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紀家素來護短,而且紀老爺子喜歡和睦,堅決不允許兄弟姐妹間內(nèi)斗,否則,就要承受變態(tài)的家規(guī)。
所以,只要沒闖出什么大禍,紀初楠一般都不會插手,也因此,紀曉曉才敢趾高氣昂的站在巫靈兒面前叫囂,她就斷定了巫靈兒是個沒有后臺,光長了一張漂亮臉蛋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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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你也不過是有幾分姿色,別妄想能夠沾上我們家一星半點,我們紀家的門檻可不是那么好進的,尤其是當家人的妻子,更是優(yōu)中選優(yōu),所以我勸巫小姐,還是去撿個次點的小白臉隨便玩玩吧,我相信憑你的姿色,弄點化妝品的錢還是可以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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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兩個字,再也找到任何安眼來形容紀家那些伯伯們的心理了,偏偏還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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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靈兒一句話都沒說,紀曉曉就噼哩叭啦的說了一大堆,她余光瞥見一旁站著的秦晴抱著雙臂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看著她,還時不時的朝她揚揚眉。
好像在說,不是陷害我么?這下子我看你怎么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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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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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六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她憤怒的揚起了手,卯足了勁狠狠的朝著巫靈兒的臉扇了過去。
巫靈兒眼瞳一縮,站在那里沒有動,就在她準備抬手抓住揮過來的那只手時,斜刺里橫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強有力的握住了紀曉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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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她好像沒把你放在眼里啊?!鼻厍邕m時的插了一句。
紀曉曉不開心了,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八度,整個人更加激動的尖聲叫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br/>
巫靈兒垂了垂眼簾,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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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亂氣打在棉花上,紀曉曉頓時有一種被人藐視了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感到羞辱極了。
還沒有人敢這么無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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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靈兒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她,依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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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紀家六小姐是被寵壞了的千金小姐,她任性起來,可從來不會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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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沒有溫度的聲音乍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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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紀曉曉一聽巫靈兒是紀初楠的女人,壓根兒就沒放在眼里,一來她覺得她那個視女人如無物的三堂哥是不可能看上巫靈兒這樣的女人的。
二來她也仗著自己的大姐是慕家長媳,掌控著一半的慕氏運作,而慕家老二跟紀初楠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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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紀曉曉,就是紀初楠大伯家的六女兒。
看看,這都生了六個了,愣是沒生出個兒子來,紀家大伯差點沒氣死,所以平常也沒少給紀初楠找麻煩,加上紀大伯的大女兒也有些商業(yè)才能,而且還嫁給了慕家的長子,成了慕家的長媳,因此,紀大伯這一家子,向來都用鼻孔看人的,總覺得自己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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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情于理,紀初楠都不可能為了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女人給她這個親堂妹臉色看的。
打定主意以后,紀曉曉看巫靈兒的眼睛便更加兇惡了,就好像巫靈兒真的偷了她的男人似的,語氣又尖銳了幾分道:“巫小姐是吧?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我紀曉曉看中的男人,還沒有誰敢跟我搶,你背著我三哥來私會別的男人,你以為他到時候會護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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