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派廊羽殿,這里是議事廳,只有重大事件發(fā)生,只有掌門與四大長老、四大新雀才能來到的地方。
廊羽殿面積寬廣,大約二百多平米,殿內(nèi)陳設(shè)簡單,上方正中央是紅鋪墊的臥榻,下方兩側(cè)有八張座椅,中間是一盆火爐,冒著強力的火焰,但火爐內(nèi)并沒有可燃物品,純粹以靈石做燃料,有專門的'供火人'更換靈石,使火爐常年不息。
殿內(nèi)唯一醒目的地方,是臥榻后方墻壁上,畫著一只展翅翱翔于天際,渾身浴火的朱雀鳥,鳥身色彩艷麗,結(jié)構(gòu)清晰,就連身上細微的羽毛紋理都清晰可見,朱雀鳥的雙目更是起了點睛之筆,眼白與瞳孔分明,瞳內(nèi)隱隱燃燒著火芒,好似在隨風閃動著,使整個畫面都活了過來。為這空曠的大廳,增添了些許生機。
范亢矗立在大廳中央的火爐前,沈雪在他腳旁還在昏睡,而沈文北夫婦的尸體,卻被范亢安置在了大廳之外。對于坐在兩邊的七名美女,他無動于衷。
這七名女子美艷動人,姿色各有千秋,只是前四位略顯年齡稍大,成熟的風韻顯露無疑,而后四位卻滴滴嬌艷,青春的臉龐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不知是何種花何種色。
她們的穿著也不盡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她們腹前,各自娟秀者一朵花。前四位分別為:梅蘭竹菊。菊花仙子便在其中。后三位分別娟秀著:梅蘭竹??罩淖粦?yīng)該是'菊'的代表者,范亢暗想著。
火爐散發(fā)著適中的溫度,微風不時吹動著火苗,發(fā)出'呼呼'的聲音,為這沉默不語的大廳增添了些許凝重。
“叮玲玲”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從門外傳來,由遠及近,鈴鐺聲越發(fā)的輕靈。
七名女子以及范亢同時朝門口方向望去,只見一襲火紅擺裙的女子款款走來,她盤起的發(fā)髻由一支暗紅的,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釵子扎起,紅釵的尾端掛著一只小鈴鐺,女子每走一步或者輕微晃動身形,便發(fā)出清脆的“叮玲”聲。
七名女子見到來人,紛紛起身,躬身道“恭迎掌門人!”
朱雀派掌門貝齒輕啟,一絲熟悉的聲音傳入范亢耳內(nèi)。
“各位長老,新雀請坐!”
“是”
且不說四大長老,三大新雀重新坐落。
矗在中央的范亢見到來人時,頓覺驚異,同時一絲尷尬使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
而定睛在范亢臉上的紅衣女子,看到這張臉龐,頓時些許怒意攜帶者一絲羞怯的精芒從眼眸中劃過。
七絕嶺相遇的兩人再次相見,范亢與朱焱再次重逢,一口清水與一條腰帶的絲縷聯(lián)系,在此刻又重新粘連。
“你要做我們朱雀派的客卿長老?你可知道要做客卿長老最起碼有筑基期的實力,你的修為”朱焱遲疑道。
雖然范亢的修為在朱焱眼中一直是個謎,但在七絕嶺上,范亢連一群小蛇都無法應(yīng)付就能看出來,他的實力最多在練氣期,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朱焱敢肯定,他的實力不會增加太多,且練氣期要晉級筑基期,即使做最后的突破,也需要半年到一年不等的時間?,F(xiàn)在,范亢突然說要做客卿長老,這不是天方夜譚嘛!
范亢恢復了原本的笑容,目光平淡。他沒有作答,只是默轉(zhuǎn)法力,隨后雙手掐訣,法力涌動而出,在昏睡的沈雪下方逐漸凝聚出一朵金燦燦的云朵,拖著沈雪漂浮在半空之中。
范亢說道“現(xiàn)在我的實力夠了沒有?”
