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然看著韓子卿:“你應(yīng)該還有事吧?快去忙吧,我會好好治療慕奇的?!闭f著容鈺然也忍不住嘆氣,“還好他對外界還有一定的反應(yīng),不然……”
一個名聲比韓子卿等人還要大的警察,落到他們的手中,真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
一只狗崽入了狼群,沒有被他們撕碎也只是因為看在他和他們的頭狼有點關(guān)系,如若不然,溫熙那次就能把慕奇玩兒瘋。
看了目光凝滯的慕奇一眼,容鈺然心中嘆氣。
容鈺然是整個心理異常案件組的心理醫(yī)生,她對案件組里面這些變態(tài)再了解不過,因此一聽這話就將前后串聯(lián)起來。
韓子卿卻忍不住嘆氣:“慕奇要是能察覺到白千佑的手段,又怎么會惹得他不高興?”
“慕奇沒有察覺到?”容鈺然覺得不可思議。
韓子卿眸光暗沉,聲音也帶著說不出的冷漠:“也沒什么,只是慕奇讓白千佑覺得不高興了,所以就給他設(shè)了一個局,把他玩瘋了而已?!?br/>
想了一瞬,她立刻回頭看向韓子卿:“白千佑究竟查的是什么案子,竟然能在短短兩周的時間就把他‘弄’崩潰兩次?”
兩人很快遇見項君歸慕奇兩人,容鈺然只是看了慕奇一眼,立刻就皺緊了眉頭:“他怎么變成了這樣了?我記得前幾天才把他‘精’神狀態(tài)疏導(dǎo)到了正常偏低狀態(tài),怎么才回去就搞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容鈺然也沒有生氣,反而因為韓子卿這樣沒有見外的態(tài)度而感到高興。
韓子卿一向冷靜到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分辨出是誰對誰錯,她清楚地知道慕奇這個人,容鈺然管不了。
語氣雖然不太好,但聽得出來,韓子卿并沒有真正責(zé)怪容鈺然的意思。
“慕奇出事了你知不知道?”韓子卿也有些惱怒,“我把人‘交’到你手里,結(jié)果你就讓他去查案???”
她倒沒有很生氣,卻還是帶上了不太高興的神‘色’。
容鈺然原本正在給人做咨詢呢,誰知道韓子卿突然進(jìn)來就把她往外拖。
等到了警局‘門’口,慕奇還是那副反應(yīng)遲鈍的樣子,韓子卿嘆了一口氣,給項君歸示意了一下,就趕緊跑到容鈺然的診療室將人拖了出來。
慕奇恍惚了一瞬,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沒有‘精’氣神。
面對這樣冥頑不靈的人,韓子卿的做法就是把他當(dāng)做空氣,全程無視他的存在,更不會在車內(nèi)繼續(xù)和項君歸談?wù)摪盖椤?br/>
慕奇似乎也有些尷尬,但卻并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韓子卿察覺到了什么,立刻回頭,恰好對上了慕奇的目光,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項君歸錯愕地回頭,想要問清楚這話是什么意思,卻不小心瞥到慕奇專注的目光,立刻閉上了嘴。
“確實,她最多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冷眼旁觀著那些‘女’人的失蹤而已。”
他停頓一瞬,“但我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趙晴表現(xiàn)出來的雖然很像變態(tài),但卻……怎么說呢,她對趙戈的那種害怕我覺得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我又覺得她不可能違背趙戈的心意去謀害自己的嫂子?!?br/>
項君歸心中松了一口氣,嘴角繃緊的弧度也松緩下來:“我懷疑兇手是趙晴?!?br/>
“你有懷疑的人?”韓子卿偏頭,情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
但這一個案子卻像是有人在背后指引著他們,讓他們將懷疑的目光對準(zhǔn)了一個人。
以往韓子卿偵破的案子最后的結(jié)果都比較出乎其他人的預(yù)料,一直跟在她身旁的自己也根本‘摸’不著頭腦,即使察覺到了線索,也不能肯定線索的正確‘性’。
若真要找出詭異的地方,或許就是整個案子似乎順暢得太過了。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項君歸的心里其實都有一個懷疑的人選,讓他覺得這個案子似乎并沒有那么難。
“什么地方詭異了?”
項君歸當(dāng)然聽出來她是在回絕他的關(guān)心,有些挫敗,卻還是順著韓子卿的想法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沒什么事,只是覺得這個案子有點詭異?!表n子卿側(cè)回身體。
韓子卿目光平靜地看著項君歸,心底卻有些煩躁。
她真的變了很多。
只是她卻沒有將那樣的想法付諸行動,反而膽怯地選擇了逃跑。
在朵多叫囂著想要殺了王帆的時候,她當(dāng)然也沒有忽視自己心底那種嗜血的**。
但她還是忍著沒有對王帆出手。
見到和那個男人氣質(zhì)極為相似的王帆,韓子卿腦海中不停翻涌著以前那些讓她感到絕望的記憶,讓她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她不好,很不好!
但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這樣的敷衍對著項君歸似乎說不出口。
也沒什么不好的啊,韓子卿想要這樣說。
“你、還好嗎?”項君歸擔(dān)心地從后視鏡里看著韓子卿。
項君歸盯著韓子卿的連,妄圖從上面看出什么,最后卻只能徒勞無力地放棄。
韓子卿從車窗玻璃上看到,冷著一張臉回頭看向他:“有事?”
項君歸擔(dān)心地看著韓子卿,一臉的‘欲’言又止。
但他沒有多余‘精’力去在乎,他此時已經(jīng)快要被自己內(nèi)心彌漫的黑暗淹沒,只能勉強(qiáng)與之對抗。
回去的路上,韓子卿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即使是慕奇都敏感地察覺到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