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肅和甘寧接到劉璋的命令后,都感到一陣頭痛,為了創(chuàng)造奪取襄陽的良機,他們白白錯過了殲滅王睿水軍的良機,現(xiàn)在蔡瑁得到黃祖的幫助,兵力已經(jīng)達到了五萬人,雙方懸殊進一步擴大。魯肅甘寧再自信,這時也有些不確定了??墒莿㈣暗拿钜呀?jīng)到了,是執(zhí)行呢,還是暫緩,待稟報劉璋后再作打算,執(zhí)行取勝希望不大,暫緩吧又是公然戰(zhàn)場抗命不遵,以后要是有人揪住這一點不放,他肯定會有不小的麻煩!深思一番后,魯肅決定將在處君命有所不受,速將情況報告劉璋,希望調(diào)留在江陵附近的周泰支援。
劉璋是在趕往當陽的途中接到魯肅的報告的。他沒有召眾人商議,因為他的手中熟悉水戰(zhàn)的都在江面上待著呢!
“黃祖,你這小子蹦這么快做什么?等我解決了王睿再來找你聊天不好嗎?你非得這會兒跳出來?”劉璋暗罵黃祖,因為就是他打亂了益州水軍的部署,令魯肅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黃祖……”劉璋眼睛一亮:“對了,那小子不是在黃祖手下嗎?也許可以利用一下!”于是,劉璋立即給周泰下令,立即馳援魯肅。又給魯肅回信,告訴他同意他的辦法,等周泰到后再圖破敵之策。同時,他給甘寧也去了一封信。甘寧取信一覽后,大喜道:“破敵有望也!”旁邊的魯肅連忙問計。甘寧也不羅嗦,將信交魯肅一看。魯肅看后道:“此人可信嗎?”甘寧大笑:“寧昔日過命的兄弟,絕對可信!”
時不我待,魯肅、甘寧立即依計而行,不敢有片刻耽擱,若江陵陷落的消息傳到蔡瑁、黃祖耳中,兩人很可能立即逃走,如此將失去殲滅荊州水師的良機,一旦被荊州水軍逃回,日后無論攻打襄陽還是江夏,都將有極大的麻煩。
劉璋親領(lǐng)大軍晝夜兼程北上,前鋒當晚便到了當陽城南十五里處下寨。前鋒將高順當晚派人聯(lián)系上了身在當陽城的張飛,與他約定,明日荊州軍攻城之時,他從背后殺出,給敵來個里應(yīng)外合,一齊全殲敵軍。
得到援兵的張允連續(xù)數(shù)日強攻當陽,給攻守雙方都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張允全不顧巨大的傷亡,指揮其部每日拂曉而來、夕陽而去,對當陽進行不間斷的猛攻,他清楚自己和王睿乃一個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王睿覆滅,張氏家族在荊州也就破敗了,他自然不可能視若無睹。
次日一早,張允便指揮著三萬大軍(余者這幾日的攻城戰(zhàn)中損失了)按時到來。
這天,仿佛預(yù)感到什么,張允竟然親自上陣,抄著一桿長槍沖向守軍。小小的護城河早已經(jīng)形同虛設(shè),荊州軍扛著云梯、撞木,在戰(zhàn)友厚盾的保護下頂著守軍的箭雨直奔城下,一時殺聲震天。
“咚……咚……咚……”富有節(jié)奏的撞擊聲傳來,那是撞木撞擊城門時發(fā)出的巨響。
張飛早已經(jīng)在城門上方布置了五百弓箭手,重點打擊那些扛著撞木的荊州軍,“嗖、嗖”聲不絕于耳,不時箭矢穿過荊州軍盾牌防衛(wèi)的空隙,而每一支漏網(wǎng)之魚往往意味著一個荊州軍士兵的生命,但是大多數(shù)都射中了荊州軍的盾牌。
張飛見聽得撞擊石沒有受到影響,立即命人使用重型守器武器——滾木擂石,這些滾木擂石往往重百斤以上,由城墻上墜下,巨大的沖擊力絕非人力所能抵擋,可謂擦之既傷,碰之即死。終于,那壓迫的“咚……咚……咚……”開始凌亂。
張飛見城門一時無憂,立即又轉(zhuǎn)身抄過一張床弩在兩個士兵的幫助下發(fā)動床弩對遠處敵軍的弓箭手進行壓制。這些床弩是張飛從當陽城中搜索而來,一共有一百多具,巨大的床弩至少需要五石之力方能張開,往往需要五個普通士兵合作操作使用,每支箭有近一丈長,在一百五十丈外仍有極大的殺傷力,因為個頭太大,不便機動使用,一般都是安置在城墻之上作為守器利器。
只見張飛親自瞄準了一個躲在護城河外,不知道大聲嚎叫著什么的一員敵將。自開始伊始,張飛便盯上了這員敵將,可是這人膽子極小,吃過兩次虧后便開始耍起了滑頭,每次開戰(zhàn)都遠遠的躲在后方,命令士兵向前沖……