架云,只有煉精化氣后期才能施展的法術(shù),也是這個世界筑基期特有的標志,這說明體內(nèi)靈氣達到了液化程度。
“哼!筑基期又怎樣?我們朱雀派屹立千年不倒,靠的是祖上積累下來的底蘊,我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用外人來守護山門,這種行徑在我派純粹是浪費資源?!本栈ㄏ勺佑辛苏崎T這個金丹修士撐腰,說話底氣十足。
一個門派的客卿,特別是長老級別,所索取的資源除了功修煉法以外,其他的修煉資源基本與門派內(nèi)部長老持平,且不用擔任任何職務(wù),無需處理門派內(nèi)大小事宜,只有在門派受到危機的時候,才會出面幫助化解。一般情況下就是個掛著名銜的散修,極為自由。
“確實,我們不需要客卿長老,他只會浪費我派的資源,拖延我派下一代的成長!”朱焱玩味的笑了起來,似乎拒絕范亢,是件很有趣的事。
她雖然驚異范亢的成長速度,但他本身就有很多謎團,特別是白骨精口中的拜佛人,雖然她不知道'佛'為何物,但應(yīng)該是位了不起的修士,而范亢也許就是'佛'忠實的使徒。
范亢緩緩降落了金色祥云,重新放下昏睡的沈雪。他笑了笑,如同亙古不變的星空下起了流星雨,顯得突兀、迷離。
“一個半月之前,風月城城主夫婦與白虎嶺白骨夫人大戰(zhàn),結(jié)果是風月城被摧毀,明月仙子隕落,清風城主下落不明,而白骨夫人全身而退。同樣在一個半月前,我在七絕嶺得到過一件下品法器,雖然品級低下,但我覺得它似乎有很大的用處?!?br/>
范亢在收集磨石時,從集市上聽到了這個流言,當時他也后怕不已,白骨精實力強大如斯,若不是有司徒晴三人救助,此刻自己能否站在這里還難說呢!
范亢說的前半句一眾人聽后確實心情下沉,這件事已經(jīng)在低級修真界傳開,不是什么隱秘。清風明月二人雖然是筑基期,但他們二人可是有強大的法寶,聯(lián)合起來即使金丹期的朱焱都只能堪堪抵擋,但白骨夫人卻以一己之力致使對方一死一失蹤,可見其實力強勁。雖然朱雀派與她基本沒什么接觸,但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在眾者都懂。所以,增強派內(nèi)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范亢的后半句與前半句格格不入,兩者之間根本無從聯(lián)系,讓在眾者都摸不著頭腦。不過風月城事件都暫時使眾人心中感到沉甸甸的,也無暇猜測范亢后半句的意思。
眾人不理解,朱焱卻知道范亢在說什么,那條下品法器火凌帶原本是幫助范亢進入紅麟大蟒的洞穴,不被無數(shù)小蛇干擾的,現(xiàn)在范亢卻用此物來威脅她。朱焱頓時覺得范亢較之七絕嶺更為無恥,她只恨當時沒有強行將對方誅殺。
這件物品若是在此時暴露,雖然對她的掌門之位無傷大雅,但不免讓他人口舌議論,這是朱焱無法忍受的。
朱焱怒目瞪著一臉玩味笑容的范亢,心中更加氣急,但強行被她壓制了下去。
“你說的有道理,尸魔白骨夫人狂妄自大,偏偏實力又高強,為了本派的安全著想,我們應(yīng)該摒棄舊習,廣招實力強勁修士。多幾個吃閑飯的,對朱雀派而言還不算什么!”朱焱說這些話時,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范亢的無恥讓她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邊緣。
看到朱焱想起身便走,范亢卻高聲叫道“且慢!還有一件事要說!”
“你還想說什么?”朱焱的屁股剛離開臥榻,聽到范亢阻擋的聲音,立刻帶著慍怒問道,她確實很怕范亢說出七絕嶺的事件,關(guān)乎面子的事她從來不兒戲。但話音剛出口,才知道還有其他人在場,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又補充道“咳咳,說吧!還有什么事?”她雙眼不經(jīng)意撇向昏睡的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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