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羅克從睡夢中醒來。
今天倫敦的天氣,是久違的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縷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進(jìn)臥室里,在地板上攤開一片金色。羅克心情不錯,似乎已經(jīng)將昨晚的詭異和恐怖都忘掉了。
他先點(diǎn)燃精油,做了一套靈操,然后以巴頓術(shù)的方法鍛煉了一個小時的身體。隨后,帶著運(yùn)動后的舒爽感,洗漱干凈,穿戴整齊,離家去填飽肚子。
距離康沃爾大街兩條馬路外,有一家名叫“南希廚房”的餐廳,羅克非常中意。
這里有香濃可口的豌豆牛肉湯,有新鮮腌制的牡蠣、蝦、鮭魚,有紋路如霜雪般美麗的上等牛排,有自家特制的香腸和布丁。
咖啡和茶等飲料的品質(zhì),也相當(dāng)不錯。
對于羅克來說,能找到這樣一家比較符合自己的華夏口味,能夠解決一日三餐的餐廳,實(shí)在是一件幸運(yùn)的事情。
當(dāng)然,省去了日常做飯的麻煩,還想要滿足口腹之欲,在餐飲方面的支出,自然不會少。
好在羅克如今繼承了一大筆錢,就算化身饕餮胡吃海喝,也足夠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
剛走出家門,他就看到王憲明也從家里走出來,一臉急匆匆地走向馬車。
不過看到羅克以后,王憲明便壓下寫在臉上的焦躁,走過來打了聲招呼:“早安,特萊森先生,不錯的天氣,不是嗎?”
“早安,王先生。能在倫敦享受如此明艷個陽光,的確是幸運(yùn)而奢侈的事情。”
就像是任何英倫紳士一樣,兩個人碰面后就自然而然聊起了天氣。
寒暄過后,王憲明仔細(xì)打量了羅克一眼:“特萊森先生,我看你氣色不錯??磥碜∵M(jìn)新房子以后,休息得很好啊?!?br/>
“是的,每天晚上我都睡得很好,并沒有遇到前幾任房主遭遇的‘幽靈’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兒。”羅克不動聲色說道,讓王憲明看不出真假。
“那就好?!蓖鯌椕餮壑须[含著一絲不解,卻沒多說什么。
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說道:“我得告辭了。博覽會的風(fēng)波逐漸平息,六皇子殿下今天要入住公所,我有很多事情要準(zhǔn)備。另外,又有一艘船在英吉利海峽遇襲。我的公司在船上有一批運(yùn)回大周的貨物。定損和賠償事宜也是相當(dāng)煩人的……”
王憲明恐怕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今天會是焦頭爛額的一天,所以苦笑一聲,便揮別羅克,登上馬車。
羅克頷首道別,繼續(xù)慢悠悠的漫步街道,享受著難得的好天氣。
不過他的心里,卻遠(yuǎn)沒有表面那么悠閑自在。
“博覽會以后,短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有第二艘船遇難了。是有人趁著帝國官方專注于剿滅深黯教會殘存勢力的空擋,跳出來興風(fēng)作浪?說不定,還會有第三次船難發(fā)生。不過我還是先將兇宅的問題解決吧?!?br/>
來到“南希廚房”,羅克給自己點(diǎn)了一份套餐,包括大吉嶺紅茶,法式小盅蛋,用黑胡椒調(diào)味的巴約納火腿,多寶魚配蛋黃醬,鴿肉派。
叫侍者拿來一份《泰晤士報》,羅克一邊看著新聞,一邊享用早餐。
“5月3日凌晨,‘高地人’號貨輪于懷特島西南方向20海里處遇難……據(jù)悉,‘高地人’號貨輪與之前遇難的‘勤勞貝蒂號’客船,都是威爾伯&海瑟船運(yùn)公司的資產(chǎn)……”
羅克看著有關(guān)船難的報道,將一片味道清爽,完沒有肉類油膩感的巴約納火腿送入口中。
同一家公司的兩艘船,在短時間內(nèi)先后遇難,而且以非常匪夷所思的方式沉沒,這樣的事件,簡直就是將“可疑”二字大大方方擺在了世人面前。
吃完早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神秘主》 073 又一起船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邪神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