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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人體白虎 這是雪銀狐靈

    “這是雪銀狐?!膘`狐看著兩眼放光的岑景林說到。

    “雪銀狐是什么?”

    聽過雪銀狐的人很少很少。

    “就是一只跟豬一樣的狐貍,除了睡就是吃?!?br/>
    “我說了我不是豬?!彼崮淘俅慰棺h。

    “你就是豬,別反駁?!膘`狐也用意識回酸奶。

    “哼。”酸奶非常不樂意的低下頭繼續(xù)睡。

    顯然岑景林對酸奶非常的喜歡,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過酸奶。

    “父皇?!贬吹阶哌^來的皇上。

    “你們幾個孩子在這干嘛呢?”皇上穿著一身狩獵服,氣度更加不凡。

    “我們在等著父皇你說開始啊。”岑景月正期待著夏獵。

    “你們挑選好馬了?”

    “放心吧,父皇。已經(jīng)挑好了?!贬傲执鸬?。

    “靜姝啊,你可是這次瓊花宴的狀元,可一定拿得好名次啊?!被噬险f完沖靈狐眨了眨眼。

    靈狐笑著點了點頭,這個陳老爸啊。

    “放心吧,父皇。靜姝會盡力的?!?br/>
    這次靈狐和岑君寒將白老爺送他們二人的馬帶了出來。這么好的馬總放在王府里圈著,會得抑郁癥的。

    “獨影,將云靈和云風(fēng)帶過來吧?!贬D(zhuǎn)身吩咐到。

    這個名字是靈狐從臨琮回來之后取的名字。

    “是。”

    獨影牽過兩匹馬,所有人眼睛都亮了。這兩匹馬,看這毛發(fā)和馬蹄都能看得出來絕對不是普通的馬。

    皇上也忍不住多看兩眼這兩匹馬,掩飾不住的喜愛啊。

    換做別的岑君寒可能都會送給皇上,不過這兩匹馬可不行。

    先不說這匹馬好不好,就沖這名字是他的王妃取的就不可能送給別人。

    岑君寒忽略掉皇上眼中對這兩匹馬那溢出來的喜歡。

    “父皇,我們過去吧。”

    “嗯,過去吧?!彼腔噬希匀徊换厝プ鍪裁磰Z人所愛的事。他可看得出來,他這個兒子可是很看重這匹馬的

    “九公主,姝兒。”蕭天元和蕭影風(fēng)見到靈狐,走過來。

    “爹,大哥?!?br/>
    “蕭丞相,蕭公子。”岑景月看到蕭影風(fēng)的時候,目光略顯羞澀。

    “姝兒,一會進(jìn)了林子一定要注意小心?!笔捰帮L(fēng)囑咐到。

    “嗯,我會的,大哥。”靈狐給蕭影風(fēng)一個放心的眼神。

    “那就好,我和父親去那邊了?!笔捰帮L(fēng)拍了拍靈狐的肩膀。

    “嗯?!膘`狐點了點頭,目送二人過去。

    “三皇嫂,這兩匹馬是哪來的,好漂亮?!贬霸虏欢R的人也能看的出來。

    “這是前一陣去臨琮游玩時,一位友人所贈。這兩匹馬是他從熙宸那得來的?!?br/>
    靈狐說完,周圍的人聽到十分震驚。

    沒有人不知道熙宸的馬十分精良,但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這說贈就贈了兩匹,怕是寒王妃口中的友人也不是個普通人啊。

    這兩匹馬就像身邊的這兩個人一樣,即使人群眾多也無法淹沒他們的光芒。

    旁邊人的馬似乎也能感覺到這兩匹馬的不同,變得異常的安分。

    在皇上宣布夏獵正式開始,所有人紛紛上馬,向林子中跑去。

    皇上周圍跟隨著一批人,狩獵對于他們來說是次要,保護(hù)皇上才是他們的職責(zé)。

    看著所有人都奔向林子,靈狐才背上弓箭上了馬。

    不遠(yuǎn)處的蕭影風(fēng)看若有所思的看著靈狐,轉(zhuǎn)身追上蕭天元。

    “父親,難道你從來沒覺得奇怪么?”蕭影風(fēng)看著蕭天元。

    “怎么了?”蕭天元不知道他的話什么意思。

    “你沒覺得自從小妹失憶以來變得很奇怪么?”

    “哪里奇怪?”其實蕭天元心里知道蕭影風(fēng)問這話的意思,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小妹向來性子安穩(wěn),每日除了彈琴看書,連大門都懶得出。她從哪得來這身武藝,不但拿了瓊花宴的雙頭籌,還得了云黎郡主這樣的榮譽。剛剛我看到她騎馬,就不得不更加懷疑。小妹從小不是最怕馬的么,剛剛她身邊的那匹馬,看也看得出來,性子非常烈。她就那么輕松的上去了。難道父親從來沒有懷疑過?”

