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以氣化劍,其劍細長如家里用的直管熒光燈,只不過顏色是純藍并且其身如同水流一般,不時還冒著顆粒狀氣泡。
“此劍長約五尺,其名‘長玄’,乃是吾之命氣所化。”江羽一甩劍身,長玄發(fā)出嗡嗡之響,比起黑衣男人的華麗耀眼,長玄顯得平常而又簡單。
說到劍黑衣男人則非常莊重嚴肅,手中長劍對著江羽一平,道:“此劍驚虹,乃孕養(yǎng)三十六年而生,劍身三尺三?!?br/>
“好劍,不過江某長玄今兒個必破你驚虹。”江羽踏出一步一米六七的長劍指向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常年用劍,怎可能有所畏懼,森然一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br/>
“虹霞染天!”
黑衣男人根本沒有繼續(xù)廢話,飛身一劍刺向江羽,其劍身絢麗的劍氣封鎖了江羽的周身,真就應了他的那句“虹霞染天”。
“很漂亮,但真正的劍是用來殺人的,極神劍法,斷水!”這一招不用說還是模仿人家枯劍山的,當年魔武大比枯劍山師兄弟就用了這招,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但這一招斷水卻是真真切切能夠斷水。
當然江羽不可能發(fā)揮到極致,畢竟沒有接受專門的修煉,能有三四成劍意就算不錯了,但是當下也足以對付黑衣男人。
一抹彎月藍芒閃過,之前還接綿延不絕的劍氣,便是一瞬被攔腰斬斷,而這就是枯劍山劍法“斷水”之意。
黑衣男人劍氣被斬斷的一瞬便飛身而退,站在遠處的他,目光中帶著震驚,“你…你是枯劍山的人?不…不對…你不是…你到底是誰?”
“借用你的話,眼神、言語都可能是假的,因此真真假假又怎能分的那樣清楚!”江羽說著話持劍的手輕微一震,整個人就消失在黑衣男人的眼前。
黑衣男人瞳孔一縮,回身持劍一擋,“鏘”一聲江羽的一劍就被驚虹長劍擋住,但江羽卻咧嘴一笑,狠狠一壓長玄劍直接穿過驚虹劍劍身,直砍黑衣男人脖頸。
細長的劍身下黑衣男人根本難以躲避,因此只能以內(nèi)息進行抵擋,而同時長虹劍也是順勢劃向江羽的咽喉。
“嗤”一聲如同刺入西瓜之中的聲音之后,兩人就再度分開,不過不同的是男人鎖骨至心口處有一道細長的口子,而江羽則如同沒事人一樣站在遠處。
一息之后黑衣男人身前的傷口頓時鮮血濺出,疼痛之感讓他皺了下眉頭,呼吸也有短暫的紊亂,而神色卻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站在遠處的江羽看著男人周圍震蕩的劍氣波動,知道這貨要用大招,此時身子微微一弓整個人周圍真氣開始暴漲,可剛一暴漲天空就突然一震,烏云便開始慢慢聚攏,江羽抬頭望天眉頭一皺,散去一半的真氣,這才穩(wěn)住天空的烏云。
“驚虹耀世!”黑衣男人一聲暴喝,整個額頭更是青筋暴起,而驚虹劍也帶著劍潮推向江羽。
而此時站在底下圍觀的群眾,已經(jīng)不能直視這閃耀的劍氣,只能遮住雙眼避免被耀光所傷,只有一部分帶著墨鏡的還能勉強一看。
“戴墨鏡的靚女,能說說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嗎?”其中一人想要強忍著眼睛刺痛去觀看,但不想雙眼被照的流淚不止,模糊之下只能問一旁同樣觀戰(zhàn)的女人。
“沒…沒看清,好快根本什么也看不見,呀!那橙人兒逃跑了,那藍人兒在后面追?!?br/>
“什么?”所有人一聲驚呼,重點戲沒看見就叫人遺憾的了,沒想到兩人要走,因此為了留下點兒證據(jù),已經(jīng)有人開始舉起手機拍攝。
可大部分人只是拍了一個小光點,而其它則什么也沒有拍到,當然這已經(jīng)夠讓他們驚訝的了。
而此時警笛聲也響了起來,顯然這里的動靜有些大,雖然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當然最為苦逼的則是嵇癲,老頭正準備和自己小嬌妻快活,就被一通電話驚“壞”,不過職責所在,也是立馬穿好衣服前往博悅酒店。
到了地方嵇癲就看到正站在破碎落地窗邊上的洛瑛,以及身子不能動彈臉如同豬頭一樣的五人。
“洛瑛姑娘,他們這是?”嵇癲略知道洛瑛的厲害,因此這幾個人成這樣也不算意外。
“這幾個人涉嫌綁架江羽親人,現(xiàn)在交給嵇老你處理了!”
