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顧景臣這種敗類,家世無與倫比,長相俊美無儔,這就是傳說中百年難得一遇的貴公子,是每個(gè)女人都曾幻想過的白馬王子,哪個(gè)女人愛上他都是理所當(dāng)然。
別人喜歡顧景臣,簡寧不關(guān)心,她關(guān)心的是,沈露看上顧景臣了?如果真是這樣,她會很高興。
簡寧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向傅天澤,他正在忙著與參加拍賣會的名流寒暄,并沒有注意到沈露對顧景臣明顯的愛慕。原來,傅天澤與沈露之間的所謂真愛也不過如此,一旦遇到了看起來更好的男人或女人,很容易就土崩瓦解,而簡寧很樂意看到這種土崩瓦解……
拍賣會結(jié)束,人群漸漸地散了,簡寧沒聽到顧景臣是怎么回答記者的那些提問的,不一會兒顧景臣身邊有個(gè)男人拿著婚紗與他一同往展廳外走去,應(yīng)該是他的秘書之類的。
簡寧一回頭,已經(jīng)不見了沈露。公共場合,沈露當(dāng)然不會留下來與傅天澤鬧緋聞,簡寧卻覺得,照沈露剛才的眼神來看,有可能是跟著顧景臣走了。顧景臣這廝也并不是完全礙眼的,他還有些用處。
簡寧心里算計(jì)了一番,走出了拍賣廳,在傅天澤出去必經(jīng)的那條通道里等她,裝模作樣地認(rèn)真欣賞著墻上的設(shè)計(jì)手稿。傅天澤的腳步聲她太熟悉了,何況她用盡了心思,所以傅天澤的腳步聲混雜在人群里她都能分辨得出。
傅天澤越走越近,簡寧一絲都沒察覺似的,繼續(xù)欣賞作品,忽然她開心一笑,身體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這一步不偏不倚,恰好撞進(jìn)了傅天澤的懷里,身體失去重心微微后傾,她驚慌失措地回頭看去。
“小心!”傅天澤已經(jīng)用雙臂穩(wěn)穩(wěn)接住了她,時(shí)時(shí)處處不忘他的紳士風(fēng)度。
“大叔?是你?”簡寧佯裝才看到他似的,甜甜地沖他一笑,笑過后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道:“大叔,我又冒冒失失的了,幸好撞上的又是你?!?br/>
她說話的聲音很軟很甜,黑色的大眼睛晶晶亮,天真且嬌媚,讓傅天澤方才因?yàn)轭櫨俺级鵁┰瓴豢暗男牡玫搅艘唤z安慰,他也笑了,扶她站穩(wěn):“是啊,小丫頭,幸好是我?!?br/>
這會兒,展廳里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傅天澤身邊也沒什么人跟著,簡寧與他一起往外走,滿心感激地仰頭看著他道:“大叔,謝謝你給我放假,讓我來參加這個(gè)藝術(shù)展,我看到了好多從來都沒看到過的設(shè)計(jì),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的!”
傅天澤為她的歡快天真的話語而忍俊不禁,溫柔地笑問道:“真的有那么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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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簡寧重重點(diǎn)頭,雙手背在身后輕松愉快地和他走在一起。
傅天澤心里還是有疙瘩,微笑著問道:“去參加拍賣會了么?”
簡寧心里一哂,傅天澤還真是要面子,他在顧景臣那兒沒討到好處,所以心里不痛快,見到她也要問一問,好像必須得聽別人說些恭維的話他才能好受些,這是多么不自信的表現(xiàn)。傅天澤的骨子里必是自卑的,至少在顧景臣面前是。
簡寧心思瞬息萬變,聽完這話,立刻嘟起嘴,遺憾道:“去了,看到好多漂亮的婚紗和禮服,但是也許我這輩子都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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