    蕭影風(fēng)憋了很久,終于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其實從姝兒醒過來我就懷疑過,我也曾問過芳苓,她說姝兒背后的胎記一直都在。那個胎記不可能有人模仿的出來,我相信她就是我的女兒。不管怎么變,她一直是蕭府的大小姐,是我蕭天元的女兒,是你蕭影風(fēng)的妹妹。懂了么?”蕭天元最寶貝這個女兒,所以不管怎樣,他都不會再懷疑。

    “知道了,父親?!笔捰帮L(fēng)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皇子一直跟在皇上身邊,時不時顯示自己的騎射。

    岑景林和五皇子帶著岑景月走進(jìn)了另一條路去狩獵了。

    現(xiàn)在就剩靈狐和岑君寒二人了,靈狐選擇了一條較為僻靜的路。岑君寒緊隨其后,像這種安靜的林子鮮少有人進(jìn)去的痕跡,往往都是有猛獸出沒。

    岑君寒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自己也騎著馬跟住了。

    靈狐心想這里若是有猛獸的話,豈不是后酸奶飽飽的吃上一頓了。誰知道岑君寒也跟了上來,算了,不管他可。

    其余人沒有看到他們二人去了哪里,只有跟在皇上隊伍后面的成坤看見二人進(jìn)入了最危險的地方,不禁勾了勾嘴角??聪虿贿h(yuǎn)處的某個方向,微微的點了點頭。

    林子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身影跟著靈狐的方向過去了。

    里面有猛獸,后面有人追殺,我看你們二人怎么活著出來。

    成坤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

    大皇子掃視了一圈也沒見到靈狐和岑君寒二人。不由心生懷疑,這兩人剛剛不還在隊伍后面?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沒了?

    林子深處,靈狐握住手里的弓箭,“咻”一聲,射出去的劍直接插在了一只兔子身上。

    “酸奶過去吃吧。”靈狐知道酸奶在王府里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天性,從來不吃生肉?,F(xiàn)在就給它解解饞吧。

    酸奶一聽,瞬間睜開大大的眼睛,直接從靈狐的懷里跳了出去,奔著兔子就去了。看著酸奶狼吞虎咽的吃相,靈狐不由的笑了笑。

    岑君寒跟在靈狐身邊,看著她的笑容不禁閃了神。

    “你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就為了給它找吃的?”岑君寒不解的問道。

    “對啊,它長的這么慢,就是因為活物吃的太少了,今天帶他來改善一下伙食?!膘`狐看著酸奶吃的這么想,難以測度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岑君寒黑著一張臉。

    “你膽子真是夠大的,怕是全天下都找不到像你這么膽子大的女人了,不僅膽子大,還沒長腦子?!贬行┯魫?。

    “你才沒長腦子呢?!膘`狐可從來沒被人這么說過,有些氣惱。

    “你長腦子跑到這里來,你不怕別人擔(dān)心么?你不為別人考慮的么?”

    “我,我……”靈狐一時語塞,“我能有什么危險?!?br/>
    真是的,這么久不說話,一說話就來數(shù)落自己。靈狐心中十分生氣,這個男人真是氣死人。

    “哼?!膘`狐抱起吃完的酸奶,上了馬,賭氣似的加快了馬的速度。繼續(xù)往林子里走,似乎想甩掉岑君寒。

    “這個女人真是有氣死他的本事,竟然還往里走。”岑君寒生氣又有些無奈,好吧,他承認(rèn),他剛剛的語氣是不太好。沒辦法,惹人家生氣了,只能去追啊。

    岑君寒也加快了馬的速度,跟上了靈狐。

    靈狐一連射死了很多個小兔子,小松鼠的。酸奶倒也不客氣都上去吃了個精光。

    這小家伙通身雪白,吃相也十分優(yōu)雅,竟然一點血都沒有蹭到身上的毛發(fā)。

    靈狐下來休息了一會,抱著酸奶坐下來靠在樹上,看了看附近的風(fēng)景。

    見她休息,岑君寒也下了馬。沒有說話只是安頓好馬,坐下來。

    靈狐轉(zhuǎn)過去,不愿意搭理他,只顧著和酸奶說話。

    “我說你是白癡么?”酸奶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竟然說我是白癡?我看剛剛那些吃的都不應(yīng)該給你。”靈狐拎著酸奶的脖頸。

    “那你沒看出來那個寒王喜歡你?”

    “他都已經(jīng)跟我表白過了,我怎么會不知道?!?br/>
    靈狐白了一眼酸奶。

    “那你不喜歡他?”

    “喜歡?!?br/>
    靈狐很早就確定了自己對眼前那個男人心意,可是她沒有辦法過她心里那關(guān),那就是他的身份。

    “那你為什么總拒人于千里之外啊?!?br/>
    “因為我們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怎么了?你跟他走一條路不就行了?!?br/>
    顯然酸奶很難理解他們?nèi)祟惖乃季S,既然喜歡又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我有我的原則?!?br/>
    “是是是,你有你的原則。難道人家堂堂一個王爺,就沒有原則了么?人家可是為了你,放下了自己的身份,跟你跑了這么遠(yuǎn),就只是因為擔(dān)心你。再想想他之前為你做的,哪是他一個王爺該做的事啊。你還不知足,你就作妖啦你。等人家走了,你就哭去吧。”

    酸奶恨鐵不成鋼的說著靈狐。

    “人家擔(dān)心你,你說人家不信任你。人家多問一句,還說人家不信任你,你到底讓人家怎么做啊。我都替人家寒王委屈。”

    “我,我做的真的很過分?可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這么斤斤計較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那我總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脾氣,我也知道有時候我太過執(zhí)拗了。”

    靈狐懊悔的撓了撓頭,她本來是暗月小組里最理智的之人,也是最不容易生氣的人,可是在岑君寒面前,她總是有生不完的氣。

    “這就是他給你慣的。還有就是,你太在意他了?!?br/>
    酸奶像個情感專家一樣,為靈狐這個情感白癡做指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