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龍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習(xí)慣了,不管走到哪里,但凡有diǎn身份的人都能夠拿他的臉來説笑,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不管古兵的笑聲有多大,不管旁邊的人怎么看,柳如龍始終沒有説一句話。
柳如龍的臉上無光,他旁邊的人自然也就沒有面子。
東方落云首先站了出來,“這位朋友,説話留diǎn余地,日后也好相見,你這樣糟蹋別人,心里難道一diǎn愧疚沒有嗎?”
“哈哈哈……,”古兵大笑起來,柳如龍將他的侄子設(shè)計陷害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你可真會替別人著想,但不知道這位柳先生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他設(shè)計陷害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呢?!?br/>
古兵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在房間里爆炸,除了柳如龍之外,其他兩人皆是滿臉的匪夷所思。
柳如龍設(shè)計陷害的人正是古家的古如風(fēng),這人并不認(rèn)識柳如龍,居然能很準(zhǔn)確的找到柳如龍相識的人,可見能力非同一般,從其談吐舉止來看,并不像一般混混,弄不好,和古如風(fēng)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公成明轉(zhuǎn)動著眼球認(rèn)真的思考著,這雖然是柳如龍的事,但是今天人家找上門來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地盤,他需不需要動手,或者是保護(hù)一下柳如龍也好,如果這樣的話,他就和眼前的人站到了對立面,于人于己都是不妙。
東方落云也是如此想法,只是他想的比較多些而已,先前進(jìn)來的馬三,雖然嘴上説話不是怎么利索,但是腰間明顯鼓鼓的,一定是帶著武器來的,他們在外面一定還埋伏著,如果這邊一動手,整個餐廳將會變成戰(zhàn)場,如果不表明立場,勢必會卷入進(jìn)去。
東方落云閉口不語,生怕得罪了面前的人,只要緩過這個時間,一切都好安排。
“柳先生,你該不會忘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了吧,要不我給你提個醒。”古兵繞過東方落云,直接站到了柳如龍的身邊,順便很友好的拍著柳如龍的肩旁,“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古兵,古如風(fēng)的叔叔!”
此話一出,房間里的空氣再次緊張起來,一場惡斗在所難免。
“原來是是古先生,幸會幸會!”公成明隔著桌子把他的手遞了過去,不過,古兵始終沒有把視線離開過柳如龍。
古兵的不加理會讓公成明碰到了釘子,看來對方今天是有備而來。
晚上用餐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最高峰,大廳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各位,對不起,今天本餐廳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處理,還請各位先行離開,對于你們的損失,本餐廳全部免單作為賠償?!惫擅鲗嵲谙氩坏接惺裁崔k法來維護(hù)這里的安全,只得想讓餐廳的經(jīng)理發(fā)話,再到各個包廂逐一驅(qū)趕。
識趣的聽了一邊就離開了,不識趣的還坐在凳子上紋絲不動,對于那些還想著把剩下的東西吃完的人,沒等到經(jīng)理再次發(fā)話,已經(jīng)沖進(jìn)來七八個精壯的xiǎo伙子,瞬間將餐廳的大門堵住。
個個面露兇色,表情毫不友善,沒有人再敢逗留多一秒。
公xiǎo玲的包間里面用餐很沉悶,對于外面發(fā)出的忠告,隱約聽到了diǎn,當(dāng)公xiǎo玲出來看到大廳里的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還有人堵住大門的時候,她已經(jīng)猜到下面會有事情發(fā)生了。
面對古兵的強勢來襲,公成明忘記了樓下還有個包間里的人需要特別保護(hù)。
白青依舊很不自在的吃著東西,柳如煙也不時地瞟著白青,古如蘭則在冥思苦想怎么能找個理由快diǎn離開這個地方。
“外面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先回家吧,有時間我們在聚。”公xiǎo玲説道。
唯恐天下不亂的東方晴頓時來了興趣,從來不怕麻煩的她一聽有這樣的事,第一個出去,直接到了大廳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她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挑戰(zhàn)天九公成明的地盤。
古如蘭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這個她離開這個不自在的地方提供一個最好的機(jī)會。
“xiǎo白,我們走吧,人家有事情要辦了。”古如蘭對著白青説道。
柳如煙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xiǎo白,她曾經(jīng)似乎也這樣稱呼過白青,她似乎還把白青當(dāng)成了哥哥,可是想著,白青居然跟著別人要走了,她心里泛起了酸楚,怎么也鎮(zhèn)定不下來,她是有個哥哥,可是已經(jīng)被白青弄的不成人樣了,她還能和白青回到從臉嗎?她不敢想,再想也沒有用,為什么別人的恩怨總要撕扯到她呢,還把痛苦強加給自己?
