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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草怒 我說你丑男

    ?“我說你丑男人是閑的沒事干了是吧?還不給我煮湯去!”

    風月不滿地瞥了弄月一眼,轉而立刻變臉,望向柳音齊,“你看看這些男子有沒有滿意的?”

    那話說的,好像要招婿的不是她風月,而是柳音齊一般。

    可憐慕非戴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去樹林子里撿回來的面具,冷哼了一聲,給風月煮湯去了。

    想想這段時間的日子,慕非當真是過得苦不堪言,偌大一張易容面具要時時刻刻戴在臉上不離身,還要再戴一張駭人的面具,又癢又熱的,難受的要命。

    如此便算了,這女人,不就是懷個孕嘛?

    至于讓他將所有帶酸味的東西都煮成湯嘛?

    想想他慕非,好歹是一國世子,即便現(xiàn)在要掩飾身份,可也沒這樣當過“煮夫”,伺候過誰吧?

    眼神暗了暗,慕非咬牙,回頭看了那選駙馬選得開心的兩人,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殺了!

    次日一早,比武招親的擂臺早已設在了陳國皇宮當中,風月拿著昨日柳音齊心不甘情不愿選出的二十名男子的畫像,哼著小調,走上了觀看席。

    擂臺外圍,觀看比試的人摩肩接踵,人聲鼎沸,徹底讓整個陳國都熱鬧了起來。

    百姓們紛紛押注,只盼自己能押中這二十個人里的一個,借此機會大賺一筆。

    一一念出擂臺之上男子的名字,又正眼看了看本人,憑良心說,這二十個男子,各個面容姣好,只可惜,還是差了慕非一截。

    想到慕非,風月心中一陣犯酸,卻是收回了視線,徑直走到風駿的身邊坐下,頭一偏,赫赫然發(fā)現(xiàn)弄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為她遞上一壺酸梅湯,笑里藏刀。

    “你怎么在這?”

    不等風月開口,風駿倒是坐不住了,對著弄月就是一陣呵斥。

    他奶奶的,他親親閨女兒選夫婿,這個丑男人站在這兒實在恐怖,萬一嚇跑了他的好女婿可怎么辦?

    “回陛下,弄月來為公主倒湯……”

    瞅瞅他那委屈的勁兒,風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弄月啊,你若是垂涎本公主的美貌呢,本公主給你加一個名額,若是你能將這二十個人打敗了,本公主就……”

    “弄月聽命!”

    呦呵!

    慕非如何都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好事,本想著到時候這二十個人里,誰要是勝出了,等到夜黑風高,他就把那人給宰了,看他還怎么迎娶他的月兒。

    現(xiàn)在可好,月兒自己提議讓他對戰(zhàn),這樣的好事,等同于天上掉餡餅啊,他又怎么可能不去?

    臺下的百姓一聽公主親自選了一人加入比試行列,先是愣了兩下,躊躇著,不知道是應該改注呢,還是怎么著。

    要說這男人,聽說奇丑無比,就這這相貌,公主自然是不可能嫁給他。

    不過……

    能夠當公主的近身侍衛(wèi),可見其武藝又很是高超,這可如何是好?

    第二波哄鬧的聲音傳來,風駿卻是皺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靠近風月的耳邊,他滿心擔憂,深怕這個什么弄月打贏了擂臺,娶她的女兒。

    “月兒,你這是干什么,要是他贏了怎么辦?”

    一雙犀利的眸子毫不留情地便朝弄月望了過去,瞇了瞇眼睛,用眼神威脅著弄月。

    “你要是敢打贏,老子當下要了你的小命,絕對不會讓你娶我女兒!”

    慕非聳了聳肩,直接忽視老丈人的威脅,站到擂臺上去。

    他一襲黑色的衣袍,面帶駭人的面具,長發(fā)在清風的吹拂之下洋洋灑灑,昂首挺胸著,面具下的一雙眸子,直盯著坐在上頭的風月。

    女人,想要嫁人?

    先問問你相公愿意不愿意!

    瞅著弄月那渾然天成的氣勢,風月禁不住皺起了眉頭,打心眼里依舊認為這人就是慕非,可那日晚上的面容……

    又作何解釋?

