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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絲襪音影先鋒 她就是這個空間的

    她就是這個空間的bug。

    白正第一眼就知道了。

    只是這個bug,好像鬧得太大了·····

    糟糕了····

    白正一手握住床上少女的手,以保證她在安睡,一手伸入口袋。

    那里有一枚起源彈,以他用魔力強化過的速度與力量,足以將它投擲進敵人的體內(nèi)。

    金發(fā)的女孩一雙眼睛蘊含了沒有絲毫掩蓋的怒火,在黑夜中亮的足夠把敵人燒盡。

    僅僅是充滿怒意的一眼,就令人猶如跌入冬天的冰川里,寒意與恐懼足以滲透到骨子里。

    那絕不是偽裝出來的姿態(tài),而是真正屬于王族的,與生俱來的威儀。

    吉爾伽美什之女嗎······

    白正咬緊了嘴唇,眉頭緊鎖,他本來就不是很英俊的五官這么一皺現(xiàn)在越發(fā)變得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此人糾結的痛苦。

    “就是你嗎,膽敢對王族的東西伸手的卑.賤者?還在等什么?從我的東西身邊滾開!”

    戴雅瞪視著白正,血紅的欲滴的雙眼中,豎瞳如同野獸般的緊緊盯著自己的敵人。

    女孩如同黑夜一樣深沉而不失水流的動聽聲音此時變得十分響亮,不令人感到悅耳,因為那聲音包含的氣勢只讓人不自覺后退。

    白正其實并不是很大膽的人,但是他和艾米爾莎一樣,在某些別人很怕的時候,往往都能夠直視那些恐懼。

    因為這并不是能夠有時間讓你害怕的時候。

    或者說,害怕沒有任何用處,還會拖后腿,那么就不要怕了。

    戴雅此時正在打量著白正。

    穿著庶民的衣服,裹得像是繭子,身材嘛·····比艾米爾莎高但是并不是什么修長完美的體格,哼。

    臉也沒有出眾的地方,頂多算得上是清秀。不,離清秀都有距離。

    就這樣的人,就算是勾引小女生都做不到,何況是她的艾米爾莎!

    那么,為什么這個人·····可以在艾米爾莎心中占有足夠重的位置!

    超越親人,超越閨蜜,超越一切見過的人。

    白正現(xiàn)在正在后悔,干嘛為了防止蘭斯洛特而在房間的鎖上設立了結界呢?

    不然拉著這個bug一起曝光也行??!

    靠,什么叫你的東西····她可不是一件物品!

    她不是你的!

    她不屬于這個世界,她屬于哥的世界!她注定要回到那里!

    “王族的東西?”

    白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而帶一點諷刺意味,“她不是一件物品,她也不是屬于你的。你應該知道她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王女冷哼一聲,抬起下巴,高傲的注視著他:“那又怎么樣?世界上一切的東西都是屬于王族的,我的父王就算在你們的世界也是最古老的王者,那么她也是王的東西。我是王女,是未來的王,我說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br/>
    那種絕對的態(tài)度讓白正很不.爽。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沒關系,沒關系,二貨的女兒,她沒道理,我不可以沒道理。

    然后他走近了一些,伸出手,面無表情而正式的說:“初次見面,我是她的朋友白正?!?br/>
    只要她還有作為常人的禮儀,她就得和哥握手!

    白正繃住臉皮,不能露出邪惡的笑容,不能,繃住了哥的臉!

    沒想到女孩冷笑一聲,后退一步。

    “你是什么東西?一個雜碎憑什么握我的手?就算在中國的古代,女孩的手也只有與之匹配的男性才可以有幸摸摸吧?”

    白正也冷哼一聲:“你當你在古代呢?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科技時代。就算你是公主殿下,你的禮儀也該配合相應的時代做出更新。哥還不想和你握手呢,一個拐了我家孩子的人哥還和你客氣是哥的教養(yǎng)。”

    “你的教養(yǎng)就是強搶女孩么?”

