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又等了十分鐘,周秘書開著車來到她面前:“蔣助理,你在等人嗎?”
蔣青蘿連忙帶上笑:“是的?!?br/>
“接你的人還沒來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周秘書問。
“不用,人就在來的路上,馬上就到了,謝謝你周秘書,你先回去吧?!焙翢o疑問,蔣青蘿當然拒絕他送自己回家的提議。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敝苊貢l(fā)動車子走了。
他一走,蔣青蘿立即給顧少陽打電話,手機是通的,可人卻沒接。只是不出二十秒,顧少陽又給自己打了回來!
“少陽?你在哪兒呢?”蔣青蘿脫口而出便問。
“我有點事寶貝,已經(jīng)讓小海過去接你了,他到了嗎?”顧少陽沒說自己在忙什么事。
蔣青蘿理所當然的多問幾句:“你遇到什么事了?”
“回去再和你說寶貝兒,你千萬別生氣?!鳖櫳訇柊矒崴?,因為自己爽約在先,他是個有錯就認的男人。
蔣青籮怎么會生氣呢,她一心只以為他突然有了急事,還溫柔的對他說:“你有事就先忙吧,到家后我給你發(fā)短信。”
“乖?!鳖櫳訇枓炝穗娫?。
蔣青籮這邊一抬頭,就瞧見小海開著車向她的方向行駛過來。
她走過去,自己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道:“小海,你家主子遇到什么急事了?”
“沒有啊?!毙『R活^霧水,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接到顧少陽一個電話,說讓他來葉氏酒店接一下蔣青籮,于是他就來了。
見小海不知情,蔣青籮心里越發(fā)犯嘀咕了,只是面上沒顯露,說道:“那我們先回去吧?!?br/>
在章雪住處的顧少陽,問著被叫來的吳醫(yī)生:“她什么時候能醒?”
在車庫想了一番,還是決定先來看看章雪,到了她的住處后,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十分蒼白,他陪她說了會兒話,見她神色確實不好,當即決定叫吳醫(yī)生過來。
可是沒等到吳醫(yī)生來,章雪就暈倒了,一時間章雨和章月被嚇的大哭起來,整個狀況真是弄的他手忙腳亂。
“章小姐好像太累了,應當是貧血所以暈過去了……”斯斯文文的吳醫(yī)生檢查一番后說道。
“太累?”顧少陽想不通,她有什么好累的?
繼而去問章雨和章月:“你們姐姐最近在干什么?”
“姐姐一直出去打工,每天都很晚才回來……”章月可憐巴巴的說。
打工?兩人分手時他給了她足夠的金錢,她為什么還要出去打工?
“吳醫(yī)生,你看看怎么治?”事已至此,還需先把章雪就醒才是。
“我給她打一針補充點糖分,讓她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眳轻t(yī)生已經(jīng)著手準備打針了。
看完吳醫(yī)生為章雪打完針,顧少陽立即走了。他今晚還要去沙鷹幫內(nèi)探查方位與形勢,可是在去之前到底沒舍得蔣青籮。
把布加迪停在路邊后,顧少陽跳下車進入別墅。別墅客廳內(nèi),蔣青籮只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音立即扭頭!
“你回來了?”蔣青籮一臉欣喜,蹭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抱住顧少陽的脖子!
顧少陽伸手回抱她,明亮的雙眸內(nèi)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回來晚了?!?br/>
“沒事?!笔Y青籮又不在意這些,“你吃飯沒?”
顧少陽搖頭,臉上越發(fā)歉意了:“我還得再出去一趟,你今晚早些睡別等我了,我可能會回來的很晚。”
“就這么急?”見他神色匆匆,蔣青籮不好在此時多問,但心里還是極其擔心。
顧少陽低頭狠狠的吻了她一下,溫柔道:“我得走了,你自己在家關好門窗,別墅外面一直都有保護你的人,早點睡?!?br/>
“嗯,好?!笔Y青籮心里涌出濃濃的依依不舍,她第一天上班,有許多話想要和他說,可見他這一整天都忙的不見人影,難免失落。
她站在小小的、種滿花草的庭院內(nèi)目送他的車子開走……直到消失不見。
開著布加迪,顧少陽往耳朵內(nèi)塞了一個微型耳機,對著耳機道:“能聽到么?”
耳機里咔擦一響,傳來一道冷冷的男聲:“能聽到。”
他今晚去的是沙鷹幫的老宅,在此之前,顧少陽對那里一無所知,沒有程漠在耳邊指點著方位,進入后恐怕出都出不來!
“你到哪里了?”程漠在那邊問。
顧少陽看著窗外,道:“離地點還有兩公里?!?br/>
“你再往前開三分鐘,會有一個加油站,到了那里后換車?!背棠?。
“嗯?!鳖櫳訇柶椒€(wěn)的開了三分鐘車子,果然瞧見一個加油站,他把布加迪停在加油站內(nèi),有兩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走過來。
“顧少,請您坐這個車?!币粋€男人指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說道。
這次顧少陽沒再當司機,而是乖乖坐進了車后座。
這輛黑色轎車是不出名的小牌子,顧少陽一坐進去就皺眉的厲害,整個車廂散發(fā)出一股濃濃的汽油味。
“程漠,你把老子的布加迪給拖到沙鷹幫外面去!”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他死都不會坐進這種車內(nèi)!
“你是想提前告訴沙鷹幫的人你顧少陽是去搶圖紙的么?”程漠冷聲反問。
顧少陽的布加迪如此顯眼!一定要遠離沙鷹幫才是!
忍不住低聲咒罵,顧少陽只好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凈!
車子在飛速的行駛著,突然他開了口,聲音帶著怒氣:“你他媽的就不能開快點兒?”
這都半夜一點了,還特么沒開到!要開到明天去?
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已經(jīng)把油門踩到最低了……”
“真是蠢貨!”
“還有十分鐘,你消消氣?!背棠谶@時又出了聲。
十分鐘后,司機把車子停在一條小巷口外。
“顧少,我家老大交代只能把車子停在這里,如果太近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司機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老子知道!”這次顧少陽沒說什么,在車后座早就換上了一套夜行服。
他拉開車門下車,很快就不見了蹤影……留下在車內(nèi)接應的司機傻眼,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道:“怎么這么快就看不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