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落無垢就轉(zhuǎn)身朝著山洞外走去,牧修表情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莫輕傾,又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到洞口的落無垢,忍不住樂了起來,然后小跑跟了上去。
出了雪林便遇見了一座看不到邊際的湖泊,四周都是巍峨聳立的雪山,將這座冰湖圍在了中間。
又接連走了兩日,眾人才終于找到這座隱藏在極北雪林之中的冰湖。
“哇,好美的地方啊。”鈴鐺站在湖邊看著眼前這座她們苦尋已久的湖泊,忍不住感嘆道。
牧修站在人群之中則是四處張望,嘴里還在嘀咕著:“這哪來的極光啊,我感覺沒有與眾不同的啊,老洛,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應該就是這里了?!甭錈o垢依稀記得書上描述的與這里非常相似,可是偌大的湖泊,這冰魄草到底生長在哪里,書上只是說了冰魄草生長在極北之地的冰湖,卻沒有說清楚到底在冰湖哪個位置。
“方師兄,這湖水是溫的?!倍涠自诤呌檬忠艘慌跛?,一臉震驚的望著方孟等人叫道。
眾人紛紛走到湖邊試了一下,還真是溫的,在這種苦寒之地居然湖水是溫的,這簡直是令人有些不可思議。
“這水用來泡澡再合適不過了?!蹦列蘅粗錈o垢樂呵呵的說道,落無垢看得出這家伙要不是見有兩個姑娘在這里,只怕是早就脫了衣服跳進湖里泡澡了。
鈴鐺沒好氣的白了這家伙一眼,道:“傳說冰湖可是非常神秘的地方,你居然還想在這里泡澡?”
“難道你不想嗎?”牧修沒有反駁什么,只是看著她沒好氣的反問了句。
“我,我……”鈴鐺自然是想了,試問有幾個女孩不愛干凈的,自從進入荒原后她跟莫輕傾兩個就洗過幾次澡,更別提進入極北之地后了,到底都是冰天雪地的,就算是想洗也沒有那個條件。
牧修一臉壞笑的看著鈴鐺:“要不你在這里好好洗洗,我們給你把風怎么樣?”
“去死吧你。”鈴鐺聽到這話,氣得用手潑了一些湖水潑向牧修,牧修連忙閃開了,還一臉賤兮兮的笑著。
方孟可懶得去理會落無垢跟牧修二人,轉(zhuǎn)身看著幾個師兄弟說道;“都趕緊找一下冰魄草,找到后咱們這次的歷練就算是結(jié)束了,咱們便可以啟程返回大晉了?!?br/>
“是?!睆垐?、董武等人拱手應了一聲后便散開四處尋找。
落無垢拿著佩劍在湖邊緩緩的走著,目光四處的巡視,心里卻是計劃著若是方孟等人先找到冰魄草,那他便會直接出手搶奪,反正這幾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牧修一定會站在他這邊。
莫輕傾見落無垢獨自一個人在湖邊散步,猶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與他并齊走在湖邊,落無垢見她跟了過來,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什么也沒有說,他現(xiàn)在的心思完全都在尋找冰魄草的事上。
走了很久,莫輕傾才鼓足勇氣似的開口說道:“之前鈴鐺的話你不要介意?!?br/>
“什么話?”落無垢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看都不看她一眼。
莫輕傾有些尷尬,隨即嫣然笑道:“沒什么,你是在找什么嗎?”
“沒什么,我就四處走走啊。”落無垢自然是不會跟她說實話了,畢竟說不定到時候還得搶他們的冰魄草呢。
莫輕傾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但也不好直接離開,氣氛一下子顯得尷尬起來。
“你們找那個什么冰魄草干什么?”落無垢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怪異,忍不住開口問道。
莫輕傾微微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此行前院長給我們的任務便是從大晉學院一路步行至此,找到傳說中的冰魄草,然后才可返回學院?!?br/>
“你們學院對你們還真是挺苛刻的,從大晉一路步行至此,首先就要想辦法混過天陽與大晉的邊界,其次一路穿過天陽南境、中庭、北境、北荒,再入北漠荒原,最終穿過極北雪林才能到這冰湖;這一路,你們肯定走得不容易吧?!甭錈o垢也是佩服這幫人,居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從南晉一路走到這里,而且這幫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行走江湖都不帶喬裝打扮一下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學院的弟子么,不過天下學子一向推崇南晉的學院,江湖上的人也不會沒事去招惹這些讀書人。
莫輕傾想來一路其實也沒遇見什么危險,都很順利,只是進入北漠后才接二連三的遇見令他們措手不及的危險,只不過兩次都被落無垢搭救了;她看了一眼落無垢,隨即又馬上回過頭去:“都還好。”
“好在你們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等尋得冰魄草你們便可返回大晉了。”落無垢淡淡的說道,沿著湖邊走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什么冰魄草,就連雜草也沒有瞧見幾根。
他停下腳步望著那一看看不見邊際的冰湖,心想這冰魄草該不會長在湖底吧,也不知道這湖有多深,要不然下去瞧瞧?
“怎么了?”莫輕傾見落無垢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了下來。
落無垢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她問道:“你們院長有沒有說這冰魄草長在什么地方?”
“沒有。”莫輕傾微微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茫然:“院長只是說冰魄草就在冰湖,具體在什么位置也沒有跟我們說,只是說了一句等我們到了這里后,自然而然就會遇見了?!?br/>
“這么玄乎的嗎?”落無垢有些郁悶,這學院的院長是神棍吧。
莫輕傾似乎瞧出落無垢心里想的,忍不住微微一笑,這笑容不知能迷倒多少人,可是落無垢站在旁邊看都不帶看一眼的,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就是怎樣才能找到冰魄草,他好帶回去給清風老頭煉制丹藥,也不知道李良材那邊怎么樣了,找到那鯤之血沒有。這可關(guān)乎他的修為跟性命,于他而言便是了不得的大事,至少目前為止在他心里還沒有幾件比這件事還要大的事。
遠在以南,南晉最南邊,是一處無邊無際的大海,一個背劍道士站在海邊,海風吹動著他的道袍,他站在風中卻是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