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市歌劇院里的那場盛宴很快占領(lǐng)報紙文化版的頭條。
著名舞蹈演員回歸故土,得到了一片贊譽之聲。
“真沒想到她不但回來了,還不走了?!庇羟缭谵k公室里看到這篇報道,心里一時五味雜陳。
再看坐在對面的許諾,她平靜的喝著花茶,看情形,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了。
“哎,你說你當(dāng)時從市舞蹈團辭職,現(xiàn)在想想,竟然也不是那么大錯特錯?!庇羟缈粗?,又說道。
當(dāng)時舞蹈團的演出安排有些頻繁,再加上訓(xùn)練強度大,許諾為了能好好備孕就咬牙辭職了。
她擅自辭職的事情鬧的還不小,不僅她父母把她大罵了一頓,就連向來不怎么管她的李俊生也非常不滿。
他們一致認(rèn)為她這么做是自毀前程,畢竟她很有天分,團里的總監(jiān)都很看重她,有意將她培養(yǎng)成舞團里的首席舞者。
可能許諾這幾年是真的著急要孩子了,所以不愿意身負(fù)重任和壓力。
現(xiàn)在好了,揚子兮回國,直接空降首席的位置。
如果許諾當(dāng)初沒辭職,兩人肯定免不了見面,說不定還有競爭,想想都是火花四濺的場面。
“是啊,我本來就沒有后悔做那個決定,現(xiàn)在更是了,還是這里安逸?!痹S諾捧著杯子,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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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上的生活比市里要輕松緩慢很多,她在這個舞蹈培訓(xùn)室上班,每天只排兩節(jié)課,她喜歡和孩子們待在一起,能來這里做舞蹈老師她心情開朗了很多。
“你說你,年紀(jì)輕輕的,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老成啊,什么安逸,我覺得是無聊才對?!庇羟绨琢怂谎?,還是更喜歡她結(jié)婚以前活潑爽朗的樣子。
不過有些事情真是強求不來,她做夢都想留在市里,畢竟男朋友還在市里上班。
可惜她技藝不精,去市舞蹈團面試了幾次都沒有被錄用,以前她可羨慕許諾了,可是人家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辭職了。
真是氣人啊。
“你到底是無聊,還是寂寞了,是不是想去市里找你的沈嘉年啊?!痹S諾看著她抓狂的樣子,笑話道。
郁晴鼓起嘴,被她說中了心事。
“我都快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你說他每天世界各地的飛,飛機上又有那么多正點的空姐,他會不會學(xué)壞了?”她撐著下巴,不無擔(dān)憂的問道。
“你想多了吧,沈嘉年不像是那樣的人?!痹S諾笑道。
“就算他不像,我也還是擔(dān)心啊,外面花花世界迷人眼,就算男人本分,也耐不住女人主動誘惑啊,畢竟他長得那么帥?!庇羟缭较胄睦镌教摿?。
許諾噗嗤笑了一聲。
“你要是真不放心,就趕緊去報考個空姐,每天跟著他一起飛。”
郁晴看了一眼自己半長不短的腿,皺眉嗔怪道:“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不過你要是得寵的話,我能不能當(dāng)空姐,也全是你那個名義上的丈夫一句話吧?!?br/>
李二爺生病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整個民泰航空都是李俊生說了算,說來說去,自己男朋友還在許諾丈夫手底下打工呢。
許諾抿唇笑了笑,說道:“那我們誰也不為難誰了,還是安心在這里當(dāng)老師好了?!?br/>
郁晴就知道她會這么說,這幾年她有什么事都不愿意去麻煩李俊生,她這個李太太簡直形同虛設(shè)。
之前還聽沈嘉年說,公司里不少女人都想打李俊生的主意呢,畢竟事情都明擺著,將來這個航空公司肯定是要傳給他的。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哪會真的為難你。不過,我剛剛說的話,你也別一笑而過。”郁晴看著她說道。
“大都市里紙醉金迷,誘惑多著呢,什么窈窕美女,夢幻初戀的,李俊生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你既然不愿意同他離婚,還是長點心吧?!?br/>
說實話,她還真不怕李俊生把許諾給踹了,只是怕他踹的方式太絕情,傷許諾一個措手不及。
許諾笑著點點頭,郁晴說的這些她心里都明白。
………
下午,許諾抽空跑了一趟醫(yī)院,回來后正好趕上自己的舞蹈課。
上完兩節(jié)課,她準(zhǔn)時下班。
她住的地方離工作室不遠(yuǎn),每天都是散步上下班。
回到小區(qū),上樓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掏出鑰匙,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許諾嚇了一跳。
“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許諾看著站在門口的周翠英,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之前怕打擾你上課,后來又給忘了?!敝艽溆⑴呐哪X門笑道,一邊趕緊將她拉進屋。
許諾進了屋就聞到一陣香濃的雞湯味。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跟著周翠英一起進了廚房。
高壓鍋里燉著雞湯,周翠英正在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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