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電閃,與其讓周萍上去發(fā)現(xiàn),還不如現(xiàn)在馬上主動交代。反正自己和徐曉旭也沒發(fā)生什么,心里光明正大。而且,徐曉旭的汽車就在門外,就算我現(xiàn)在不說,一會兒等周萍出去時,一樣也會看見。
迅速做出了決斷,沈言便假裝若無其事的道:“哦,大概是曉旭姐起床了吧?天知道她把什么東西給弄倒了,可別搞壞就好?!?br/>
周萍一聽,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眨了眨眼道:“誰?徐曉旭?徐曉旭……她在上面?”
沈言點了點頭,道:“嗯,昨晚半夜三更的,曉旭姐醉醺醺的跑來找我,質(zhì)問我是不是看不上她堂妹徐妮。后來沒多久,她就不勝酒力,連坐都坐不穩(wěn)了。沒辦法,我只好讓她在樓上睡了一晚,我自己就在樓下坐著,一直到天亮呢。”
周萍又是眨了眨眼,像是明白過來了,好笑的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和她晚上分開不久,她怎么又打電話給我問你的手機號碼呢?!?br/>
說著,周萍站了起來,一邊繼續(xù)吃著包子,一邊站起來出去蹬蹬蹬就上了樓。推開沈言臥室的門,果然看到半裸的徐曉旭抱著被子,就躺在……地上!
周萍只好苦笑一聲,和徐曉旭多年同住的經(jīng)驗,知道她睡起覺來極不安分。睡著睡著從床上滾下的次數(shù),周萍也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了。想來剛才發(fā)出的那一聲大響,就是她從床上滾下來掉在地板上。
周萍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走到徐曉旭的身邊蹲下,看到她居然毫無所覺,還在呼呼大睡。身上脫得只剩下了胸罩和內(nèi)庫,大片的肌膚就這么毫無防備的露在外面。
周萍心里氣憤的想:這個暴露狂,睡在我外甥家里也不知道收斂一下。幸好我外甥是個傻小子,要不然就憑你這付沒有防備的樣子,還不得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
周萍這一氣,就想狠狠的教訓一下她,回頭看看沈言并沒有跟上來,便站起來先去把門關了,然后返回到徐曉旭的身邊,伸出手,毫不客氣的直接插進她的胸罩里,抓住了她一只挺拔的乳fang重重一捏。
徐曉旭果然有了反應,鼻中嬌憨的嗯了一聲,身體一動,含糊的道:“別……別鬧!”
周萍嘿嘿一笑,兩根手指已經(jīng)捏住了那粒小小的*,極盡騷擾之能事的揉搓起來。徐曉旭本來就是個敏感的身體,哪里受得了這等的挑逗。迷迷糊糊中,她呼吸逐漸急促,身體開始不斷扭動。過了一會兒,她終于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開始從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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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張木制的老床。自己似乎躺在床的下面,難道又從床上掉下來了?不對,這不是我家里的床,那這是……哦,對了,昨晚,我似乎睡在沈言弟弟屋里呢。哎呀,我胸口怎么好像有只手在亂摸呀?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