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聯(lián)盟雖然一個不算什么,但是每個宗門都有一兩個元嬰期修士;如此同氣連枝之下,即使是十大宗門也不愿意輕易招惹。
實力強大有了底氣,那自然就成了一方霸主;他們學(xué)習(xí)佛宗的做法,中立。
烈陽門,二十聯(lián)盟之一,緊靠萬獸山脈,宗門只有一個元嬰期老祖坐鎮(zhèn),在二十聯(lián)盟排名最后。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距離萬獸山脈太近了,幾乎每一段時間,都會有妖獸沖擊他們的宗門領(lǐng)地,如此這般之下,肯定是需要派人圍剿的。
要不然,他們屬下的凡人,那就遭殃了;估計一兩年不管,就可以全滅。
烈陽門弟子不斷的上去拼殺,自然是增加了斗法經(jīng)驗;但并不是每一個修士都擅長爭斗,以至于烈陽門大部分弟子都死在了和妖獸的爭斗之中。
也因為妖獸出沒,所以烈陽門領(lǐng)地之內(nèi),并沒有多少家族;如此這般,自然人丁不旺;如果不是其有元嬰期老祖坐鎮(zhèn),門下弟子戰(zhàn)斗力強大,再加上每次滅殺妖獸收獲不少,恐怕烈陽門早就不存在了。
別的宗門招收弟子,有的非精銳弟子不收,有的只收所屬家族;還有一些,每幾年招收一次。
但是烈陽門不一樣,其幾乎是來者皆收;而且不論出身,不論正魔;只要你在這里呆夠一百年,就可以學(xué)習(xí)其宗門絕學(xué)。
這烈陽門雖然在二十聯(lián)盟排名最后,但是其宗門底蘊卻是有數(shù)千年;據(jù)說曾經(jīng)是十大宗門之一,只不過沒落了。
在其藏經(jīng)閣之中,還保留一些秘術(shù);尤其是那烈陽真經(jīng),更是火屬性頂級功法;據(jù)說修煉到極致可以橫掃萬靈大陸,只是現(xiàn)如今的情況多半是不可能了。
趙言憬來這里,其目的就是想要靠近萬獸山脈;而且這烈陽門的確是沒落的不行,如果再沒有修士進階元嬰期的話,也就是百年的時間,這烈陽門估計就徹底沒落了。
如果可以的話,在這百年時間之內(nèi),他完全可以收攏自己的勢力;如果運氣好,進階元嬰期;那霸占整個烈陽門,也不是什么難事。
以他現(xiàn)如今的實力,除非是元嬰期修士近距離用秘術(shù)探查;否則,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他身上的異樣。
而烈陽老祖,常年閉關(guān)不出,要不然就去尋找機緣;別說是筑基期弟子,就是結(jié)丹期,也不見得能夠見到。
也因為這烈陽門的情形,趙言憬不少部下已經(jīng)混入其中;這其中就包括,甲麟等人。
烈陽門的山門在山腰處,而通往山腰卻需要走過上萬臺階;這算是對于加入弟子的考驗,如果連這上萬臺階都過不了,那自然是沒有資格。
而在這臺階旁邊,則是一首詩,其意義,就是讓那些實力弱小的不要前行。
萬階厚重直云霄,
妖獸橫行霸修道;
無意青云莫抬腳,
只意消沉萬古枯。
據(jù)說,這首詩是第一代烈陽門掌教所寫;只是趙言憬看上去,卻是感覺平淡無奇;并沒有絲毫元嬰期高手的氣息,似乎時間太久,我只剩下這些字了。
趙言憬毫不在意,抬腳便踩在臺階之上;只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這臺階似乎被施加了重力術(shù),居然一個臺階比一個臺階還重。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這萬階厚重是什么意思了;不過每一次如果休息一下,登上頂峰未嘗不可;而對于他而言,這點重力術(shù)就更不是問題了。
山腰一處樓閣之中,一名筑基期的修士靜靜地打坐在那里;突然間其睜開眼睛,露出詫異之色。
“咦,有趣,如此快的速度,肉身倒是強大;沒想到,還是一個筑基初期修士?!?br/>
“最近加入的筑基期修士,似乎多了一點;看樣子,正魔大戰(zhàn)對我們烈陽門也是有好處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散修,還是宗門弟子!”
