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府后,葉海就在考慮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其實葉海本意不想去投奔流兮家族,因為這一投奔也就相當(dāng)于站位,政治站位,而葉海初來蒼月,兩眼一抹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豈能隨便站隊?
甚至于他都不知道流兮家族在蒼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四皇爭奪皇權(quán),流兮家族支持哪一方?萬一他們支持的不是自己想要支持的呢?
冒然投奔,短時間內(nèi)能得到顯著的利益,但對后來的發(fā)展卻是會有諸多限制,讓蒼月平息皇權(quán)爭奪風(fēng)波,這是葉海的最終目的,這個目的怕是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
可是,丫頭說她餓了啊。
既然丫頭餓了,那別的也不要多想,目前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一個能吃大餐的地方,流兮家族應(yīng)該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因此帶來的麻煩后面再說了。
所以葉海拿出小瓜給他的令牌,看了身旁的白馬一眼,正好,這假馬也該還了。
“走,找人問路去!”
流兮府的落座位置自然是處于權(quán)貴的集中居住地,朱雀大街。
流兮家族的當(dāng)代家主名叫流兮夜,那是一個看起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長著一張嚴肅臉,身上有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嚴氣勢。
現(xiàn)在的時間約是下午三點左右,是一天中放松心神睡午覺的黃金時段,他卻一頭悶在書房里處理公文,其實他已經(jīng)在書房悶了八天,期間有許多人進進出出,向他稟告某事或是遞交某物。
流兮夜很頭疼,有一件麻煩事已經(jīng)讓他頭疼八天了,如果不能盡快處理他還會繼續(xù)頭疼下去。
蒼月帝國設(shè)有三位中樞大臣,這三位中樞大臣是文官所能達到的最高位置,平時協(xié)助帝王一起批改奏章,甚至能對帝王指手畫腳。
流兮夜就是三位中樞大臣中的一位,兩天前在御書房里,帝王將一條奏折交由他處理。
那奏折是安陽縣的縣官劉宇遞上來的,流兮夜知道安陽縣,離蒼月也就十天左右的路程,是一座規(guī)模小型的縣城,這樣的一座縣城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棘手的事。
然而看完奏折后,流兮夜這才知道他錯了!難怪帝王在給他奏折的時候眼神異樣,估計就連帝王自己都覺得不好處理,然后就交給他人
像安陽縣那樣的縣城,蒼月帝國共有三百余座,就這樣普通的縣城有可能會出現(xiàn)妖怪?而且還是七品大妖?
盡管奏折上是這樣寫的,但流兮夜還是十分懷疑,他第一時間派人快馬加鞭趕去安陽縣,實地詳細考察后,飛鴿來信:一切屬實。
劉宇呈遞的奏折大體內(nèi)容如下:
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鬼哭狼嚎,飛沙走石劉宇開頭先是簡單渲染一下當(dāng)時恐怖的氣氛,然后直入正題安陽縣慘遭無妄之災(zāi),遭七品狐妖肆虐危害,危急關(guān)頭有一得道高僧出手,雖然那得道高僧年僅十六歲,他與狐妖殊死力搏,最終擊退狐妖。
整個安陽縣被破壞殆盡,所幸沒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安陽縣被毀,數(shù)萬百姓無家可歸,急需帝國撥款救援
既然手下回報一切屬實,流兮夜立即派遣戶部朝安陽縣撥款五千萬蘭迪,五千萬蘭迪先應(yīng)應(yīng)急,后續(xù)資源后面再說。
這兩天流兮夜一直在忙安陽縣的事,向各個部門分配任務(wù),商討安陽縣重建的策劃案,同時號召百姓募捐。
忙的不可開交的同時,流兮夜很疑惑,年僅十六歲的得道高僧?這不是小和尚么?好巧,他也知道一個小和尚,跟自己女兒呆了兩天的小和尚。
據(jù)護衛(wèi)回稟,他暗中雇傭去教訓(xùn)女兒的江湖殺手,全被那小和尚收拾了,小和尚琴棋書畫四修,修煉天賦前無古人妖孽逆天。
那么,和自己女兒呆在一起的小和尚,跟擊退七品狐妖的小和尚,會是同一個小和尚么?流兮夜隱隱覺得有幾分可能。
在兩天前他就已經(jīng)召見劉宇了,一同召見的還有那個小和尚,但沒看到小和尚,劉宇說他不知何時瞞著所有人悄悄離開,離開原因不詳。
沒能見到小和尚,流兮夜有些遺憾,對劉宇詳細詢問了那晚的始末。
流兮夜其實是不信的,他不信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和尚能擊退七品狐妖,古往今來哪一次屠妖之戰(zhàn)不是無數(shù)人類強者合力圍毆?單挑妖怪?而且還是十六歲的和尚單挑?單是聽起來就覺得無比荒誕。
不僅流兮夜不信,所有得知這件事的官員都不信,只是劉宇和那晚親眼目睹的百姓一口咬定,將這件事情添上了神秘色彩。
如果十六歲就能做到這一地步,再過兩年那和尚怕是會成神了,流兮夜心想。
工部呈現(xiàn)上來重建安陽縣的策劃方案還有很多漏洞,繼續(xù)改!等會兒跟他們下死命令,這兩天一定要看到最終方案。
才募捐到三百萬蘭迪?搞什么!安陽縣方圓三百里內(nèi)每一座縣城最起碼都要捐三百萬,讓禮部的人加大號召力度!
從城衛(wèi)兵那里抽調(diào)五萬人,巡視蒼月周圍,要是讓那只狐妖混進蒼月麻煩就大了,要加強進城時的檢查
各種各樣的事,流兮夜很忙,焦頭爛額了。
“老爺?!?br/>
房門外忽然傳來管家福伯的聲音。
“什么事?”
“外面有人拿著府牌來訪,我已經(jīng)將他們安排到客房了”
流兮夜皺眉,自己處理公務(wù)正忙著,福伯怎么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這種事要來吵自己?
“你去稟告夫人,讓她接待客人就是了!”
能拿著府牌來訪,應(yīng)該是某個舊識吧,等自己處理完了事去見他一面,看看到底是誰。
“啟稟老爺。”
福伯的聲音又響起,流兮夜不耐煩了。
“來訪的人,是一個小和尚和一個小姑娘。”
“”
流兮夜臉上不耐煩的神色漸漸轉(zhuǎn)變?yōu)轶@異,小和尚?現(xiàn)在“小和尚”這三個字對他而言可是頗為敏感,也不知,來的是哪一個小和尚?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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