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依然打扮的光鮮亮麗,她拿著鏡子,不停的照著自己的絕世容顏,趾高氣昂的說,“飯菜我已經(jīng)點好了,馬上就上來,放心吧,都是很貴的,你吃吧,我走了?!?br/>
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哪是道歉,分明是來示威。
夏橙雙手環(huán)胸,靠在椅子上,冷笑著說,“你走吧,我也走,等下次有誠意了,再打電話給我?!?br/>
沈晚咬著牙齒,“你,呵,好,我陪著你吃?!?br/>
夏橙漫不經(jīng)心的說,“好像今天,主要的是道歉,沈小姐可不要本末倒置哦?!?br/>
沈晚把手里的鏡子拍在桌子上,狠狠的看著她,氣急而笑,“我能請你出來,就已經(jīng)是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br/>
夏橙努了努嘴,看來她的態(tài)度并不誠懇,那就別怪自己不給面子了。
依然笑的云淡風(fēng)輕,態(tài)度良好,“對,沈小姐是天仙一般的人物,驕傲自負,自然做不出給人低頭的事兒,我能理解,所以……”
“算你識趣,行了,飯菜上來了,趕緊吃吧,我還有事兒呢?!?br/>
沈晚高傲的像個公主,眼中藏還著不耐煩,但是又不能不嫉妒夏橙的氣質(zhì),人淡如菊,皎潔似月,五官精致,卻沒有經(jīng)過任何化妝品和高科技的修飾。
夏橙淡然勾唇,“我還沒說完呢,所以我給你想了個辦法?!?br/>
她把手攏在嘴邊,壓低聲音說,“我打電話訂了個道歉橫幅,應(yīng)該到了,待會兒就拉在酒店門口,不要太感謝我啊?!?br/>
“夏橙!”沈晚猛然站了起來,眼中的怒火,被她狠狠的壓制了下去,不情愿卻又不得不說,“對不起,我的下屬做出那種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給你帶來傷害,是我的錯,很抱歉,希望夏小姐寬宏大量,能夠不計前嫌,原諒我?!?br/>
說完,又對她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下意識的握緊拳頭,眼中跳躍著火氣。
夏橙表現(xiàn)的很大度,指了指她身后的位置,淡然的說,“沒關(guān)系,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我原諒你了?!?br/>
看沈晚悻悻的坐下,夏橙拿起菜單,隨手翻著,“既然沈小姐那么有誠意,應(yīng)該不介意,我自己點菜吧。”
“你點吧。”沈晚氣紅了眼睛,她剛剛點的菜,都白點了。
夏橙十分的節(jié)儉,“這些飯菜也不能浪費,這樣,我讓服務(wù)員打包,送給我的同事吃?!?br/>
沈晚氣的沒說話,夏橙把菜單放下,吩咐服務(wù)員,又點了最昂貴的十道菜,佛跳腳,清蒸燕菜,松鼠鱖魚,灌湯黃魚……
都是國宴上的菜,還真會吃。
點好之后,夏橙還熟練的告訴服務(wù)員每道菜要注意的細節(jié),仿佛她經(jīng)常吃一樣。
沈晚看她通身的氣質(zhì),貴氣又知性,竟然生出自慚形穢之感。
心里不由得更氣了,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夏橙,你和陳倦認識多久了?”
“一年?!毕某鹊恼f。
沈晚輕笑,“我們都認識十年了,男人喜新厭舊,一時興起,興趣不會持續(xù)太久,所以你要做好準備啊。”
飯菜終于上來了,夏橙嘗了一口,還勉強,抬頭看她一眼,隨意的說,“對,所以她現(xiàn)在對你沒興趣了。”
沈晚心中怒火升起,冷哼,“男人博愛很正常,最后還是會認清現(xiàn)實,我們兩家門當戶對,他父母又喜歡我,最后誰是陳太太,還不一定?!?br/>
“而你,對他的事業(yè),并沒有幫助,等他玩膩了,自然會拋棄你,回來找我,識趣的,還是主動離開,保存一些體面?!?br/>
夏橙吃的津津有味,對她的話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懟。
“想通過女方家世,為自己事業(yè)增加榮耀的人,都是無能之輩,陳倦可不需要,你的魅力,也只能讓他父母喜歡了,不,只能說他父母更喜歡你身后的沈家?!?br/>
沈晚被她噎的啞口無言,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陳倦是喜歡我的,他只不過暫時被你迷惑,早晚會回來找我?!?br/>
“嗯,他找你我沒意見?!毕某戎钢P子里的菜,“很好吃,你不嘗嘗?”
“我不吃?!鄙蛲砺氖鏆?,胸口才沒那么悶,“哼,夏橙,你別得意,等他睡夠了你,自然會把你拋棄。”
夏橙點了點頭,“那你們睡過沒有?”
“我……”沈晚冷哼了一聲,“我是有家教的人,不會做出那種事?!?br/>
“哦?!毕某人坪趺靼琢耍霸瓉硭麤]碰過你,哎呀,陳倦真是禽獸不如,竟然沒睡就把你拋棄了。”
這是在變相的說她沒有吸引力,和陳倦認識那么久,他連睡的沖動都沒有了。
“是我不要他的?!鄙蛲磉€在極力挽回面子。
夏橙吃的優(yōu)雅,可也沒耽誤回嗆,“你都不要他了,干嘛還在乎他和我的關(guān)系?”
沈晚被堵的無話可說,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夏橙拉住了她,“去結(jié)賬?!?br/>
沈晚悻悻的跟著服務(wù)員去刷卡。
夏橙無辜的聳了聳肩,獨自享用美食。
不遠處坐的那個男人,此刻起身,走向了她。
而夏橙卻在這時,接起了電話,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她臉色微變,“好的,我馬上過去?!?br/>
之后站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她身后的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之后又垂了下來。
身旁的助理,恭敬的說,“艾瑞克先生,奧漢已經(jīng)找到了那位小姐的號碼,要我現(xiàn)在約她出來嗎?”
艾瑞克臉色凝重,“我已經(jīng)看到她了?!?br/>
嘴里默念了一句,艾絲特(女主的外文名)你剛剛在說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付了錢的沈晚,看到了那個男人盯著夏橙的目光,憑直覺,這男人和夏橙有故事。
夏橙開著車子,駛向了一家醫(yī)院,乘坐電梯,到了五樓的VIP病房,沒進門,就聽到老爺子在發(fā)脾氣罵人。
“混蛋玩意兒,你趕著投胎啊,大半夜的回來,疲勞駕駛就算了,還開的飛快,我還沒死,不需要你那么急著回來發(fā)喪,你說,你有什么事,非晚上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