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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色射射妹 低啞嗓音有種獨特的蠱惑

    低啞嗓音有種獨特的蠱惑力。

    林酒酒說:“不行?!?br/>
    于是沈喚遞給她一張黑卡。

    黑卡后頭夾著張紙。

    她下意識將紙翻出來,單單瞥了一眼,就渾身僵住。

    這是她在圖書館衛(wèi)生間里換完衣服戴著口罩墨鏡往外走的照片,是她的罪證。

    沈喚仍似笑非笑地將她瞧著,耐心問道:“現(xiàn)在呢?”

    語調(diào)柔得像在問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下一秒,白嫩的手扯住了他的領(lǐng)口,林酒酒踮起腳,輕輕在他唇邊一碰。

    甜軟香氣勾人,沈喚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小姑娘到底青澀單純,沒親兩分鐘就呼吸雜亂,腰肢跟著軟了下來。

    沈喚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捋了她的發(fā)梢,露出那雙染著氤氳霧氣的媚人雙眸,不輕不重啞著嗓音笑:“就這樣還哄我開心?”

    他說話的語調(diào)總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特別是這樣親昵的時候,很容易就讓人忘記他的陰狠殘忍。

    林酒酒以往身邊從不乏追求者,各種各樣,沒一個是跟沈喚這樣,分明沒多少真心,還深情得毫無破綻的。

    她沒力氣,整個人都被沈喚圈在懷中,眼尾泛紅,小聲道:“流氓?!?br/>
    “你先親我的?!?br/>
    沈喚心滿意足,調(diào)笑出聲道,“我還流氓?”

    他對于在室外做這些親昵事其實沒什么興趣,但林酒酒顰笑是在太勾人。

    妖精。

    林酒酒不說話了。

    耷拉著腦袋默默把口袋里的照片捏成團,而后輕哼了聲:“嗯,你就是流氓。”

    沈喚大概挺吃她這軟糯糯又撒嬌的語氣,伸手輕掐了把她的臉:“走了,去酒店。”

    “嗯。”

    林酒酒被他牽著跟在身后,乖巧杏眸透出點和方才不太相同的平靜冷漠。

    他喜歡聽話的,那自己就當(dāng)最聽話的那只金絲雀。

    就像小時候祖母喜歡優(yōu)雅的懂禮節(jié)的孫女一樣,她最終也變成了那個不愛哭不愛笑,在所有時刻都維持著儀態(tài)的大小姐。

    回車上時,阿右目光興奮地鎖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儼然一線cp粉。

    他就知道七爺跟夫人的真情天地可鑒。

    嗚嗚。

    好甜。

    …

    酒店定的是北遼市區(qū)最豪華的星級套房。

    路程有些遠(yuǎn),車內(nèi)冷氣足,林酒酒裹了條毯子貼著沈喚坐。

    一開始腦中還亂糟糟地想著事情。

    誰知夜越深,她的腦袋便越沉,最后整個人都窩進(jìn)了沈喚懷里,攥著他的領(lǐng)帶,困噠噠地睡過去。

    沈喚原本正看著窗外養(yǎng)神,肩頭一沉,喉間一緊,溫軟香氣就這么溢開。

    他輕咳一聲,垂眸瞧去。

    而后黑著臉將小姑娘手中的領(lǐng)帶扯出來,擰了下眉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謀殺呢。

    只不過這丫頭實在是身嬌體軟,一團就這么毫無防備地靠著他,暖呼呼的。

    他眸色微深,將毯子往上緊了緊,指腹不緊不慢蹭著她的側(cè)臉。

    白凈可愛,睫毛一顫一顫的,呼吸清淺。

    還真像養(yǎng)了只寵物。

    可惜偶爾有些叛逆。

    哪像自己,從小就是條狗。

    到酒店時已是深夜,阿右將車停在門口,有侍從出來接待。

    便見沈喚面色平靜,輕搖了下頭示意對方不要出聲。

    側(cè)過身將手臂繞過林酒酒的膝窩,將人緩慢抱了出去。

    這下不僅是阿右,連侍從都微微驚訝,眼底劃過抹八卦。

    小姑娘輕得很,沈喚抿了抿薄唇,微揚下巴,示意他帶路。

    懷中的人卻一下子驚醒,迷茫著眼睛朝外看去,便覺被人抱得很緊,目光瞥見沈喚棱角分明的側(cè)顏,眉頭皺了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沈喚淡淡出聲:“別動,接著睡?!?br/>
    他連頭都沒低一下,分明是夏天,嗓音中卻夾著股寒霜。

    林酒酒余光瞧見不遠(yuǎn)處路邊的人正拿著手機對向這邊,大概是正在拍照的狗仔。

    她立刻了然,沈喚作為沈氏集團的門面,一段好的姻緣也能給公司帶來不錯的收益。

    更何況他素來裝得人模狗樣,天天一副溫潤君子模樣,自然不會允許林酒酒成為污點。

    她順從地把腦袋靠回他的肩膀闔上眼睛,小聲嘀咕道:“這也得給錢哦。”

    沈喚:“……”

    他沒忍住,抱著林酒酒的手?jǐn)Q了下她大腿旁側(cè)的嫩肉:“誰教你財迷成這樣的?”

    先前還怕自己怕得要死。

    現(xiàn)在顯然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小姑娘緊閉的眼睛瞬間顫了下,小腿朝外蹬蹬。

    沈喚輕嗤一聲:“別動?!?br/>
    胸口處卻忽而傳來陣尖銳又細(xì)密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低頭,就瞧見林酒酒的牙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趴在他身前乖到不行。

    而自己的襯衫上一個濕漉漉的牙印十分顯眼。

    沈喚氣笑了,抱著人大步邁入電梯,嗓音冷下來:“長本事了?”

    一同進(jìn)電梯的侍從猛地打了個哆嗦,目光驚恐地朝沈喚看去,疑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顫抖道:“七,七爺……?”

    沈喚:“沒事……”

    他登時有點頭疼,偏偏懷里的人還裝得安靜,一副陷入深眠的模樣。

    他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些,壓低嗓音在她耳邊淡淡開口:“行,等著。”

    房間在酒店的頂層。

    走過柔軟地毯打開最盡頭的房門,侍從恭順地將房卡插上,雙手放在身前微微彎腰:“有什么事您再喊我們,請好好休息?!?br/>
    他帶上門的一瞬間,沈喚懷中的人兒蹬蹬腿就要掙脫。

    但顯然力量懸殊,腳落地的一瞬間,背后微咯,整個人就砰得被抵在了門上。

    沈喚掐著她的細(xì)腰,眸光帶著些許戲謔,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身前。

    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低下頭,蜻蜓點水般貼了貼她的耳垂,沙啞著嗓音問:“寶貝,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挑逗我嗎?嗯?”

    滾燙的氣息從耳垂處蔓延開,林酒酒整張臉跟著燒紅,努力地朝后躲去:“沒,沒有?!?br/>
    “可是你咬我?!?br/>
    他瞇著眸子,膝蓋抵進(jìn)她的兩腿間,摟住她后腰逼迫她貼近自己,緩著聲調(diào)哄道,“讓我咬回來唄?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