    金發(fā)的女孩微瞇著雙眼,即使如此她雙眼里透出的紅色也足夠照亮她的明艷的臉蛋。

    “不聽話的走上彎路的孩子我自然要把她帶回去教育?!?br/>
    白正一字一句的說著,單膝朝床跪下來很堅定的握著床上艾米爾莎的手,用他那雙足夠暖和的手捂著少女的手。

    少女的臉已經(jīng)不復潮紅,均勻的喘著氣,睡的很香。

    “艾米爾莎是我的臣子,我的臣子要走什么路,自然是我來明定。”

    戴雅用手指著少年。

    猶如一個王對罪人下判決一樣。

    “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么我只能讓艾米爾莎親手斬斷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br/>
    “誰讓她斬斷聯(lián)系還說不定呢,她就不應該摻和到這邊來,你把她召喚過來還不夠,還想讓她戰(zhàn)死嗎?”

    “我會讓自己的臣子戰(zhàn)死么?只有無能的人才保不住臣子?!?br/>
    “你自己都還是小女孩?!?br/>
    “那么,你要試一試小女孩的威力嗎?”

    “哼哼,那是什么?賣萌嗎?”

    白正牙尖利嘴的回嘴。

    他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蔑視的看著女孩。

    女孩露出一個微笑。

    “我還高估你了,你的精神力還不如艾米爾莎····想必結界也撐不了多久。我也該回去了,本來想探望臣子,卻遇到了愚蠢的雜碎呢?!?br/>
    說完,她在一陣風的掩護中,消失了。

    與此同時,白正最后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確定她退燒了,才嘆氣喃喃‘不省心的家伙’,化作靈體回去。

    然后門與窗戶同時被打開,雁夜和蘭斯洛特一起闖了進來。

    看到少女窩在被窩里睡的正香,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小櫻沒事,艾米爾莎沒事,難道那個少年樣子的英靈真的是來探望艾米爾莎的?

    “奇怪,這孩子燒退了?”

    間桐雁夜摸著少女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疑惑的說著。

    蘭斯洛特沉吟了一會,才說:“時間不早了,雁夜,你的身體也不好,早點去睡吧?!?br/>
    “可是圣杯戰(zhàn)爭······”

    “雁夜不相信我會保護好你們嗎?還有美杜莎小姐守衛(wèi)著,沒事的?!?br/>
    蘭斯洛特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親自督促雁夜安置睡覺才守在雁夜的窗邊。

    看著那終于安寧了的睡眠,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終于····能夠正確的守護你了。

    本想為你而戰(zhàn),實現(xiàn)你的愿望,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私心反而最后傷害了你。

    不會再犯錯了。

    安睡吧。

    不會再有痛苦了。

    耳邊,還響起了雁夜的聲音。

    溫柔,而帶著失落。

    【吶,蘭斯,我果然很弱吧?!?br/>
    不。

    騎士將主人的手抬起,輕輕而莊重的吻了一下。

    你的心很強。

    你是一個強大而溫柔的人。

    ※

    肯尼斯坐在月光之下。

    月光柔和的銀色照耀下,他的金發(fā)也如同月光一樣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耀。

    他并不是一個丑陋的人,甚至很英俊。

    只是那張臉過于嚴肅過于刻板有時甚至過于刻薄,實在是讓人不敢也不想接近他。

    喜歡接近他的,只有處于家族末席的小妹妹阿爾泰西亞和他的養(yǎng)女兼得意門生戴雅。

    昨日索拉本家被淹沒在大火之中無人生還的消息剛剛傳來,他聽見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發(fā)冷,眼前一黑,幾乎立即就要暈過去。

    這樣慘烈的消息,他暫時瞞了下來。

    不能讓索拉知道。

    然而肯尼斯自己忍不住跑回了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傷心欲絕也不過如此。

    他只不過是故作堅強而已。

    【肯尼斯,你只注意你的魔術研究,大概你的女兒有一天病了你也不知道吧?】

    曾經(jīng)索拉這么說過。

    他難道不傷心嗎?他難道不難過嗎?

