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有些汗顏,她似乎是被前世的宅斗電視劇給影響了,以為在古代人人都可以納妾的。也不對,她穿越來的這個朝代根本就是一個架空的王朝,也許是這架空的時代才有這個規(guī)矩的?可是她在去鎮(zhèn)里的時候,也是看過一些小戶人家有納妾的啊,也有聽過鄰村的地主家熱鬧的納妾場面。
“可是大川,很多平民人家都有納妾啊,你不是也見到過的嗎?”溫月不明白,就又追問了一句。
方大川笑了笑說:“那是有條件的,庶民要納妾,那就是要交一大筆的錢,官家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扇羰遣幌虢诲X,又想納妾,那根本就是想都別想的事,你看那些人家,哪家不是有錢的?如果非要納妾,那唯一的再由就是妻子不能生育,官家才會批準。至于平妻,那就更是不用想了?!?br/>
接著,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他要是想把那個女人娶進門,應該有三條路可以走,一是休了我娘,娶那女人為妻。二就是花上一大筆錢,三嘛就是他快些考個功名上身。不過這事他就不用想了,我娘她七出之條一條都不占,他沒有休妻的理由。第二條嗎?你覺得他有錢嗎?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至于考功名,呵呵,你覺得他可能嗎?”
聽方大川解釋的這么清楚,溫月就更不明白了,既然這個朝代對于平妻和納妾有著這么多的限制,那郭麗娘還這樣勾著方同業(yè)圖個什么呢?她總不至于是想沒名沒份的跟著方同業(yè)吧,可也不能啊。
方同業(yè)說白了就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糟老頭,以郭麗娘現(xiàn)在的資本來說,除非她瞎了才會看上他,難道說是自己誤會了,郭麗娘根本沒這個心思?也不對啊,若是沒這個心,她干什么費這個力,這可事關名聲啊。
“想什么呢?”方大川見溫月半天不說話,低頭問道。
“在想郭麗娘,她想要干什么,圖什么?在我看來,那郭麗娘并不是個蠢人,沒有好處的事情她不會做的,既然納妾像你說的這樣難,平妻就更是不可能,那郭麗娘圖什么呢?”溫月實在是想不通,只覺得這事情太不合情理了些。
“別想了,誰知道她圖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傷害到你們,我真的懶得理她。我跟你說說這些天我去咱們莊子上的事兒吧,讓你也高興高興?!狈酱蟠ú幌胱寽卦碌男乃伎偸潜贿@些破爛事占據著,便將話題轉到了莊子上。
果然不出方大川所料,即使全家人都在反對,方同業(yè)仍舊是穿戴整齊情緒高漲的出了門。雖說溫月并沒有給他準備所謂的回禮,可方同業(yè)卻也沒空手,只不過他拿走的就是昨天郭麗娘送來的。
郭麗雪看著從一早上起來就忙著涂脂抹粉,打扮妖嬈的郭麗娘,心里有一絲的不喜,卻也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她也有趁著郭麗娘自己出門的時候翻找過,可是找遍了家中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找到她的身契。這種感覺實在不好,自己的把柄握在別人的手里,沒有一絲的安全感了。
褪去眼中的復雜,郭麗雪盡量讓她表現(xiàn)的無害一些,也只能這樣先應付著,早晚有一天她會找到她的身契,重獲自由的?!敖?,你那么肯定方同業(yè)一定會來嗎?”
仔細對著鏡子抿了抿口脂,看著雙唇變得嬌艷,郭麗娘露出自信的笑:“你等著看吧,一會兒他肯定會過來的。相信我,妹妹,你只要好好聽我的話,咱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四百兩啊,自從那天從小二那里知道了這個數字后,郭麗娘就覺得每天都有無數的銀子在向她招手。真沒想到,這方家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有四百兩銀子在手里,只要能把這錢弄到手里,在鎮(zhèn)上買個鋪子,以后光是租金就夠她吃香喝辣的了。
想當年她在戲班子的時候,熬了那么久,總算是被一人富戶買了出去,還以為從此就能脫離苦海,過上好日子。可成命苦的她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那個混蛋就把她轉給一個無所事事的痞子。
要不是她機靈,偷跑出來,那日子肯定過定是豬狗不如。打了個冷戰(zhàn),郭麗娘將自己從那份回憶里拉了出來,可想到那個混混滿面鮮血死盯著她的樣子,她還是怕的腿軟。
她也想過了,雖說方同業(yè)年紀大了些但勝在好掌握,雖說家里有個老不死的娘卻也管不住他,而他那個媳婦,有跟沒有是一樣的。至于他那個兒子跟兒媳婦,倒是有點難纏,不過他們是晚輩,也沒多少發(fā)言權。只要是將他拿捏住了,方家不就是自己的了?更重要的是,趙家已經答應幫著她了,天時,地利,人和,她可都占全了,這樣好的條件,她有什么道理不成功!
