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接78章，我在改文中。
洛時羨想到小璐居住的閣樓，墻上的確貼著張英和金敏在咖啡廳拍的照片。他的目色一頓，詢問道：“這兩名受害者是誰挑的？”
“肯定是顧佳偉??！”趙天勇很自然地接了一句，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洛警官，其實小璐還是很愛我的。你知道嗎？顧佳偉本來是要殺我的，小璐一直替我求情，他才勉強答應讓我成為共犯，幫助他完成殺人計劃?！?br/>
“天，真的假的。這種話他也信？”盛南風不可思議地開口道。
蘇知淺想了想，回復道：“盛警官，你會懷疑你最在意的人嗎？”
“?。俊笔⒛巷L困惑一聲，隨后，他回復道，“蘇法醫(yī)，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我要等事情發(fā)生之后才能回答你?！?br/>
蘇知淺一愣，很快開口解釋道：“盛警官，我是針對趙天勇和小璐的關系打一個比方，想要表達的是趙天勇很在意女兒，不會懷疑她有別的心思?！?br/>
“明白了?！笔⒛巷L點頭，馬上聯(lián)想到審訊室里的場景，開口道，“老大肯定是看破小璐在利用趙天勇，只是沒有說破這一點?！?br/>
“嗯?！碧K知淺點頭。心想，警方好不容易抓住趙天勇的軟肋，肯定要從嫌疑犯的口中套出對偵破案件的重要線索。
洛時羨仍舊沒給趙天勇肯定的答復，沉聲繼續(xù)問道：“這么一來，你是故意沒避開‘久侯酒吧’的監(jiān)控，為的是讓警方懷疑你？”
“是的。顧佳偉向我保證只要他報了仇，一定會一心一意對小璐好的。”趙天勇回應一聲后，表情又快速垮了下來，開口道，“媽的，一想到他將殺人罪名又栽贓給我的女兒，我真想掐死他?！?br/>
關于小璐的事情，考慮到有些真相會讓趙天勇備受打擊，洛時羨打消現(xiàn)下坦白的念頭，開口道：“趙天勇，張英和金敏的強奸案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壁w天勇?lián)u頭，頓了頓，他加了一句道，“我沒有奸尸的癖好。但是，顧曼曼在被殺之前的確跟我發(fā)生了性關系?！?br/>
這一點，解釋了為什么在四名被害女性之中，三名是被性虐，唯有顧曼曼的性質不同。
因為性侵的犯人有兩人。
“嗯，好?！甭鍟r羨點頭，冰冷的眼神看不出是意外還是不意外。
趙天勇心系小璐，無心猜測對面之人的心思，回答完畢后，焦急地繼續(xù)詢問道：“洛警官，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的?！甭鍟r羨點頭，隨后，他問道：“在顧曼曼遇害的凌晨，駕車的人是不是顧佳偉？”
“是的?！壁w天勇老實回答，這個問題警方提過好幾次。
洛時羨的目光緊盯著他，接著開口道：“差不多凌晨兩點左右，為什么扶顧曼曼下車的人變成顧佳偉。當時，你去了哪里？”
第一次審訊時，趙天勇聲稱扶顧曼曼下車的人是他自己。這一次，他沒有說謊，開口道：“洛警官，我說過我有隱疾，顧曼曼一直瞧不起我。當晚，她醉酒把顧佳偉當成了別人，死活要拽著他回‘城東小區(qū)，她在車上一直發(fā)酒瘋，我們兩人沒辦法只好先把人帶下車醒醒酒?！?br/>
說著，聲音停頓片刻后，繼續(xù)響，“差不多五分鐘左右，顧佳偉把人帶回車里?！?br/>
“蘇法醫(yī)，時間差不多沒有？”監(jiān)控室內，盛南風詢問身側的短發(fā)女人。
“嗯?！碧K知淺回想一下，點頭。
正當兩人核對這件事時，審訊室里，洛時羨針對顧曼曼的案件，再一次提問道：“趙天勇，你有多久沒去過龍平區(qū)解放路27-29號了？”
這話一出，趙天勇立刻想到一件事，急忙說明道：“洛警官，抱歉。我說我一個月去一次這里是騙你的。其實，自打廖荔枝在這里死后，我沒在走過這一條路，一直感覺都瘆人的?！?br/>
“痕檢科同事勘察現(xiàn)場的結果是地上的灰塵已有半年左右?！甭鍟r羨開口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警方早知道自己在說謊！趙天勇想到這一點，僅剩的一點僥幸心理也被抹平。
對面的人一下挺直身板，洛時羨目光一頓，隨后，他又出聲道：“‘城東小區(qū)’和‘解放路’只有三公里的路程，為什么你們開車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
監(jiān)控室內，蘇知淺聽到這一點，眸光中掠過詫異。前幾天，洛時羨和她一起去解放路時，她也曾想到這個問題。
答案會是什么呢？
趙天勇神色一暗，牙齒狠狠咬了下唇，掙扎好一會兒后，他才開口道：“我跟顧曼曼是在車上發(fā)生性關系的?！?br/>
“什么鬼！這也太勁爆了！”盛南風完全聽懵了。
這一次，蘇知淺沒有附和這個問題。不過，作為一名專業(yè)的法醫(yī)，從顧曼曼的尸檢報告結果分析，在趙天勇和死者全程的性愛中，男性是做足了前戲且十分溫柔，女性也達到了高潮。
若不是趙天勇對顧曼曼的身體十分熟悉，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從生理角度看來男方的確有生理疾病。。
洛時羨一愣，想到說話之人口中的隱疾，他沒有選擇在別人的痛苦上在補一刀，轉移話題道：“這件事之后，你跟顧家兩兄妹一起去了服裝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