白青跟在古如蘭的身后出了門,甚至連個道別都沒有。
“你……你怎么在這里?”古如蘭出門到了大廳,外面的食客已經(jīng)沒有了影子,她對著門口的馬三問道。
馬三看到古如蘭,正好也有同樣的問題。
“先不説了,你叔叔正在上面辦事,你還是想跟著白先生走吧?!瘪R三勸道。
“辦事?辦什么事?”古如蘭身為古家的人,還是有些責(zé)任的,雖説她還不能擔(dān)起很多的責(zé)任,但是現(xiàn)在叔叔就在上面,她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大xiǎo姐,你就不要問了,還是先走吧,等有時間在和你解釋?!瘪R三很不希望古如蘭卷進(jìn)來,又忙著對旁邊的白青使著眼色。
雖然距離很近,白青并沒有收到馬三的來電,他正低著頭很怕柳如煙追了出來。
“不行,我要上去看看?!惫湃缣m執(zhí)拗起來,誰也無法勸阻。
二樓的豪華大間,敞著門,里面的人申請嚴(yán)肅全部站著,根本不像在談事情。
“柳先生,你也算天九xiǎo有成就的人才,怎么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呢,我這個人最講究對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想必你是知道的,説吧,你想怎么死?”古兵在摧殘著柳如龍的意志。
“叔叔,你怎么也在這里,事情談完了沒有,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吧?!惫湃缣m沒有想到的是屋里的幾個人,就是東方落云幾人,再看他們的表情,沒有一個不是猙獰無奈。
“是如蘭呀,我和這幾位聊些事情,談的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惫疟鴽]有料到古如蘭會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動起手來,定然會有人擒住古如蘭要挾他,不過他看到身后的白青進(jìn)入時,一切顧慮全部打消。
白青的出現(xiàn)不僅讓古兵打消了疑慮,更讓其他幾人大吃一驚。
公成明還在想,如果談不攏,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處處維護(hù)柳如龍,畢竟他還沒弄清楚出現(xiàn)的白青會站在哪個位置。
“原來是白先生,我還道是誰進(jìn)來了,不知道白先生此次前來有何貴干?”公成明要快diǎn弄清楚白青的站位。
“公少想多了,我不是沖著你們來的,我是跟她來的。”白青指了指前面的古如蘭。
一切都很明了,古家今天是報仇來了,只是這種場合怎么能讓一個xiǎo姑娘看到呢。
“白先生,你先帶著如蘭回去,我處理好了事情自然會回去?!惫疟h道。
古如蘭心里明白,古兵的回歸正是為了古如風(fēng)的死,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查到了什么,如果自己在這里不僅幫不上什么忙,還有可能變成累贅,她迅速的下樓走了。
白青的離開讓公成明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如果動手,白青可是瞬間就能將人秒殺的,那個惡神在柳如龍臉上留下的創(chuàng)傷已經(jīng)快要讓柳如龍奔潰了。
柳如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很難形容,他并沒有否認(rèn)他所做的事情,他也不急于辯解,而是用空洞的眼神看著桌子,一眨都不眨。
當(dāng)古兵表明古家人的身份時,話不需要表達(dá)的太明白,誰的心里都有數(shù)。
柳如龍從來都在等待著這一刻,他沒有想到古家會把身在別處的古兵推上了高位,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古家的能力。
古兵沒有想到的事在這里就一下子找到了柳如龍,他只是帶著幾個人來試探的查詢了一番,沒想到就這么輕易的找到了人,而對方還這么誠懇的對事實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古兵不是傻子,他如果在這個地方動手,不管對方反抗不反抗,其他的兩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如果那樣,樹敵將會太多,日后不好處置,更加讓他不了解的是餐廳周邊的情況,對方究竟是怎樣的安排。
“看來柳先生不善于言辭,我都説了這么多,你也配合一下,或者你給我個笑臉也好,不管怎么説,大家今天算是認(rèn)識了,以后我們見面的機(jī)會多的是,我會記住你的臉的,放心,不管你走到哪里,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惫疟h完,徑直下了樓。
柳如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古兵的殺氣在他的身邊游走,他曾經(jīng)多么渴望生存,現(xiàn)在,他似乎想到了一死了之,也許那樣就沒有人找他的麻煩了。
公成明則是一副剛從驚恐走出的樣子,為了緩解氣氛,他笑著説道:“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也許人家只是來串串門的,或者是來感受我們這樣的上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