沒有錯,這人就是吳巨,貪生怕死的他經(jīng)歷了幾次險情后算是明白了,城墻上有個人時時刻刻盯著自己呢,只要露頭,對方便會向他發(fā)起進攻,他仗著運氣和還算不錯的身手總算有驚無險,不過卻再也不敢往前沖了,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什么功名利祿全他娘的扯蛋。他沒有想到自己主動避開,對方還這么的不依不鐃。
當吳巨被瞄準后,張飛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陰險的笑容……
“嗖……”丈許長的巨箭離弦而去。
吳巨的注意力始終放在自己的安危之上,一雙眼睛時刻緊盯著自己頭上的天空,當巨箭凌空后,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心中大叫不妙的他顧不得害怕,就地一滾……
“噗……”
“啊……”
刺破肌肉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慘叫,原來吳巨還是低估了床弩的速度,雖然他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應(yīng),可是這一箭還是射中了他的左臂,鋒利的箭頭刺穿了他的身體,強大的動能直接將他撞倒,箭頭去勢不減,直插入泥土兩尺有余,將他給釘在了地上!
強烈的痛楚令吳巨忍不住翻滾,這樣一來,留在手臂的巨箭在他的肌肉中肆虐,痛苦成倍增加,吳巨立即反應(yīng)過來,不敢再動,咬著牙伸出完好的右手想將巨箭拔出,可是左臂的傷痛令他損失了大部份體力,巨箭入土也太深,他試了幾次竟然都沒能將他拔出。這時,他才想起旁邊的親兵,連忙喝罵著讓他們來救自己……
張飛眼見沒有命中要害,臉色一變,心中暗暗道:“老子就不信了,今天我不弄死你從此跟你姓……”一邊暗中發(fā)誓一邊大叫著指揮兩名協(xié)作的士兵合力拉開床弩,安放箭矢,當吳巨再次被瞄準后,他大叫了聲:“死吧……”說罷松開了雙手,又一支巨箭奔吳巨而去。
此時的吳巨正在向自己的親兵耍威風,忽然感覺到心悸的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啊……”頓時,吳巨發(fā)出一聲尖叫:“快,砍掉我的手臂……”不得不說,吳巨也是一個狠人,畢竟壯士斷腕的勇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顯然,他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親兵砍去他一條胳膊,雖然從此后他將成為了廢人一個,但還可能保住性命(實際上也不太可能,畢竟箭來的速度太快了)可是他的親兵聽到這個命令第一時間竟然是震驚,接著是不敢相信,時間就這樣被浪費了,他的性命也走到了盡頭……
“啊……”一聲慘叫,一篷血花,巨箭自吳巨胸膛而過,將他緊緊釘在地面之上,吳巨吐出幾口鮮血后很快便死去了。
“啊……啊……”張飛旁邊的士兵見張飛得手,無不大聲叫好,張飛卻道:“射個不能動彈的家伙都能脫靶的話,我還有臉活在世上嗎?”
吳巨的死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甚至沖在最前面的張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副手已經(jīng)陣亡,他正沿著云梯往城墻上沖,守軍幾次向他射箭,都被他用搶挑落了。
張飛射死了吳巨后,這才發(fā)覺許多敵軍已經(jīng)順著云梯上來了,眼看就要登上城墻,他大叫道:“放火擂木……”
伴隨著張飛的大喝,士兵抬出許多扎有干禾的滾木,有的士兵取了早就準備好的火把,點燃干禾,干枯的禾草遇火即著,瞬間燒起巨焰,守軍將燃燒著的火擂木隨著城墻和敵軍的云梯滾去,烈焰所經(jīng)之處當者披靡,須毛的焦臭很快傳遍全城,同時還伴隨著荊州士兵一浪浪的慘叫之聲。
張允也被火擂木逼的逃離了云梯,回到地面的他立即命令荊州軍暫退,不可冒著烈焰攻擊,那樣于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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