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舜華兩手一攤,“當(dāng)然不會,他沒這么無聊。只不過,將來您再想下手揍他,就難咯。我會像上一回他被您叫進(jìn)書房時那樣,與他互通有無的。
不知道事情真相,您揍了他,害得女兒也受了罪,那是情有可原。如今您明了事情始末,再胡亂揍人屁股,那我就要到娘的面前去告狀。”
顏盛國沒想到這一茬,不由得滿臉尷尬。
“臭丫頭,就不能給你老爹留一點面子嗎?我又沒有說不同意你們的婚事,何況早就被皇上的金口玉言定下來了,我還不至于真的魯莽到想要去棒打鴛鴦?!?br/>
顏舜華見他翻臉如翻書,不由的樂了,“爹能夠聽了娘的勸,三思而后行,女兒頗為欣慰。行為值得表揚,雖然出爾反爾有點不利于您的高大形象,但是女兒懂的?!?br/>
她對父親擠眉弄眼,讓顏盛國也被逗笑了。
“看你如今還有心情揶揄我,看來果然沒有什么事情。
爹就跟你確認(rèn)一件事,是不是不管你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遇到了任何危險,都能夠立刻與臭小子五感共通,并且讓他退敵?”
顏舜華想了想,“目前來說的確是這樣,除非我被別人給迷暈了,失去了意識,所以沒有辦法及時聯(lián)系上他。否則只要我意念集中,或者說想要聯(lián)系他的心情非常的迫切,那么就十分的容易找到他。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當(dāng)他執(zhí)意要聯(lián)系我的時候,通常并不需要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可以沖破我的心理防線,與我實現(xiàn)五感共通。”
顏盛國糾結(jié)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實際上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做你的保鏢,但想要打擾你的時候也可以不用經(jīng)過你的允許,哪怕是在你的狀況并不適合聯(lián)系的時候??”
顏舜華抿唇微笑,完全明白她的父親到底在糾結(jié)一些什么。
“對,不管我是在上廁所,還是在洗澡,任何時候,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找到我?!?br/>
顏盛國不出意料的臉黑了,臭的簡直是想要將沈靖淵立刻給廢了。
“爹,您知道女人來癸水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沈靖淵知道。
您又是否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會有怎么樣的感覺?我想沈靖淵很榮幸,將來他也會知道的。作為一個男人,卻有幸可以像女人一樣,體驗一把到鬼門關(guān)那里轉(zhuǎn)一圈的生孩子的艱辛。
這樣的機(jī)會前無古人,相信也絕對是后無來者。”
顏舜華促狹的話語讓顏盛國震驚當(dāng)場,因為太過吃驚,甚至連聲音都結(jié)巴起來。
“你別告訴我,你你你來葵水的時候,為了讓臭小子感同身受,你你還特意聯(lián)系他?!?br/>
顏舜華笑瞇瞇地點頭。
“對啊。只要他敢在我拒絕的時候非得闖入我的生活,我就讓他每個月都享受一番女人的流血經(jīng)歷?!?br/>
顏盛國兩眼一黑,深深覺得他應(yīng)該同情沈靖淵,也擔(dān)心沈靖淵才對。
有哪個正常的男人愿意像個女人一樣每月來葵水?又有哪個正常的男人愿意像個女人一樣懷孕生子?
想到沈靖淵已經(jīng)體驗了一種,而不久的將來還會體驗大肚子的滋味,顏盛國神情扭曲。
畫面太美好,簡直不敢想。
只要一動念,他就想要爆笑捶地。
顏舜華見狀嘴角微揚,剛剛聯(lián)系上沒多久的沈靖淵眼角抽抽神情無奈。
“你真打算這樣做?做人要厚道?!?br/>
想起以往有限的幾次葵水經(jīng)歷,沈靖淵頭大如斗。要是還要體驗十月懷胎,他說不準(zhǔn)會精神錯亂,往后身體會錯認(rèn)為自己是女子。
這想象太恐怖了,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爹,您可別笑。雖然聽起來有些滑稽,但也并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您的女兒我啊,可是個厚道人。
他經(jīng)歷過我時常需要面對的事情,那么便會對我了解更多,這樣雙方相處起來才能夠更加的互相體諒。
而且說不準(zhǔn)因為這個緣故,將來他跟孩子之間,也能夠相處的更好。畢竟孩子在肚子里時,會感受到我所感受到的一切,自然會知道娘陪著,他爹也一直陪著?!?br/>
顏盛國瞬間嫉妒了,這幾乎就是一個從天而降的作弊器。除了天生的血脈牽絆,還有后天的更早開始的感情陪養(yǎng)。
沈靖淵則是醍醐灌頂般的欣喜若狂,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說的對。
原本作為父親,他是沒有辦法在孩子降臨人世之前與之建立更深的聯(lián)系,但是有了顏舜華作為中間人,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她能即實感受到他與孩子的一切,反過來他們父子或父女也能感受到她正在感受的一切,這就建立起了三方共感。
想到在不久的將來有可能出現(xiàn)的愿景,不,是一定會出現(xiàn)的場景,沈靖淵傻兮兮地笑了,雖然手與背受了傷,不能縱越騰挪翻跟斗,可是站起來原地轉(zhuǎn)圈圈表示喜悅與憧憬,還是可以做到的。
見他不停地轉(zhuǎn)圈圈碎碎念,顏舜華忍俊不禁。
整一個傻子。
顏盛國狐疑地看了看女兒,半晌遲疑道,“臭小子也在?”
顏舜華莞爾一笑,“嗯,剛聯(lián)系上。”
顏盛國僵了僵,看向女兒的神情再次糾結(jié)起來,壓根就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才對,畢竟透過女兒,女婿也正在注視著他,可問題是他看不到也感覺不到!
沈靖淵也呆了呆,想起之前的那一場挨揍場景,也難得臉紅了,傻傻地喊了一聲爹,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顏舜華“噗嗤”一聲笑了。
“沈靖淵,我跟爹娘都說了,往后他們不會再擔(dān)心啦。
不,應(yīng)該說,他們不會再誤會你是馬后炮,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了。不管怎樣,你總是隨叫隨到,比起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對我來說都更加適合。”
被她當(dāng)面這么一說,盡管見不到女婿,但是顏盛國難免面色訕訕。
“小心眼,連你爹都要報仇。”
顏舜華嘿嘿一笑,“沈靖淵,爹知道你之前在我這劣跡斑斑,恨不得將你大缷八塊。”
這一下,輪到沈靖淵大寫的尷尬了。
女人,果然輕易不能招惹,不管她是母親還是姐妹,或者是女兒,亦或是妻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