    那是他養(yǎng)了五年的女孩,他把那可愛的孩子從雪地撿起的時候那孩子才只有五歲,就算清醒了也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

    他養(yǎng)了她五年,已經(jīng)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在撫養(yǎng)她的歲月里,他迅速成長為了一個合格的父親。

    那樣優(yōu)秀令他驕傲的孩子,那樣依戀著身為父親的自己的女孩····

    她才只有十歲,已經(jīng)長得那么漂亮了,只有十歲,卻已經(jīng)有了幾乎接近王冠級魔術師的修為·····

    肯尼斯還想過,未來誰想娶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公主,一定要經(jīng)過重重的考驗重重的篩選,最優(yōu)秀的男孩才可以將他的女孩娶回家。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給她攢陪嫁,甚至動用了家族的力量將她的才能雪藏了很多以免她受到過度的關注····

    他的小公主,一定要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無比風光的嫁出去。

    到時候,他領著她上教堂,索拉將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慈愛的看著那孩子,他們的親生孩子將為姐姐當可愛的花童····

    而現(xiàn)在,美夢都將破滅。

    火焰·····

    他的小公主,得多疼??!

    肯尼斯將臉埋入手中。

    無聲的哀鳴,比痛哭更加的壓抑而痛苦。

    男人抖索著身子,為自己的女兒死去而陷入沉沉的悲哀。

    他的身子在這一刻分為的單薄而孤獨,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猶如給他并不強壯的身體披上了一層銀紗。

    迪盧木多從空氣中驀地現(xiàn)出身形,眼神復雜的看著主人。

    肯尼斯被嚇了一跳,隨即用帶著哭音的聲音訓斥他:“誰叫你進來的?!出去!”

    他嘶聲力竭的喊著,隨即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被從者看見,趕緊沖進浴室,讓水流沖洗自己的頭顱,掩蓋那淚痕。

    不曾想,他出來的時候,發(fā)絲已經(jīng)被打濕,凌亂的散了下來。

    迪盧木多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主人。

    平日的嚴肅刻薄已經(jīng)化作哀傷和脆弱,眼里還有對女兒的溫柔,那雙比平日柔和的蔚藍色的眼睛比迪盧木多見過的所有海洋湖泊都要美。

    金發(fā)也散了下來,燦爛耀眼如同月光抽絲而成,高貴而淡雅,零落的發(fā)絲不僅沒有破壞貴族男人的形象,卻給了他分外柔美的朦朧感覺。

    水滴順著發(fā)絲往下落,順著貴族男人白皙而緊致的肌膚往下滾。

    美得惹人憐愛。

    不是可愛漂亮的嬌艷女人,卻讓身為英雄的迪盧木多想把這個悲傷著的男人溫柔的抱在懷里,替他承受那哀痛。

    撫摸著他的腦袋,擦干他的眼里·········

    倔強也無所謂,會一直陪著他的。

    真是,絕世的美景。

    迪盧木多心里只剩下震撼與一股從內(nèi)心升起來的狂熱感情。

    雖然平日里那么的不近人情,傲慢,擁有貴族所有的姿態(tài)····

    現(xiàn)在,卻卸下了偽裝(霧)·····

    主人,其實相當?shù)男枰藖砼惆楹褪刈o呢。

    迪盧木多自豪的想。

    他會一直守護主人的。

    主人原來不是沒有心·····而是將感情深深地藏起來了啊。

    主人····是那么深深愛著女兒的啊。

    真是慈愛的父親。

    如果主人知道小姐沒死,想必會高興的落淚吧?

    ps:迪盧木多(內(nèi)心):主人哭的樣子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