洛瑛話落整個人就踏出了落地窗,順著氣息向著江羽走去,只是她的走已經(jīng)相當于江羽的凌空飛躍。
再說江羽,之前用其四成半實力的“極神一劍”,破了黑衣男人的“驚虹耀世”,而黑衣男人也知道自己敵不過江羽,那一招不過是為了擊退江羽的幌子,真正意圖則是借助其反震之力逃跑。
因為修煉了某種秘法,其速度根本不輸于江羽的凌虛步,因此江羽一時間根本沒辦法追上,畢竟他不敢動用過多的真氣提升自身速度,不然就會出現(xiàn)天譴雷云。
“你不配做劍士,真正的劍士從不會逃跑,我代表劍士界唾棄你!”江羽在后面大聲喊著,而腳下的速度根本沒有減緩。
“小子,收起你的激將法,在我這兒用這種招式根本沒有用,反倒是你何必與我為敵,你和你家人一根汗毛也沒少,用得著這樣拼死拼活的討命?”
黑衣男人同樣速度不減,當然他逃跑的方向也是有考量的,只要到了那兒他就能逃出升天,以后大不了不回國,更何況他國籍可以改。
江羽離得老遠但聽的很清楚,此時有些疑惑這人就算逃又能逃哪兒去?
“看你慌忙逃竄的樣子,看來這么多年肯定是壞事做盡,江某勸你就地投降,進超管局好好地改過自新,將來做一個善良之人。”江羽自己說的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
“哈哈…如此幼稚的話也能被你說出來,我真是高看你了!告訴你吧!我所去的方向已經(jīng)有私人飛機等著我,只要出了國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黑衣男人臉上笑的很嘚瑟。
“出了境,就真的能逍遙自在嗎?”江羽覺得這人沒把超管局放在眼里。
黑衣男人扭頭一笑,“你這是暗指超管局吧?”
“再告訴你一件事,米神盾局對我的功法非常好奇,他們愿意庇護并給予我綠卡,因此你恐怕要失望了,哈哈哈哈…”
江羽沒想到這人竟然把自己后路打算的這么詳細,不過對于這種賣國求榮的人,江羽更加為之唾棄,于是其速度加快了一分,他勢必要將其抓住。
“你還真是連邪修都不如,邪修待在境外多年,也從未聽聞過泄露修煉秘法之事,而你這么做等于是賣國求榮,你…能做個人?”江羽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氣。
“哈哈……什么賣國求榮,能愉快的活著它不美嗎?更何況加入米神盾局還能繼續(xù)尋找鑰匙,因此加入它,不香嗎?”男人笑的很肆意,根本沒有一點羞愧。
江羽沒有繼續(xù)言語只是凝神疾飛,男人被江羽追逐的額頭直冒汗,他知道自己如果還繼續(xù)在空中行進,那么肯定會內(nèi)息耗盡被江羽抓住。
“小子,我之前就發(fā)現(xiàn)你似乎無法用盡全力,是也不是?”黑衣男人聲音很大,身子已經(jīng)向著民居矮樓樓頂落去。
江羽緊隨其后,“那又怎樣?”
“哈哈……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江羽神色平靜,“呵……看來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說話間黑衣男人已經(jīng)腳踏實地,不過速度根本沒有減弱反而增加了不少,江羽同樣落在了黑衣男人之前的位置,只是略微一頓就再次“嗖”的一下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么飛走于城市房頂之上,因為天黑加上兩人身上沒在附著氣的原因,所以普通人完全無法看到兩人的身影。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已經(jīng)過了花園廣場,面前就是外環(huán)高速,高速就算是半夜車輛也非常之多,但黑衣男人根本沒有猶豫,根本不在乎眼前接連行駛的車輛,飛身踏了出去,然而他這一踏就引起了車輛的緊急剎車,不過好在車速都不快,只是連續(xù)追尾。
江羽路過時就聽到有人在破口大罵,而這也引起了高速堵塞,不過江羽并沒有太過關注,畢竟這一損失都是黑衣男人引起的。
外環(huán)高速橫穿而過就是國際機場,而他的私人飛機也就停在專用機道之上,距離越來越近,飛機轟鳴聲也就越來越清晰,而黑衣男人臉上的喜色也越來越濃郁。
“哈哈…小子,看來還是我棋高一手,等我到了米國一定給你寄一些土特產(chǎn)?!焙谝履腥诵Φ姆浅埧?,而他也已經(jīng)看到迎接他的人。
兩名剛進入真我境的老頭此時也是注意到遠處飛躍而來的黑衣男人,此時就吩咐著機組人員準備起飛,而兩人則是原地一跳飛身迎接黑衣男人的同時,對著江羽就是幾個連掌,狂暴的掌息雖然并不強悍,但也是讓江羽在空中一頓。。
江羽臉色一變,再次飛身追了上去,可男人已經(jīng)進入了機艙,飛機也動了起來,而迎接黑衣男人的兩個老者此時卻擋在了江羽身前。
“此人賣國求榮,兩位不像邪派卻為何幫其賊人?”江羽聲音鏗鏘有力,而人也一并俯沖而下,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