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七點。
位于阿爾巴那的王宮此刻一片混亂,國王軍正焦急的搜索著什么,而鹿久正眉頭緊皺聽著一旁士兵的匯報:“鹿久大人,到處都找不到!從國王居室到糧倉,陽臺!還有宮殿內(nèi)花園里,全都找遍了,到處都沒有!”
“繼續(xù)去找,直到找到國王陛下!”聞言,鹿久低聲喝道:“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國王該不會在半夜外出了吧!”
隨著前者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士兵趕忙說道:“這不可能的,昨晚,國王居室四周的戒備十分森嚴(yán),如果國王陛下深夜外出的話,不可能我們不知道的……”
“那么,國王怎么會從王宮消失的???”不待士兵說完,鹿久惱怒的喝道,深出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再去宮殿外,市區(qū)內(nèi),全部給我搜一遍!”
“遵命!”趕忙應(yīng)道,隨即士兵們紛紛向著別處跑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之一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出現(xiàn)在了鹿久視線之內(nèi),嘴中還大喊著:“鹿久大人!國王陛下,國王陛下……呼……我們剛收到一個關(guān)于國王陛下的情報?!?br/>
就在此時,卡特萊雅城,叛亂軍的總部也是一片喧嘩。
在眾人的勸阻中,空扎毅然決然的跨上了馬背,瘋狂的向著臨城油菜花城趕去,而他的嘴中不時的喃呢著:“你是徹底墮落了嗎?寇布拉?!為什么會變得如此無情???”
待到其沖入油菜花城已是半個小時之后,而望著漫天的火海,空扎的瞳孔不由的放大,咬牙,繼續(xù)催動馬匹向著前方跑去,不多時,映入眼簾的一幕更是讓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國王軍到處放火燒成,而身為國王的寇布拉就那樣冷漠的站在隊列之前,當(dāng)一名孩子哭著向他請愿之時,他竟是一腳將其踹開,而這一腳也仿佛一擊重錘狠狠的砸在了空扎的心坎,拉緊韁繩,空扎緩緩的下馬向著前者走去。
“你這是在干什么???混蛋!”緩緩的抬起頭,一雙紅白之眼惡狠狠的盯著前者,冰冷的話語從其口中猛然蹦出。
望著面前初臨憤怒的空扎,寇布拉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冷漠的說道:“我是來道歉的……”
“住嘴啊!別開玩笑了!你真是恥辱??!”不待前者把話說完,空扎就咆哮的將其打斷。
而前者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咆哮,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用跳舞粉使這個國家干涸的人,是我?!?br/>
寇布拉的聲音雖然不如空扎的咆哮,但是依舊被圍觀的民眾所耳聞,雙手握拳不斷發(fā)出著骨頭摩擦的聲音,空扎憤怒的嘶吼道:“我不是讓你住嘴嗎?!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在干涸的城市里倒下的人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死去的嗎???他們根本不憎恨你,不埋怨你!他們一個個到死都還信任你!他們的嘴中依舊喊著這不是你的錯,你是位偉大的國王!所以哪怕是說謊,你也要說這不是你干的??!你怎么對得起那些信任你的人啊!”
話音未落,一聲沉重的槍響劃破了油菜花城天空,頓時四周一片寂靜,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抹猩紅從空扎的身上濺射而出,而其身影隨之像一個木樁一般向著后方倒去。
“空扎!”
“空扎先生!”
“三哥!”
頓時場面一片混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在一聲輕笑后,在沒人注意的情況悄悄帶著護衛(wèi)離去。
“三哥,你怎么樣?!”飛快的縱身下馬,一把扶起倒地的空扎,西蒙焦急的問道,卻見前者一臉痛苦的捂著額頭,兩道淚痕順著面頰緩緩的流下,嘴中不時的喃呢著:“其實大家都是想知道你說不是才戰(zhàn)斗的??!至少我是這么想的?!?br/>
“小心?。∮兴掖蟠瑳_進港口了!”就在這時,不知何人發(fā)出一聲大喊。
話音還未落下,一聲巨響轟然在眾人耳邊炸響,一艘巨大的船只如前者所說像一只蠻牛,橫沖直撞的駛進了油菜花城的港口,眾人在短暫的愣神后再一次陷入了愈演愈劣的混亂,港口的民眾奔向逃命,而在這混亂的人群之中,mr1和mr二指的身影卻是悠閑的漫步著。
“雖說是最終作戰(zhàn),但是感覺一點都不費力啊?!睈芤獾脑捳Z從mr二指的嘴中緩緩?fù)鲁?,而帶著笑意的雙眼卻冷漠的望著周圍慌不擇路的民眾。
聞言,一旁的mr1淡淡的說道:“迄今為止,有過什么費力的工作嗎?”
“呵呵,也是,不過mr2所假扮的國王還正像那么回事,”輕笑一聲,mr二指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腳下的步伐略微加快,“現(xiàn)在我們要去城外和他匯合,然后前往阿爾巴那,對吧?”
點了點頭,mr1的嘴角畫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嗯,好期待??!”
隨之二人的腳步漸漸遠(yuǎn)去,油菜花城的大火卻是越少越烈,城中的居民不斷奔走著,試圖用城中僅剩不多的水來撲滅這場災(zāi)難,但是似乎一切都只是徒勞。
在西蒙的攙扶下,空扎的雙眼中倒影著熊熊火光,沉默了良久,他才陰沉的開口說道:“把這個國家埋葬了吧!聯(lián)系所有支部,通知大家,這是最終決戰(zhàn)”
聞言,一旁的西蒙連忙說道:“要決戰(zhàn)了嗎?可是三哥,我們的武器還沒有備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身影低垂著腦袋出聲道:“等一下!武器的話,剛才那艘沖進港口的大船就是軍火商的武器商船,里面有的是武器?!?br/>
眾人相互對望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毅然決然,不少人更是已向商船行去,見狀,那先前的說話者,卻是默默的向后退去,嘴角掛著森然的微笑。
抬頭望天,眼簾中依舊望著漫天的火海,生吸一口幟熱的濁氣,空扎緩緩的說道:“這一切,真的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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