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煉核能激素、煉化核能激素、鍛煉身體……
期間,除了往返一次主世界補充了一下物資,順帶查看了一下出國手續(xù)的辦理后,就重返了核爆世界。
回到核爆世界之后,便關(guān)上大門,開始了資深宅男的生活。
然而,就在施云過著自己恰意的小日子時,其所在的南威城正中心,擁有著全城最強戰(zhàn)力的城主府之中,卻氣氛凝重。
城主府,會議廳。
此刻,偌大的會議廳內(nèi),只坐了寥寥七八個人。
人數(shù)雖少,卻已是南威城的最高權(quán)利與最強戰(zhàn)力者的集中了。
“冠良,給你眾位叔父說一下你探知到的消息!”會客廳的高座上,城主洛威沉聲吩咐道。
聽得洛威所言,坐在下手的洛冠良,當即起身,然后恭聲說道:“是,父親大人!”
隨后,又調(diào)轉(zhuǎn)方向,先是朝眾人拱了拱手,方才說道:“各位叔父,小侄手下,有人在不久前,意外打探到了一個關(guān)乎南威城生死存亡的消息!”
“關(guān)乎南威城生死存亡?”聽得洛冠良所言,頓時有人按捺不住,打斷話語:“少城主,此言當真?”
洛冠良抬眼望去,見是父親麾下最強的心腹干將左斷,當即言辭鑿鑿地說道:“左叔父,小侄豈敢出戲言?”
“消息是小侄經(jīng)過再三確認的,絕對錯不了!”
聞言,擁有少將實力的左斷,當即眉頭一皺,沉思了片刻,方才沉聲說道:“少城主,到底是何事,竟然讓你覺得南威城岌岌可危?”
“莫不是南風城又來侵襲?”左斷話音剛落,便有人忍不住出言猜測。
聽得此言,洛冠良卻是搖了搖頭,然后臉色凝重地說道:“比這更嚴重!”
此話一出,會議廳內(nèi),除卻已經(jīng)知道事情原委的城主洛威,其余人等,皆是瞬間臉色大變。
“不會是南天………”有人顫顫說道。
而洛冠良聽得南天二字,卻已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正是南天城!”
“不會吧?南天城不是一向主張和平共處的嗎?為什么會想要進攻我們南威城?”
“少城主,這……”
“都靜一靜!”看著亂糟糟的場面,高座之上的洛威,頓時眉頭一皺,然后出言喝止。
隨著洛威出言喝止,會議廳內(nèi),雜亂的聲音,終于平息。
見此,洛威目光平靜地環(huán)視了一下所有人,方才沉聲說道:“冠良所言,我可以證實!”
“這……”一時之間,眾人啞口難言。
洛威也不催促。
消息太過驚人,如果不是他再三派人求證,都以為自己被人戲弄了呢。
連他此前都如此不信,座下等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情有可原。
“城主大人,南天城雖然貴為上等城,可此前一直都與我們和睦相處,怎么突然之間就說要攻城掠地了?”左斷百思不得其解。
“齊天那老東西歸西了……”
洛威所述的齊天,正是南天門的創(chuàng)始人,一名從十五年前就已是上將實力的老牌強者。
南威城地理位置特殊,東接南風城,南背大海,西靠千里盛林,北臨南天城。
南方大海,卻為高崖峭壁,無可泊船;西方千里盛林,樹木不知繁幾,百米之下,更是寥寥無幾。
除卻南方與西方,能夠給南威城帶來威脅的,也就僅僅東邊的南威城以及北邊的南天城了。
然,南天城的創(chuàng)始人城主齊天,雖具有上將級戰(zhàn)力,實力近乎通天,卻宅心仁厚,不曾揭起與南威城的紛爭。
是以,從南威城建立之后,也就一直只與東邊的南風城紛爭不斷罷了。
如今,甫一說南天城要起戰(zhàn)情,倘若沒有一個深層次的因由,當真便不合常理了。
“難怪……”聽得洛威所言,左斷頓時恍然大悟,然后接著說道:“據(jù)聞齊天城主的大兒子齊桐,只有中將級實力。”
“如今其父驟然離世,憑他的實力,多半難以鎮(zhèn)壓整座南天城了!所以,他這個時候想要挑起戰(zhàn)爭,假若我沒有猜錯,他必是想要借我們南威城來轉(zhuǎn)移內(nèi)部矛盾啊……”
“……”聽得左斷分析,席內(nèi)眾人,皆是不約而同相互對視。
“左叔父所言甚是!”就在這時,洛冠良起身出言附和:“眾所周知,南天城此前除去上將級的城主齊天之外,麾下還有著兩位中將級心腹干將。如今齊天逝去,原本忠心耿耿的兩位中將級干將,自然難免有人起了別樣心思;再加上同為中將級實力的新任城主齊桐,此刻的南天城堪稱三國鼎立,內(nèi)部自然矛盾重重?!?br/>
“齊桐選擇通過對我南威城的戰(zhàn)爭,便是希望就此化解內(nèi)部日益激化的矛盾!”
洛冠良在解釋的時候,眼底也飽含深意地掃了一眼左斷,以及另外那位一直在沉默的少將級實力叔父一眼。
對于洛冠良來說,如今齊桐所遇到的狀況,與其何等相似……
不,倘若此刻逝去的是其父洛威,他相信以他區(qū)區(qū)上校級的實力,面臨的肯定會比齊桐更加艱難的狀況。
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一幕!
所以,在心底,他已暗暗發(fā)誓,等度過了這一件事后,他一定要進行更加艱苦的修煉才行。
沒有中將級的戰(zhàn)力,他就算是前任城主的親生兒子,也有很大可能止步于城主之位前。
“那也就是說,我們南威城與南天城之間的戰(zhàn)爭,是不可避免的了?”
“這如何是好?南天城雖然少了一位上將級的齊天,但此前終究位列上等城十余年的時間了,也培養(yǎng)出了三位中將級強者,而我方卻僅僅只有城主一人具有中將級戰(zhàn)力……”
“不,還有希望!”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羅信忠,陡然出言說道。
此言一出,席內(nèi)眾人不由抬眼相望。
“老羅,你有辦法?”左斷看著與自己實力相左的羅信忠,不由沉聲問道。
羅信忠不急于回答,而是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方才不急不緩地說道:“南風城!”
“嗯?”聞言,洛冠良頓時醍醐灌頂般驚呼:“羅叔父所言,是想要我南威城與南風城一起聯(lián)合對抗南天城?”
“這不可能!南風城可是與我們南威城有著不解不休的仇恨,說不得還樂得坐看我南威城滅亡,又豈會愿意與我們聯(lián)合一同對抗南天城!”左斷直言不諱。
“不!”羅信忠看著左斷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我想完全足以打動南風城了!”
“………”左斷,瞬間無言以對。
確實,相比于生死存亡,一些恩怨未必不能暫且放下。
“當然,僅僅如此,還是不夠的!”羅信忠頓了頓,方才繼續(xù)說道:“南天城終究實力雄厚,若想抵擋,就算是再拉上一個南風城,我們南威城還是要傾城之力方可!”
“傾城之力?”
“不錯!”羅信忠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一時之間,就連洛冠良也難以決斷,不由抬眼望向其父洛威。
“可!”洛威沉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