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軍和王府護(hù)衛(wèi)用了3天時間才把死人谷所有物品查封運到凌城,并且逮捕了死人谷的女眷和仆役。
男仆視同敵軍,女仆分為兩檔,姿色出眾的賣為官妓,姿色平庸的充為官奴。
剩下的萬刀和他的家眷收押在寒王府的地牢里。
從死人谷收繳上來的東西里并沒有土靈珠。這讓寒風(fēng)凌澈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讓他十分惱怒,畢竟這樣重要的東西,萬刀把它藏到死人谷之外的地方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寒王府地牢
寒風(fēng)凌澈看著眼前被綁在刑柱上的萬刀,冷冷開口說:“萬谷主,你知道我想問什么。就不要讓我對你動刑之后,才肯開口吧。現(xiàn)在就開口,對你而言是最好的決定?!?br/>
“哈哈哈!哈哈哈!”萬刀竟然狂笑,“自古以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落到你手里,我也沒想過善終。你這個殘疾,少廢話,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
在萬刀左右準(zhǔn)備動刑的文森和莫森一聽這話,都是皺緊眉頭,莫森更是上去一拳,打在萬刀的臉上,說:“竟敢口出狂言!”
臉上重重挨了一拳的萬刀,氣焰更加囂張,“殘廢,你竟然管我要土靈珠,你消息挺靈通的嘛!”他抬眼看著寒風(fēng)凌澈,說:“不過,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我一定會讓你失望的?!?br/>
寒風(fēng)凌澈看出來,這個萬刀當(dāng)然不會那么輕易的把土靈珠的下落交代出來,他抬手示意,一旁準(zhǔn)備好的文森、莫森手里的牛皮鞭子像雨點落在萬刀是身上。
萬刀也不愧是一代英豪,咬牙聽挺,竟然一聲不吭。文森和莫森武功高強(qiáng),這鞭子抽出去是帶內(nèi)勁的,可比平時官府衙役的鞭子厲害數(shù)百倍。萬刀之前中了寒風(fēng)凌澈的掌力,是受了內(nèi)傷的。這鞭子打在身上,效果可想而知。
“啪!啪!啪……”隨著皮鞭密集的落在萬刀的身上,狹窄逼仄的地牢里,回響著極其可怕的聲音。一會兒功夫,萬刀光子的身子就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了。
寒風(fēng)凌澈雖然有點欣賞萬刀的寧死不屈,但是他作為刑訊逼供的人,這樣的犯人還是很讓他頭疼的。寒風(fēng)凌澈微微皺眉,他抬手示意文森和莫森暫停。
“萬谷主,果然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漢,這點皮肉之苦對你來說自然是不算什么的。”說到這里寒風(fēng)凌澈冷笑一聲,又說:“不過,本王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手段。萬谷主不妨一樣一樣地試試?!?br/>
莫森會意,他把地上那一桶濃鹽水提在手里,“嘩啦——”一下,全都潑在萬刀皮開肉綻的身子,結(jié)果可想而知。
“啊——”萬刀一聲慘叫,“嗯!”他剛剛叫出聲,又強(qiáng)忍著閉了嘴。萬刀還猙獰著狂笑,說:“哈哈哈!哈哈哈!殘廢,你這是要給我洗洗澡嗎?”
“給你洗澡!給你洗澡!”文森把另一桶濃鹽水也盡數(shù)潑在萬刀的身上。雖然口中大罵,但是受刑頗中加上有內(nèi)傷在身,萬刀竟然昏了過去。
“三爺,他暈過去了。”莫森說。
“弄醒!”寒風(fēng)凌澈冷冷說道。
文森猛地一掐萬刀的人中,不一會兒,萬刀就轉(zhuǎn)醒過來。
“這才剛剛開始,萬谷主就熬不住了,我看現(xiàn)在說,還來得及。”寒風(fēng)凌澈說,“要是等到后來,被我折磨的面目全非,才想招供,豈不是太晚了!”
萬刀咬牙,說:“老子就是困了,這兩個孫子給爺撓癢癢,撓的太舒服,爺睡著了?!?br/>
“啪!”莫森一鞭子抽在萬刀臉上,“讓你嘴硬!”
萬刀對著莫森怒目相視,大吼一聲,“在我這里,你只能得到三個字,那就是‘不知道’!”
文森看了看萬刀,陰森森一笑,說,“既然鞭子玩過了,咱們換點新鮮的?!闭f著拿起了炭火盆里的烙鐵,寒風(fēng)凌澈分明看到萬刀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驚慌,不過很快他又堅定了眼神,變得一如之前的堅定果決。
“嗞——”的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在地牢之內(nèi),寒風(fēng)凌澈忍不住捂起了鼻子,萬刀已經(jīng)拼著一口氣,不肯慘叫出聲,只見他的臉色由黃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白,豆子一般大小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接著莫森也拿起烙鐵,這一次萬刀可是沒有了那口氣力,忍不住,連連慘叫。
莫森心頭一喜,他覺得萬刀快堅持不住了,就加緊又上了幾次烙鐵,結(jié)果萬刀除了慘叫,竟然一言不發(fā)。莫森是個急脾氣,心中惱怒,拿著烙鐵在萬刀身上,一陣猛戳,就差把整個火盆,扣在他身上了。
終于,萬刀又昏死過去了。
寒風(fēng)凌澈一皺眉,說:“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就要弄死他了嗎?”
文森埋怨地瞪了莫森一眼,莫森卻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三爺,這個姓萬的也太不禁打了?!蹦f道。
氣得文森,直接接口道:“不禁打,你禁打,你試試?!?br/>
莫森一癟嘴,很是不服氣地樣子。
“莫森,你去把萬刀的家眷帶過來?!焙L(fēng)凌澈命令道。莫森聽令下去了,“把他再弄醒?!焙L(fēng)凌澈對文森又補(bǔ)充了一句。
萬刀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沒睜開眼睛,就聽見幾個女人啼哭的聲音。
他心中一驚,這幾個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萬刀猛然睜開眼睛,只見一個中年婦人,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她們被王府護(hù)衛(wèi)用刀架在脖子上,低聲的哭泣。
“夫人!”萬刀驚呼一聲。
“夫君,你……”看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的丈夫,萬夫人一句話沒說出來,就哽咽住了。
“殘廢,你卑鄙無恥。有要是個男人,就沖我來?!比f刀怒道。
寒風(fēng)凌澈冷冷笑道,“沖你來?這是你一廂情愿罷了。先不說,我準(zhǔn)備把你的妻兒子女怎么樣,就是按照當(dāng)朝律法,你的家人就算不被處死,最輕的刑罰,你妻子和女兒也要被賣為官妓,你兒子要充為官奴?!?br/>
“你!”萬刀怒吼。
寒風(fēng)凌澈接著說:“與其被賣為官妓官奴,還不如跟你一起死呢?你知道最低賤的營妓是什么下場嗎?”
“我要殺了你!”萬刀一邊大喊,一邊試圖掙開鐵索,但是這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