那青年不過是筑基初期修士,但卻是一副淡然之極的樣子;似乎對于趙言憬的實力,并不太放在眼中。
的確,以其實力,普通修士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們烈陽門雖然說總體實力最差,但是論單打獨斗,二十聯(lián)盟絕對排名第一。
在其詫異的目光中,趙言憬幾乎是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來到了山腰的閣樓之中;而青年則是上前一步,笑道:
“恭喜道友加入烈陽門,在下修冥,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原來是修冥師兄,在下符靈子?!?br/>
“符靈子,看在師弟精通符咒之道;既然師弟登上了萬步臺階,那就是我烈陽門的人;師弟請隨我來,到宗門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修冥滿臉的微笑之色,御劍飛行為趙言憬引路;趙言憬自然是緊隨其后,只是一眼看去,整個烈陽門卻是只有十個山峰;宗門如此之小,讓趙言憬詫異。
“師弟剛來,師兄就給師弟好好的介紹我們一下烈陽門?!?br/>
“多謝師兄了?!?br/>
“沒什么,只是師弟聽了,不要轉(zhuǎn)頭就走就可以了。”
“丑話說在前面,我們烈陽門雖然是什么弟子都收,但是稍微有點問題的,都會派到前方駐守;這些人,九成九都活不了多久;如果道友別有用心,最好離開?!?br/>
修冥如此直言不諱,讓趙言憬不禁郁悶不已;烈陽門打的倒是好主意,居然讓其他宗門為其賣命;估計因此死去的弟子,絕對不在少數(shù)。
不過毫無疑問,一直拼斗下去的,實力肯定是異常的強大;估計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烈陽門也不會拿其如何。
“我們烈陽門從創(chuàng)派開始,便有九大山峰;主峰烈陽峰,掌教修煉之處;在山腰處,就是藏經(jīng)閣,里面都是我烈陽門功法秘術(shù),即使沒落,也不是那些小門小派可以相比的?!?br/>
“別有用心的人,多半是為了那些功法秘術(shù);只不過得到的不多,大部分都死了?!?br/>
“除了主峰之外,還有五大主峰,分別是麒麟峰,白虎峰,朱雀峰,玄武峰,青龍峰;對應(yīng)五行功法,也是主戰(zhàn)?!?br/>
“還有就是煉器,制符和陣法三大山峰;因為常年滅殺妖獸,所以材料充足,對于這三個特殊技能,我們烈陽門的優(yōu)勢絕對第一?!?br/>
“除此之外還有異靈峰,專門是給異屬性修士準(zhǔn)備的;靈丹峰,給那些煉丹高手準(zhǔn)備;天獸峰,是那些精通御獸的修士修煉之處。”
“最后一個那就是苦修峰,是一些實力不夠的弟子修煉之所;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滅殺妖獸只有死路一條。”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山峰,我就不一一說了;你剛才,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了解宗門;一個月之后,就會被派出去鎮(zhèn)守一方?!?br/>
那修冥說完,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趙言憬則是微微點頭,似乎全部都明白一般。
“哦,對了,師弟準(zhǔn)備加入哪個山峰?”
“我想為宗門做一些貢獻,多擊殺一些妖獸鍛煉自己?”
“師弟如此說法倒也不虛假,那就加入朱雀峰吧;如果師弟可以在接下來的十年時間活下來的話,師弟說不定會得到自己意想不到的好處。”
那修冥詭異一笑,讓趙言憬不禁露出奇怪之色;這朱雀峰,似乎相當(dāng)于其他的山峰非同一般。
烈陽門主修火屬性功法,難不成這朱雀峰都是精銳所在;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得到一些好處。
修冥帶著趙言憬,直接飛遁到那朱雀峰之上;剛進入大殿,便大聲的喊道:
“吳師侄,你們朱雀峰又來了個筑基期的師叔;快過來登記一下,我還有事要辦呢!”
“原來是修冥師叔,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位新到的師叔就交給我好了,您先去忙?!?br/>
“好,你可別怠慢了?!?br/>
“恭送修冥師叔?!?br/>
那吳師侄是一個小老頭,修為不過煉氣期十一層而已;不過對修冥如此恭敬,倒顯得修冥非同一般。
而等到那修冥離開之后,吳姓老者平靜的看向趙言憬;拿出一塊本命令牌,淡淡的說道:
“別指望我對你恭敬,我只對強者恭敬;這是本命玉牌,將你的一絲神識附在上面就可以了?!?br/>
趙言憬嘴角不禁微微抽搐,這老頭還真是膽大包天;對于自己一個筑基期修士居然敢如此,絕對是找死。
如此說來,那修冥的實力也定然不一般;否則,小老頭不可能如此恭敬。
將神識附在本命玉牌之上,小老頭收起玉牌;緊接著咳嗽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們朱雀峰是烈陽門人數(shù)最少,也是最強大的山峰;有結(jié)丹期修士五個,筑基期修士八百多;煉氣期修士五百多?!?br/>
“本山峰分兩類,一類是別有用心單體實力極其強大,一種則是忠心烈陽門,報團扎堆總體實力不弱;至于你進入之后選擇哪一個,那就隨你了?!?br/>
“宗門不會管這些,甚至在外被陷害也不要到宗門申冤;宗門之內(nèi)不準(zhǔn)動手,離開宗門完成任務(wù),隨你們怎么打?!?br/>
“雖然說這個規(guī)則有些殘酷,但是因為弟子內(nèi)斗而損落得,的確是沒有多少?!?br/>
“而且,你只要一心忠于烈陽門,烈陽門也絕對不會虧待你;別的不說,賞賜你一些秘術(shù),足夠讓你受用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