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德文沒來由的一句話,讓我不知道怎么接。
低頭刷微博的林暖暖聽到,也抬起了頭,壞笑著撇了一眼莊德文,“你是在說我設計的服裝美,還是說走秀的人美啊?”
莊德文望著我,不假思索的應道:“當然是都美!”
說完話音一轉,又說:“剛剛的事,很抱歉,我沒有站出來幫你們!”
林暖暖大笑道:“這事本來就跟你沒直接關系,你這才剛回國,不方便站出來得罪那些媒體也很正常。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把業(yè)務轉向國內市場的么,進行的怎么樣了?”
林暖暖適時岔開了話題。
等發(fā)布會場的事情處理好之后,轉眼已經(jīng)是下午。
從會場出來,莊德文便提議去吃頓好吃的。
本想著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林暖暖可能沒什么心思吃東西,正要說算了,一旁的林暖暖已經(jīng)一口應下。
去往餐廳的路上,莊德文獨自開著車走在前面,我坐在林暖暖車上的副駕駛位,看著前車發(fā)呆。
林暖暖似乎也在想著什么,過來兩個紅綠燈路口,才開口說話。
“之前路巖建議我將工作室發(fā)展成獨立品牌,擴大規(guī)模和影響力,你覺得可行么?”
林暖暖的注意力一直在盯著路面,說話時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
我循聲望向她,沉吟片刻,回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已經(jīng)考慮過不下百遍了吧,路巖的建議我個人覺得是可行的,但具體要看你怎么想?!?br/>
“我知道你的初心只是想做好設計,做出高品質的服裝,但其實創(chuàng)立個人品牌擴大影響力,和你的初衷并不矛盾。先不急著做決定,可以認真考慮下,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相信并且尊重你!”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餐廳外面。
停好車,我和林暖暖徑直走在前面,莊德文則緊隨其后。
落座,莊德文一邊點餐一邊和林暖暖討論著這家店的招牌菜。
晃眼間,我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往里面的包廂去了。
本能的站起身,想要跟上去看看,在接觸到莊德文和林暖暖詢問的目光后,才猛然反應過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輕咳兩聲,道:“你們看著點吧,我先去趟洗手間。”
說著,便從座位上離開,徑直往里面走去。
一路跟過去,并沒有看到剛才一閃而過的身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只得轉身往洗手間去。
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打扮時尚靚麗的女人從左手邊的門內走出來,便理所當然的覺得那是女衛(wèi)生間,想也不想的推門進去了。
衛(wèi)生間里的構造有些奇怪,靠墻的一邊有一排小便池,對面才是隔間。
我一時有些懵,正發(fā)愣,聽到抽水馬桶的聲音,緊接著,對上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
秦泠?!
他怎么會在這里?
該不會……
猛然醒悟,逃也似的往外沖,出去之后不忘回頭看一眼確認下。
尼瑪,當真是男衛(wèi)生間!
要說之前那次是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走錯了,可這次分明很清醒啊,簡直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一個遲疑,身后的秦泠已經(jīng)追了出來。
剛洗過的手還濕漉漉的,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強行將我又拽回到男衛(wèi)生間里。
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往里面來,秦泠一個閃身,將我拉進了他先前的那個隔間。
反應過來的我用力掙扎,可是他卻不為所動。
手腕上的力道轉移到了腰間,隔間很大,我和他的身體卻是緊緊貼在一起。
“怎么,這次又走錯了?”說著,眼睛微微瞇起,側臉在我頸間用力嗅了嗅,揚起一抹壞笑,湊到我耳邊曖昧道:“莫不是老婆大人太過寂寞,所以故意跟著為夫進來的?”
“才……才不是,我剛好看到一個女的從這里出去,所以才會以為這邊就是女衛(wèi)生間的,你快放開我!”我緊張的辯解道,害怕他再繼續(xù)在我耳邊噴熱氣。
秦泠是了解我的身體的,知道我的敏感點在哪里。
對于我的抗議,他絲毫不為所動,松開放在我腰間一側的手,徑直往里伸去。
“別,外面有人!”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一直延伸到隔壁的隔間里,我窘迫到不行,用力推拒著秦泠的手。
可他似乎鐵了心,不顧阻攔的繼續(xù)進攻我的敏感處。
我只覺得雙腿忍不住發(fā)軟,急忙伸手掛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嗯……求你,不要……”
秦泠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只是邪笑著輕聲道:“老婆,醫(yī)生說,只要過了前三個月,是可以照常享受歡愉的?!?br/>
說著松開手,讓我坐在了馬桶上,緊接著俯下身,拽下了我的打底褲,又低下頭去……
“別……不要……”
我依舊小聲的抗拒著,可秦泠似乎很享受我的情動,待到前戲做足,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緩緩貼近……
我拼命的克制住,可細碎的吟哦聲依舊掩藏不住的從口中發(fā)出。
不知何時,隔壁的隔間里,竟也隱約傳來陣陣情動聲。
秦泠一直很清醒,顯然也聽到了隔壁的動靜,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橫沖直撞了起來,似乎要沖破我隱忍的極限,與那隔壁的男女較個高下。
已經(jīng)徹底沉淪迷失的我,在半推半就之間,選擇了隨波逐流。
但在他停頓的一瞬間,恢復意識后,只覺得自己先前的所有心理設防在一瞬間功虧一簣。
陷入深深的絕望中,同時又覺得不恥,忍不住眼眶泛紅,口中的吟哦逐漸變?yōu)槌槠暋?br/>
秦泠依舊不管不顧,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直到他徹底釋放,才伸手過來替我輕輕擦去眼淚。
他緊緊將我擁入懷中,并沒有及時抽身離開。
冷靜下來之后,我有些被嚇到,擔心孩子會有什么閃失。
待到確定無事,方才狠狠松了一口氣。
等到弄干凈之后,聽到隔壁隔間的人開門出去的聲音。
悄悄跟上出去時,看到門口一晃而過的男女,背影竟是有幾分熟悉。
心中有疑問,還沒等我問出口,一旁正在洗手的秦泠則冷冷的開了口:“你沒看錯,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