    要他下去打擂,也并非她的本意,只不過,若不如此,如何逼得慕非露面。

    柳音齊說的不錯,慕非的死,確實有很大的蹊蹺。

    且不說風華與慕非無怨無仇,依著風華的性子,即便是要幫她報斷腕之仇,也斷然不會不顧兩國利益,殺了慕非,頂多以牙還牙斷他一條手臂罷了。

    可風華寧愿坐實自己殺了慕非的罪名,也不愿意從他的將軍府中出來,如此隱瞞,倒真的有些耐人尋味了……

    擂鼓聲起,擂臺賽正式開始……

    因著弄月是最后加入進去的,對戰(zhàn)的順序他便也變成了最后一個。

    又是一聲鑼音,充當裁判的丞相大人身穿黑色的官袍,頭戴冠帽,一步一個腳印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走到擂臺的中央,一個勁兒地逃避風月的眼神,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就被這個難纏的公主報復了去。

    想想尚書大人的公子,如今還是癡呆一般的模樣??!

    輕咳了一聲,丞相裁判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中拿著一面紅色的旗子。

    末了,又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中,是一面黃色的旗子。

    他輕咳了一聲,目光從這二十一個男子身上一一掃過,頓了頓,道:“本裁判先說規(guī)矩,此次擂臺比武,點到即止,不得傷人性命,贏得一人,本裁判會給他紅色的旗子,輸?shù)膭t給黃色,之后得到黃色旗子的人再次比武,選出一人,與持有紅色旗子的人比武。故此,此次擂臺賽,共分……”

    死啦……

    多少場來著?

    他奶奶的怎么就在這當下卡殼,給忘了呢?

    老丞相驚出了一聲冷汗,縮著自己的肩膀,恨不得扔下手中的旗子算算這次擂臺賽究竟是有多少場。

    一雙有些呆滯的眼睛打量著臺下的眾人,只盼能有個好心一點的,給他一點點提醒。

    臺上一時無聲,臺下所有人的眼睛直盯著那站在臺上發(fā)呆的老丞相。

    半晌,風月的聲音徐徐傳了過來,“父皇,我看……丞相年邁,腦子不清楚了,這丞相是不是該換個人做做了???”

    風駿“恩”了一聲,覺得風月說的實在有理,這樣一個連數(shù)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丞相,他留著禍害祖國大地咩?

    “公主說的不錯,丞相啊,這場比試結束后,你就解甲歸田吧,朕會給你豐厚的俸祿,你不必擔心自己日后的生活?!?br/>
    老丞相哭了,他能說什么?

    他還能說什么?

    只得擠出兩滴淚來,在地上跪下,“老臣最后能為公主選出駙馬,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丞相大人,你沒明白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是說,你這規(guī)則不對?!?br/>
    二十一個人啊,若是像老丞相那樣的比賽規(guī)則和進度,且不說他們等到后日都不能將這比試看完,就說說那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們,還不等比試結束,就被炙熱的太陽曬暈了過去嘍!

    丞相面露難色,實在覺得自己這是自己這輩子最丟臉的一次,只得俯下老腰來,恭敬地看著風月,“那公主認為應當如何比?”

    風月抿下一口酸梅湯,先是在心里贊嘆了一句弄月這湯煮的越來越好,以后要讓他多煮點之后,清了清嗓子,一只小手撫摸這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

    “照本公主說,讓他們混戰(zhàn)?!?br/>
    又省時又省力,何樂而不為?

    慕非一聽,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便揚了起來,這小女人,真的是太了解他了!

    讓他一個個地等,他才沒有耐心,還不如一起解決了來的痛快!

    “可是……這要是傷到了哪位公子……”

    “嗯?想要當本公主的駙馬,就要有豁出性命為本公主死的覺悟,若是連一個混戰(zhàn)都不敢,那還不如直接放棄比賽!”

    這話雖是對著老丞相說的,可但凡有點眼力見兒的,都知道他們公主殿下這是要考驗他們了。

    二十個男子,紛紛在地上跪下,雙手抱拳,“愿為公主死而后已!”

    我呸!

    慕非在面具之下狠狠地鄙夷了一番,心中大為不滿,她的月兒,何時需要別的男子來死而后已了?

    拔出腰間挎著的長劍,劍刃摩擦過劍鞘,帶出了一串火星。

    就在此時,柳音齊突然出現(xiàn)在風月的身后,負手而立,看著擂臺之上的弄月眉頭一皺。

    與慕非同樣的拔劍姿勢啊……

    被弄月這樣的氣勢一嚇,二十名男子紛紛望向了弄月這里,心中驚嘆這他這是要拼命的節(jié)奏啊,頓時又生出些退縮之意。

    豈料下一秒,弄月將自己的長劍揚起,往地上一砸,深深地將長劍插進了擂臺的正中央,直立在擂臺的木板之上,如同一座細小的石碑……

    “比試而已,我不會傷人性命,有膽量的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