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看到人立刻就奔到門口,從輕掩的柴門縫隙里擠了出來,徑自朝著不遠處走來的陳延生、陳波、白玉麟和白雪四個人撲過去。這黃狗體積十分龐大罕見,加上奔跑速度又快,嚇得白玉麟和白雪都是猛然一驚,然后不自主的向后退開。
“陳老···這···?”
白玉麟有些急促的說,本來以白玉麟的武功,根本不至于會害怕一條狼狗,只要反手一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把狼狗小命結(jié)果,可是顧忌到剛來到人家門口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冒失,就只好用手臂將身邊的白雪護在身后,然后急忙問身邊的陳延生。
陳延生樂呵呵一笑,沖著白玉麟擺擺手,“白班主不要擔心,這大黃看著氣勢挺兇,其實乖巧的很,根本不會傷人!”
“老爺爺,你確定?”白雪問。
白玉麟和白雪兩個盯著從對面撲過來的大黃狗,心都懸在了半空。尤其是白雪,一雙粉拳早已經(jīng)暗運內(nèi)力,蓄勢待發(fā),心想如果這黃狗真要傷人,便要出手干掉。
陳延生接著又轉(zhuǎn)身對陳波吩咐了一聲,“小波,還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把大黃按住!”
陳波正呆呆的朝著眼前的小院發(fā)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被陳延生這樣一說,才忽然回過神來,恍然答應(yīng)了一聲,“好的!”,說完就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去接大黃。大黃狗一下子就撲到了陳波懷里,將陳波撲倒,然后這一人一狗就在草地上快樂的翻滾了起來,看上去就好像是兩個無話不談的親兄弟一樣親昵。
陳延生看了看陳波,然后就引著白玉麟和白雪朝著小院里走去。
“兩位,請隨老朽來吧!”
三個人走進院子,籬笆墻角的雞群就嘰嘰呱呱的朝著房子后面跑去。小屋的門敞開,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木門里面正有兩個六七歲左右的男孩,正爬在兩張木椅上用鉛筆一筆一劃的寫著字。因為他們寫的太認真,所以以至于門外什么時候站了三個人都根本沒有察覺。
三個人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正要準備打招呼,就聽見屋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虎兒,大黃剛才好像在咬什么!你快出去看看!”
“哦!”
其中一個個頭稍微大一些的男孩兒應(yīng)聲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放下手中的鉛筆,站起身來準備朝門外走。
他站起身,邁開步子,才忽然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三個人,當真嚇了一跳,退了一步才站住身形,不過見是陳延生帶頭,自是認識,所以面色立刻就恢復(fù)原狀,并露出了幾分欣喜。
“爺爺,是你?!”
陳延生點點頭,“小虎,小文,你們的哥哥回來了嗎?”
“哥哥在做飯!”男孩兒脫口而出,這兩個男孩兒正是陳龍的兩個弟弟,陳虎和陳文。陳延生點頭,接著又輕聲問陳虎,“那你媽媽的病好些了嗎?”
“媽媽······”陳虎正要張口,就又聽見屋子里傳來剛才的那個女人聲音,“虎子你在和誰說話呢?是有人來了嗎?”
“是鎮(zhèn)長爺爺!”陳虎你回頭回答了一聲。
陳延生聽見是陳虎媽媽的聲音,當即提高了嗓門,也朝著屋里回答了一聲,“小虎媽媽,是我!”
“小虎,還不快請爺爺進屋里來坐······咳咳···!”
屋子里女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和咳嗽,顯得有氣無力。陳虎和陳文兩個接著就帶著陳延生和白玉麟、白雪三個人進了屋子。小屋并不大,用籬笆和墻紙間間隔成了三間,中間一間正對著門,走進屋就能看到,正首掛著一副中堂,下面放著一張方形木桌,兩邊是一對木椅,形色古樸陳老,看來是年代已久。
右面是廚房,煙煴氣從屋里輕輕漫出,里面?zhèn)鱽矶6.敭旇F勺和鐵鍋碰撞的炒菜聲音。
女人的咳嗽聲音從左面的屋子里傳來。
陳虎搬來凳子讓三個人坐下,但是陳延生并沒有坐,而是一轉(zhuǎn)身去敲左面的小門,“小虎媽媽,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不要起來了!”
“我···咳咳咳···您稍等!”
陳延生聽見女人的咳嗽聲越加嚇得劇烈,所以就讓陳虎先進去,接著又道:“小虎媽媽,你要是方便的話,那我們就進來說了!有件事情老朽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們說完就走!”
“方便,方便!···只是實在對不住,我這身子就是不聽使喚!真是怠慢了!”
陳延生接著就和白玉麟、白雪進了左面屋子,屋子里只有一張木床和幾張很小的木椅,床上躺著一個鬢發(fā)花白,并且凌亂不堪的中年婦女,女人臉色憔悴,慘白如紙,連一點一絲的血色都不曾見到。
陳虎扶著她靠在床邊,見到陳延生和白玉麟、白雪三個人進來,有心還要下床,但是終究沒能夠挪動身子,只好放棄。
“還···怎么還有客人!你看我···我這···?”
“小虎媽媽,這兩位也不是外人,你不必客氣,身體要緊!”
“那···快坐!小虎,小文,快讓爺爺和叔叔、姐姐們坐下!”女人急忙吩咐。
“小虎媽媽,不要客氣,我們站著就行!”
女人也不計較,見陳延生說是有事,臉色似乎突然又變得越加難看,憑空添了幾分擔憂,“大伯,不會是我們大龍又惹了什么麻煩了吧?”
陳延生微微一笑,當即寬慰道:“小虎媽媽,你多心了!其實我們這才來,主要是我身后這位白玉麟白師傅想和你商量一下關(guān)于陳龍這孩子未來的事情!”
女人的目光轉(zhuǎn)而落在白玉麟身上,似是沒有聽明白陳延生的話,所以滿臉都是疑惑之色。
陳延生轉(zhuǎn)身站在旁邊,讓白玉麟到前面,然后說道:“白班主,還是你來和孩子的媽媽說吧!”
白玉麟點點頭,醞釀了一下,然后說道:“小虎媽媽,白某是武行出身,一介武夫,半生收了幾個弟子,所以組建了一個戲班,專門弄些雜耍行走江湖,糊弄生活。今天見到你的大兒子陳龍,見他骨骼驚奇,是個天生的好苗子,由衷喜愛,所以便想收他做自己的徒弟,傳授他武藝,這才專程前來請求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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