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采藥回來的路上,發(fā)現我的“再生草”居然一棵一棵的以間隔差不多距離種在路旁。//。\\這草長得有點像小樹枝,生在懸崖峭壁上,取巖石之精,食風雨之靈,是我制“再生丹”的一味主藥。它生命力極強,長在懸崖上就是一味好要藥。長在普通的地方就是一種與其他植物爭營養(yǎng)的野草。
現在我好不容易尋來的“再生草”通通都變成雜草。不用說,種草的人就是寶寶。她想出谷的小心思我是知道的,但是出谷不可以。如果換作要天上的星星,我一定會摘下一顆親手送給她。
前些天我出谷,遇到清遠,他質問我,為何不救清平,眼睜睜看她在痛苦中死去。于是我想到前年你蒼白的臉,凌亂的發(fā),柔弱不堪的身子倒在我面前。它是我人生中永遠也抹不去的傷痛,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是我讓你遭受了這無比的苦楚。若不是我?guī)闳ヒ娧﹁?,你仍將是我遇見的那個在柿子樹下睡覺的快樂女子。
你自然是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時你以為我是賣字畫的窮酸書生,硬是拉我去你家作畫。我第一次在有錢人家的花園里看到柿子樹。你問我畫一幅肖像要多久。我說至少要兩個小時。于是你走到柿子樹底下,笑著說,那你就幫我畫一張我睡著的樣子,我應該可以做到兩個小時不動。
那日的下午是最美好的下午。你靠在柿子樹下安靜地睡著,笑意掛在嘴角。我全身心的作畫,我看著紙上的女子越來越靈動,內心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可能這就是師傅說的緣分,我竟然又再一次遇見你。
想不到我閻王爺也有被人看笑話的時候。說來慚愧,當日正在畫舫上為花魁一品紅投入作畫的我,被一個爭風吃醋的紈绔子弟猝不及防推入水中。我自小就不會水,在水中越沉越下,但我沒有呼喊,這不是我的作風。我闞子勛從來不卑微地求人。
水嗆得我無法呼吸,臨死前我感慨,想不到閻王爺竟然是淹死的。我閉上眼睛默默等待這一刻的到來。然而有個人他拖著我往上拉,也許我比較重,他游得十分的吃力。不久另外有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拖著我上了岸。朦朧中,我聽見男人滿是關懷的呵斥,“水那么冷,我跳下去救人就行了。你看你哪里有大家小姐的樣子!”
女子蹲在我旁邊,“哥,那個旱鴨子不行了??旖o他人工呼吸!”
男子問:“什么人工呼吸?”周圍不斷有好事者吹著調侃的口哨。
這時我感到有溫熱的唇貼在我的唇上,口對口吹氣,不久以后我不自覺的得跟她一個節(jié)奏呼吸。
很久以后我問寶寶,那日我們在眾目睽睽下親吻還記得不?她白了我一眼,你在做白日夢吧?
你不記得你哥拉開你,說:“家門不幸,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光天化日之下與一個陌生男子接吻,你以后要怎樣嫁人那?”
你俏皮地說:“哥,什么接吻!人工呼吸!我要你去,你這個老古董肯定是不愿意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旱鴨子死嗎!爹不是教育我們,生命是不分貴賤的。我真嫁不出去,就找這個旱鴨子負責好了!”
后來我看見一品紅梨花帶雨,傾國傾城的臉。我問,救我的女子是誰?她告訴我賀家的小姐歷來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仗著自己有個好出身,干的出格的事數都數不清!
我推開眼前這個長著如花般的臉孔的充滿妒意的女人,仗著與我有幾夜溫存,你就可以詆毀救我的那個賀家小姐嗎?我無情地給她兩巴掌,冷冷地說:“不要詆毀救我的人!侮辱她就是侮辱我。聰明的話,閉上嘴巴。不然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對我自己說,我欠你賀清平一條命,我會保你一生周全。后來我就跟著你,總是在你最危險的時候出現。我很享受你帶著一股崇敬看我的樣子。在不斷與你的接觸中,我越發(fā)地感到你的率性而為,你的任性和孩子氣,這樣的你讓我感到真實。我受不了你的淚水,我想把你當寶寶一樣寵著。
所以當我看到你眼里流出對君毅明的愛慕之情時,我離你而去,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幸福的樣子。對著谷中的柿子樹,我喃喃自語,為什么我給的幸福你卻不要?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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