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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個與千冷菡歲數(shù)相仿的女孩,粉嫩臉頰,纖細秀眉,眼睛明亮動人,此刻卻裝滿怒氣,驕縱之氣顯露出來。
“算了,心兒,我們?nèi)e的酒樓吧?!迸⑸砗蟾粋€十四五歲的男孩,身著華服,腰間的和田美玉刻著“熠”字,相貌不俗,俊秀的眉眼看向女孩充滿無奈與寵溺。
“熠哥哥,我們走了這么遠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樓,而且這個位置是我每次來訂下的,憑什么他們坐?!”千冷心皺了皺眉,挽著司馬城熠的手臂輕輕搖晃著。
“你們走了這么遠關我們什么事,先到先得,再這張桌子這把椅子刻有你的名字嗎?”千冷菡回了神,冰冷勾唇,她是誰呢,原來是千云青最寵愛的女兒千冷心和敏貴妃的寶貝兒子司馬城熠。
剛才一看到司馬城熠的面容原主留下的一縷神識不停翻涌,才有了一瞬間的悸動。
呵,這就是千冷菡原先一直念念不忘,一直期望著有一天能夠嫁給他的男子嗎?真是不值。
千冷菡清楚地感覺到面前的這個男子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看向千冷心的眸光深處連一絲一毫的癡迷愛戀都沒有,只有一片泛著冷光的深湖。
他只會愛自己。
“喂,你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本姐是不是見過你?”千冷心帶著疑問的聲音把千冷菡拉回現(xiàn)實。
“是啊,不僅見過,而且相當熟呢?!鼻Ю漭帐栈啬抗猓吭谲涀?,慵懶的像一只貓,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東然不解的看向千冷菡,不明白為什么她自從見到這兩人就如此生氣,畢竟他是第一天到西楚國,沒有聽到那些市井百姓的傳言。
司馬城熠察覺到千冷菡探究的目光,轉(zhuǎn)目望去,卻見對方早已收回目光,心下有些不悅。
“你,你是……千冷菡那個賤人?!”千冷心思索了半天反應了過來,立刻盯著面前的少女,越看越像記憶中自己最恨的那個女孩,驚呼脫而出,帶著濃濃的恨意。
東然一聽有人如此罵千冷菡,怒火直升,拍桌而起,寒徹肌體的眼眸瞪著千冷心。
“你,你干什么,熠哥哥,他瞪我?!鼻Ю湫漠吘惯€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眾人捧在手心的寶,未曾被誰這般兇神惡煞的盯著,瑟縮到了司馬城熠的背后。
“你是千冷菡?”司馬城熠對千冷心的聲音恍若未聞,只是皺著眉看著面前的清冷女孩,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
當年還是將軍府正牌夫人的木魅棉抱著一個襁褓來到他母妃面前。
“魅棉,你這女娃生的倒是精致?!豹q記得當時母妃抱著襁褓中的孩子笑的慈愛。
“母妃母妃,我也要看!”年幼的他央求著母妃抱了抱那綿軟的嬰兒,愛不釋手。
“看來冷菡與七殿下是有些緣分的,這婚就訂下吧?!蹦诀让薇揪陀薪^色傾城的美貌,淡笑時更是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看見母妃也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他不明白為什么母妃對木魅棉沒有一點戒備與敵意,就好像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再后來,他長大了,漸漸淡忘了那個軟糯糯的嬰兒,直到她再次出現(xiàn)在面前。
“熠,熠哥哥。”再見她時,她已在秋院,低眉順眼的站在他眼前,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著。
他不禁一陣厭煩,原來她是個沒有絲毫元素之力的廢物,他甚至惡劣的想著,這樣他就不會娶她了。
果然,后來他的婚配落在了千冷心身上,雖然她身份不高,但是天賦卻完可以和自己匹配。
這才是我要的。他滿意極了,以后她成長起來完可以輔佐自己,只是內(nèi)心總有一股難言的失落。
以及腦海中一直回旋的身影,現(xiàn)在想起是那般脆弱無力。
“熠哥哥,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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