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兒被媽媽說的話哽住了。
臉上露出了不太自然的表情。
“不要說了,帶來給我看看?!彼恼Z氣很強硬,似乎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知道了一樣。
秦薇兒只好答應(yīng)。
她本來沒有打算這么快,說出戀愛的事情的。更沒有想過要帶來自己的家里。
畢竟才相處不久,大家性格方面的,還不太了解。
還有,她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答不答應(yīng)。
或許,心底還在想著一個人。
那年,她16歲。
還是高一的學(xué)生。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孩闖入了他的生活。
那時的秦薇兒因為整天被媽媽的約束、學(xué)校的約束壓抑的透不過氣。
自己又是一個內(nèi)心陽光、渴望自由的女孩。
她以前特別愛笑。
她實在覺得,做一個大家閨秀,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什么都不能做,還要在女子學(xué)校封閉式學(xué)習(xí)。
到了雙休,還要按時回家。
總之,所有的時間,都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愛好,被鋼琴、插花、舞蹈、禮儀、繪畫、聲樂占了。
身處青春期的女孩子,對愛情和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幻想。
一些書上美妙的故事,讓她浮想聯(lián)翩。
女子寄宿學(xué)校,全名叫伊麗莎白高中。
是一所寄宿性,封閉性的貴族高中。
她每天都像是坐牢一樣。
當(dāng)一個人失去自由的時候,感覺會用全世界去兌換自由。
那時的自由,彌足珍貴。
似乎自由就是一種夢想。
任何東西的價值,都不能和自由比擬。
那個時候,她總是站在窗口遙望天空,還有高高的院墻。
黑衣的男孩,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
他總是坐在墻頭,看著她。
他帶著一副白色的面具。
這讓她想起了,書中的蘭陵王。
頓時,一種神秘感讓她想要去了解他。
他為什么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這里?
后來,經(jīng)過了解之后,男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叫木一雙。
木一雙?很奇怪的名字。
男孩會給她送來吃的,送來她想要的東西。
后來,他干脆,帶著她出去玩了。
那是她做過最瘋狂的事了。
她去做了一次,從小到大都想做的事。
坐過山車,痛痛快快的去游樂場玩一次。
玩到大汗淋漓。
男孩帶著她去了她最想去的地方。
還帶著她,去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總之,很多沒有做過的事,那一天,她都做了。
她很開心。
對于這個帶著面具,和鴨舌帽的人,她感到好奇,卻不覺得的害怕。
就算,總是面對著一張雪白的面孔,她還是幻想著,在面具下,是一個像蘭陵王一樣,有著驚世駭俗的面容,還有懂得美微笑的男人。
青春期的女孩嘛,總是富有神奇色彩的幻想。
雖然她有所不同,但她還是一個16歲的女孩。
他們晚上還在外面露宿,看星星,看太陽升起。
手牽著手,一起享受著自由的空氣。
她還是很好奇他的模樣。
就算是朋友,總要知道對方的面孔吧?
她對他的面孔太好奇了。
她要求他,要他摘掉面具。
可是他死活都不給她看到自己的面孔。
那時她還很生氣的說,“如果這樣的話,以后就不要來見我了。”
果真,他真的沒有再來。
她開始期待,甚至流過眼淚。
“你來吧,我不看你的臉了。只要你來,好嗎?”
她等著,三年過去了,就算是等到了畢業(yè)之后,離開伊麗莎白的時候,她也沒有等到。
秦薇兒思緒變的亂了起來。
但是現(xiàn)實終究是現(xiàn)實,可能那個男孩也只是一時貪玩,想用這樣的辦法來吸引女孩子吧。
不過秦薇兒承認,他做到了。
他讓自己牽腸掛肚,讓自己想著他4年多。
甚至,改變了擇偶的標(biāo)準(zhǔn)。
還有特殊的癖好。
她經(jīng)常會帶著一樣的面具,站在鏡子前,幻想著鏡子里的是他。
林偉無精打采的看著周圍,那些人穿著鮮亮。
男女混雜在一起,有說有笑。
摸大腿,卡油,在這種氛圍里,簡直就是見怪不怪的事。
只要你稍微長的帥點,身上再有點錢。
或者,你長的不帥,但有錢。要么,你有錢,但是長的不帥,也是可以的。
那樣,你肯定能找到一夜情的對象。
可是,這兩樣林偉覺得,他都沒有。
他也不想。
他的第一次,不想就這么給那群女人。
一杯酒下肚,在余光里,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康寧也看到了,“喂,那個是……”
“梅麗嘛”林偉說道。
“對,是她??磥硎澜绮⒉淮蟀 笨祵幷f道。
“她,一看這就是那種經(jīng)常出入娛樂會所,酒吧,之類的女人嘛?!绷謧フf道。
“她好漂亮啊,好性感。要是不認識的話,我肯定給她下套了……胸真大”康寧羨慕的說道。
林偉拍拍他的肩膀,“別總搞亂七八糟的,不是說,你泡了個小女孩嗎?”
“哎,別提了,吹了。”
“為什么?”
“被人橫刀奪愛了唄。咱又不出色,又不想騙人,只能吹嘍。哎!女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算是想明白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能玩玩就算了,先搞了再說”康寧一飲而盡。
林偉冷哼一聲,眼神也朝梅麗看去。
這時,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陌生。
他就是鄭瑞。
“他怎么和她搞在一起了?”林偉疑惑的看到。
“對啊,他不是你女神的男朋友嗎?”
林偉罵道,“看看,就這種人,能配的上秦薇兒嗎?老子去廢了他”說著,就擼起了袖子。
康寧一把拉住他,“喂,你搞清楚。人家可是大少,在這里肯定是VIP之類的,一聲喝,就得十多個打手出來伺候。你不要命拉?況且,人家偷腥,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人家有能耐,十個八個的,人家也能搞定。就算人家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也只能讓咱們瞧著。你還想,讓他分你一杯羹啊”
“不行,我得跟他說道說道。我敢打賭,秦薇兒肯定不知道這貨是這樣的人”林偉義憤填膺的說道。
“喂,你搞清楚,人家是秦薇兒的男朋友。就算你說了,聽誰的?信誰的?”
“對,你說的對,我拍照,有證據(jù)就好辦了?!?br/>
這時,鄭瑞帶著梅麗離開了。
“他們?nèi)ラ_房了?!笨祵幷f道。
林偉趕快追了上去。
他來到了外面。
鄭瑞摟著她的腰,摸著她的屁股。
他剛想拍照,就看到鄭瑞拿出了手機,接了電話。
他就稍微等了等。
躲在一邊偷聽他打電話。
“怎么了,薇兒?”鄭瑞說。
“好的,可以……。當(dāng)然,我很高興,見你父母。我做夢都想呢?!?。哦,我現(xiàn)在……。在家……。拜拜”
林偉大概聽出了里面的內(nèi)容。
是秦薇兒邀請他去見秦薇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