的名叫幻天。
紫檀愛了幻天幻天也深愛著紫檀。
可是這時候若野感覺好像丟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一般每天心里都空空的后來他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就愛了紫檀。
那一年邪神并不是若野而是另外一個叫做風鈴的女人。
那一天狂神并不是紫檀而是另外一個叫做淵木的男人。
他們是被帝國通緝的神級因為他們盜走了禁術(shù)之書一本足以威脅帝國存亡讓無數(shù)煙灰云散的書籍而若野和紫檀則是負責追殺他們的暗殺貴族。
若野和紫檀一路偽裝成夫婦追蹤著身為真正夫婦的風鈴和淵木。
若野就像是一個丈夫一樣百般體貼一路照顧著紫檀盡管他知道這只是一場戲而自己卻無法自控的當真了難以自拔。
后來他們遇到了此次任務的目標戰(zhàn)斗開始了。
神級的能力很強所以這場戰(zhàn)斗很辛苦若野一次次掩護紫檀奮不顧身可是當他看到了淵木臉的笑容知道這一次的術(shù)即將奪取自己的紋章可是這時紫檀擋在他的面前為他攔下那道術(shù)因為狂血的能力紫檀站在那里一動未動術(shù)穿透了淵木的胸膛這個有著風一般清朗笑容的男子臨死前也在微笑著沒有絲毫的恐懼和不舍他最后的術(shù)落在若野和紫檀的胸口然后轉(zhuǎn)過臉看著風鈴流著淚遠去的背影倒地身亡。
禁術(shù)之書并不在淵木的身若野拖著重傷的身體不顧倒在地紫檀的阻攔向著風鈴逃走的方向追去。
當天黑之前若野便回來了奪取了邪神的紋章滿眼的冰冷可是卻沒有帶著那本禁術(shù)之書。
其實雖然若野追了風鈴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風鈴那張美麗的臉看著他對著他微笑只要揚起手便可以輕易解決若野的生命但是她卻沒有她問他是不是愛著紫檀。
若野沒有回答風鈴卻像是知道了一切一般繼續(xù)輕笑著她說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勇敢去愛而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無法再去愛也無法再去活。
她閉起眼那一刻血蹄花飛漫天凄美若野致命的術(shù)穿透了她的胸膛她的臉沒有絲毫的痛楚反而是一種解脫。
她的身體緩緩倒下就像是安靜的睡著一本書從懷中脫落書皮粘著溫熱的血跡正是那本禁術(shù)之書。
“我想母親從未怪過你她應該希望你能夠擺脫這噩夢的糾纏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被镁舫了剂撕镁蒙钌畹睾粑f道。
邪神并沒有回答幻爵轉(zhuǎn)過臉只見他垂著頭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邪神叔叔?!?br/>
幻爵略微提高了音量仍是沒有得到回答他掙扎著站起來幾次摔倒在地來到了邪神身邊他體內(nèi)的圣血早已停止了流動。
幻爵眼中蒙了一層淡淡的悲傷忽而融化消散他的臉露出了笑容。
“邪神叔叔你終于解脫了那些噩夢的過往那次宿命的糾纏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你安心的走吧。”
幻爵垂下頭離天世的胸口均勻起伏著和平時熟睡的樣子一模一樣只是看起來像是在緊鎖著眉頭幻爵俯下身手指輕輕在他的眉宇間拂過。
“父親……”
離天世喃喃的夢語傳入幻爵的耳中幻爵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那里久久未動。
頭頂一顆星劃過那么明亮那么絢爛卻就在下一刻消失無形幻爵抬頭看著嘴角微揚眼中浮現(xiàn)一抹憂傷。
“一路……走好?!?br/>
各個大陸無數(shù)人仰望天空看著那個曾經(jīng)讓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懼怕的星位消逝隕落。
浩劫結(jié)束了恐慌隨之煙飛云散帝國在這場危機之后再次恢復了平靜。
“他們做到了?!?br/>
霧神阡陌仰起臉呵呵笑著似乎好久沒有這樣輕松的笑了身邊的幻天松了口氣心頭久久圍繞的不安霎時無影無蹤眼中驚嘆泛起一絲淚光。
“臭小子竟然害的你老爹這么擔心事情結(jié)束了還不趕快回來。”幻天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笑著說道?!八麜貋淼膸е业呐龌貋怼!?br/>
阡陌說完哈哈大笑看向站在一邊的云霧云霧霎時暈紅了臉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嬌難以掩飾嘴角的笑意。
巨鷹在天空盤旋然后俯沖下來靈韻正緊閉著雙眼躺在面仍然陷入昏迷中魅影對著幻爵微笑開口說道:“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們走吧?!?br/>
幻爵點了點頭然后扛起離天世異常沉重的身體放在巨鷹背氣喘吁吁擦著額頭滲出的汗水一邊喘著氣一邊笑說道:“希望世下次不會再這樣把我累個半死?!?br/>
這是耳邊響起了虛弱但是熟悉的聲音。
“不要以為我聽不到就說我的壞話?!?br/>
“世你醒了!”
幻爵和魅影齊齊驚喜道。
離天世身體還是很虛弱沒有辦法坐起來只是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世邪神叔叔他……已經(jīng)……”
幻爵的話說到這里卻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我知道?!?br/>
幻爵滿眼的詫異看著離天世。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幻謝謝你。”
幻爵沒有說話離天世露出憨厚的笑容向著他伸出手幻爵愣了一下然后揚起嘴角手向前伸去。
突然離天世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到自己的臉他詫異的睜大眼看著面前幻爵的身手即將接觸到自己的手卻突然的消失在面前。
幻爵的身體撞在一堆亂石中碎石飛濺遮蔽了他的身形可是那堆亂石突然翻滾著懸起幻爵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離天世和魅影的面前大口喘息著。
離天世和和魅影看著他后背處一處布料已經(jīng)完全破碎顯然是一個術(shù)砸在了那里可是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他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快走?!被镁粼诖㈤g大聲喊道。
這時魅影猛然發(fā)現(xiàn)前方竟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陽光揮灑而下他的身形高挑華麗的戰(zhàn)袍微微擺動魅影仔細看去那男子的面孔和幻爵同樣的年輕同樣的俊美少了幾分野性多了幾分冷傲。
可是他身迸發(fā)的圣血能力卻讓魅影感覺像是突然跌落冰冷的潭水。
“還在等什么?!?br/>
幻爵再次喊道聲音顫動著有了幾分嘶啞。
魅影不再遲疑發(fā)動圣血共鳴巨鷹展翅騰空那男子看也沒看向這個方向冷漠的視線直直盯著幻爵。
“不能留下幻一個人。”離天世身體虛弱面色焦急連聲說道同時努力想要坐起來。
“那個人只有他能夠與之抗衡我們……幫不了他?!?br/>
魅影的聲音輕輕飄進離天世耳中離天世瞳孔猛然收縮。
身下視線中幻爵和那個神秘男子一動不動像是雕像一般都像是等待著什么。
“幻!”離天世眼中流淌過一絲悲傷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