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心中終于生出了一絲絕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看就要突破仙尊,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一位高手!
“說,你們紅蓮族究竟有何陰謀?”
看著那一臉蒼白的青年,李逍終是冷喝道。
“你、你怎么知道?!”
青年再次吃了一驚,瞪大的目光,緊緊看著李逍。
李逍眼神冷漠,就在剛才,他已經看出了這青年的目的與陰謀,但有一點讓李逍驚訝的是,這青年的一段記憶,也就是關于紅蓮族陰謀的那段記憶,竟被某種力量給切除了。
“不說,死!”
李逍不想再廢話,冷冷道,心念一動,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直接在青年體內爆發(fā)開來。
湮滅的劍氣,順著青年的經脈,在他血脈中倒行逆流。
“??!”
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讓青年頓時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的面容也不斷扭曲起來,極為猙獰恐怖,看起來像是忍受著來自地獄般的折磨與疼痛。
最終。
砰!的一聲,青年整個人就直接就落到了地面,身體都在不斷蜷縮著。
面對李逍,青年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只有受虐的份。
當然,對這青年,李逍可沒有絲毫的同情。
如此罪孽滔天之人,不知斬殺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而且此人并非他們仙界中人,而是一個外來的修士。
對于這些外來者,李逍也只是從仙界一些典籍中了解到一些情況,但卻從未真正見過。
沒想到如今,倒恰好讓他給碰上了。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青年在地上打滾的同時,也傳出了一道聲音。
對于這青年的話,李逍倒沒有懷疑,被切除了記憶,這青年又怎會記得?
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天真了,同樣,對于一些未知的秘辛,他也了解得太少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
李逍冷哼一聲,也不想在這青年身上浪費時間。
“等一下!我是紅蓮圣母的弟子,你若是殺我,你一定會……”
青年大驚,連忙說道,可還未等他說完。
噗!一道劍氣直接就貫穿了他的眉心,體內那無數(shù)道劍氣也瞬間絞碎了他所有生機。
整個人就那么目瞪口呆,一臉木然的定在了那里。
“就這些,你以為本座不知道?”
李逍冷冷道,緊接著,青年整個人的身體就如同破碎的玻璃,直接破裂開來。
眨眼間,便消散在了天地間。
看著青年消散,李逍眼神平靜。
隨后手一揮,一股浩瀚的力量直接將叢林中彌漫的邪惡之氣轟散,而叢林中殘余的一些紅蓮教眾,也被李逍瞬間斬殺,一個不留!
至此,紅蓮教滅!
李逍斬殺的,不單單是這片森林中的紅蓮教大本營。
循著這些紅蓮教眾的信息,李逍一念間,便覆蓋了整個仙界。
所有紅蓮教眾,都逃不過李逍一念滅殺!
可以說,在仙界中殘留的紅蓮教,此刻是真正意義上的覆滅。當然,還有這紅蓮教主背后的紅蓮族,以及那所謂的紅蓮圣母。
只不過對于這些,李逍可就沒那個心思與時間去管了。
“還是等他們來到仙界再說吧!”
李逍心中笑道了句。
又看了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毫無異常后,李逍這才轉身,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站在了陳玄父子兩人旁邊,看著兩人那疑惑的目光,李逍只淡笑道:”從此以后,仙界再無紅蓮教!”
兩人先是一愣,接著也瞪大了目光,一臉震驚地看著李逍。
“師尊,您的意思是?!”陳玄深吸了口氣,忍不住問道,語氣中都帶著激動。
“不錯,被稱為師滅了!”李逍也沒有隱瞞,直接笑道。
陳玄與陳大龍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透著震撼。
要知道這紅蓮教的教主,可是一位仙帝級別的存在,傳聞元武大帝都奈何不得他!
沒想到就這么被師尊給滅了?!
陳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看向李逍的眼神中都是滿滿的崇拜。
旁邊的陳大龍也是一臉震驚崇拜地看著李逍,又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兒子,心中也為兒子感到高興與驕傲。
兒子能夠拜這么一個強大的高手為師,是他的福氣。而且看李逍這樣子,還
挺護犢子的,陳玄能夠跟著李逍,他也就徹底的放心了!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br/>
李逍并沒有留意兩人心中此刻的想法,只是笑著道。
“有勞前輩了!”陳大龍連忙躬身道,語氣中充滿了無比的恭敬。
李逍手一揮,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將兩人籠罩,很快,三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當他們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站在了一片遼闊的庭院內。
“什么人!”
三人一出現(xiàn),一道喝聲也隨之響起,一道道身影立馬將三人給圍了起來,這些人都是大李金仙,甚至還有三個仙王級別的高手。
“是我們。”陳大龍掃了眾人一眼,淡淡道。
“這、是家主!”
“家主回來了!”
眾人這也才看清陳大龍的面目,頓時驚呼了起來,語氣中也都充滿了激動與難以置信。
“都下去吧!三位長老留下?!?br/>
陳大龍這時又道了句。
“是,家主!”眾人躬身一拜,隨后都退出了庭院。
眨眼間,庭院內就只剩下了李逍三人,還有對面那三位中年男子。
這三個中年男子,都是仙王級別的高手。
“三位長老,我出去采購的消息,只有你們知道,你們說,究竟是紅蓮教早有準備,還是有人泄露消息呢?”
待到眾人離去,陳大龍這也才道出了句,目光冰冷看著對面三個中年男子。
三人一聽,臉色也都變了。
其中一個魁梧中年男子當即就走了出來,看著陳大龍,皺著眉頭道:”家主,你這是在懷疑我們么?”
聽到男子這話,其余兩人臉色也有些微沉。
“我只是好奇罷了,畢竟,就算是紅蓮教,也不可能對我的行蹤那么了如指掌。”陳大龍笑道。
“家主,你這么說可就寒了我們的心了,我們雖說不是陳家人,但也客卿長老,為陳家兢兢業(yè)業(yè),沒想到最終換來的,卻是你的猜疑?!”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也立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