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起頭,看著空曠的屋子。
“你說什么?”
我驚訝的問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但是你必須付出代價(jià),不過既然你不喜歡司馬冰玨,這個(gè)代價(jià)似乎對你來說,一點(diǎn)兒也不難!”
男人的聲音久久盤旋在我的耳邊。
“你……”
我剛要說話,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一瞬間出現(xiàn)在了我的床邊。
“啊……”
我輕叫了一聲。
如此突兀的出現(xiàn),讓我受了一些驚嚇。
……
他全身上下都穿著白色的衣服,上好的綢緞做的衣服,完美的呈現(xiàn)他高挑的身材,最外面那件薄如蟬翼,用天蠶絲做的青紗,隱蓋了他腰間那塊紅如鮮血的玉佩,白色的流蘇與衣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他蒙著臉,銀色的長發(fā)傾瀉在他的背上,腦后用白色的絲帶掉住一束頭發(fā)。手上拿著一根漢白玉雕刻而成的笛子,還是白色的流蘇,但是卻一點(diǎn)兒也不顯得單調(diào),反而覺得他像神仙一樣的瀟灑。
他轉(zhuǎn)過身來,正視我。
我一愣。
如此清澄的眼睛,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
不!
我一定在那里見到過!
對了!
小時(shí)候,姨媽生小孩的時(shí)候,那孩子的眼睛就是如此澄清的。
他真的是生活在世外桃源的嗎?
我看著他除了神。
直到他伸手觸碰到了我的左臉頰。
“你……”
我往后退了一些,用被子蓋住只穿著白色內(nèi)衣的身體。
他沒有停下動(dòng)作,從腰際中取出一個(gè)白色的瓶子。
然后拔出白色藥塞,手指放在瓶口,倒出了三粒白色的藥丸。
白色的藥丸順著他的指縫,滑倒他的手掌心。
他的手掌修長白皙,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一彈,白色的玉笛飛上了天空,趁著這段時(shí)間,他用空出的手按在拿著藥丸的上空,中間空出一些間隙,一用力,待他的手重新拿到玉笛時(shí),左手上的藥丸已經(jīng)變成的粉末。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到底是誰,是敵是友?
他走到桌子旁,把藥粉放進(jìn)杯子里,然后倒進(jìn)茶水,舉起杯子,走向我。
一切,都是一氣呵成,沒有哪里不協(xié)調(diào),相反,無處不透著屬于他的氣質(zhì)。
“喝了它!”
他對我說著。
我看著他,沒有接過杯子,眼中是不解。
“不是毒藥,是治療你的臉的!”
他似乎很不喜歡解釋,我看到他的眉頭有些微皺。
我接過杯子,喝了下去。
這藥粉混著茶水,居然有一股奇異的味道,讓人回味無窮。
他見我喝光了茶水,便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考慮的怎樣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相信他?
我怎么能相信他?
“怎么?不相信我嗎?”
他玩弄著手中的玉笛,沒有抬頭看著我。
而我總覺得,我像是他手中的玉笛,正在任他擺布呢!
“我……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怎么……信你?”
我警惕的看著他,希望他不會(huì)做出什么事情。
“渺昀!”
他報(bào)出了他的名字。
但我還是不知道他是誰。
他又不是當(dāng)今的皇親國戚,報(bào)出名字能讓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來了!”
突然他站起來,站在我的身邊,對我說了一句。
我不解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