“麗娘,你在家嗎?”屋外,方同業(yè)小心翼翼的聲音傳進了屋里,郭麗娘沖著郭麗雪一挑眉毛,眉宇之間的得意讓只能算上是清秀的臉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欠揍,郭麗娘死死的攥著拳頭,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
“方大哥,我在呢,快進來吧。”嬌柔而甜膩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去,方同業(yè)的眼里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心頭一片火熱。
連著幾天,方同業(yè)都是早出晚歸,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了郭麗娘的家里。他這里春風滿面,趙氏那里卻是一病不起,大夫說這是急火攻心,需要慢慢調養(yǎng)。方同業(yè)也知趙氏病是因他而起,也許是感覺到理虧他竟然一直躲著,從趙氏生病那天起就沒有進她屋里看過一眼,每天只在家里吃頓早飯就出門,中飯和晚飯時間跟本就不見人影。
可他越是這樣,病中的趙氏就更是生氣,結果本來七八天就能好的病,拖拖拉拉的一個月才好。而這一個月里最讓溫月感覺到不一樣的就是李氏了,她是真如自己所說,對方同業(yè)是完全的死心了,那種冷淡的態(tài)度,恐怕除了心思不在的方同業(yè)外,沒人會感覺不到。
直到她的病已經好了,但卻還是沒有精神,整天沉著臉躺在炕上。這樣哪行啊,整天灰心喪氣的樣子,心情不好,身體又哪能好。好在春耕也到了,溫月干脆做起了那壞媳婦,整天在趙氏身邊說著沒人去地里干活啊,方大川經驗不夠啊,秋天要沒收成這樣的話。
到底是把趙氏從炕上激了起來,不放心的老太太整天跟著大川地里家里兩邊忙,雖是累了些,可效果卻是很好,老太太的精氣神回來了。
“好了,好了,這些夠了,你快下來吧?!狈郊以洪T外,李氏正站在一棵大樹上仰頭催促個不停,隨著樹上那人的每一個動作臉上的擔心之色就更濃一分。
“知道了,娘,您別催我,最后這一串?!睆臉渖蟼鱽淼木故且粋€女人的聲音,仔細看去,她半個身子已經被濃密的枝杈所遮住,看不清究竟是哪個膽大的女人敢爬上這近五米高的大樹。
李氏見叫不動她,心里更急了:“你快下來吧,一會大川跟奶奶就快回來了,要被他們看到你爬樹了,你就等著挨罵吧?!?br/>
“來了,來了。”女人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沒一會兒功夫,就看到溫月小心的順著架在樹干上的梯子一點點的爬了下來。還沒把手中的筐交給李氏,在學步車里站著的滿兒就伸出了她的小手,“啊啊”的叫個不停。輕輕扭了一下滿兒的小鼻子,溫月從筐里抓了一串榆錢放在了她的手里:“不許偷吃??!”
學步車里的滿兒又“啊啊”了幾聲,拿著榆錢就往嘴里塞,李氏忙一把攔了下來:“哎喲,小寶貝,可不能吃?!?br/>
滿兒有些不大高興,可是卻也沒哭,緊閉著小嘴跟李氏做著不屈的斗爭,似乎沒什么能夠阻擋她把這榆錢放進嘴里的想法。李氏見攔了幾次都攔不住,干脆從她手中把榆錢搶了出來放進籃子里,滿兒緊閉的小嘴一下子就張了開來,眼看著她就要放聲大哭,李氏搶在她哭鬧之前說:“滿兒乖,回屋里,奶奶給你拿果果吃好不好?”
帶著淚水的臉上一下子就有了笑容,露出六顆雪白的小牙齒,李氏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了一灘水,一把將滿兒從學步車里抱了出來:“我們滿兒怎么這么可愛呢?只要給吃的,就啥事都沒有了,走,跟奶奶吃果子去?!?br/>
此時剛開春,又哪里有什么水果,李氏說的果子也不過是鄉(xiāng)下人對糕點的土叫法而已。抱著嘴里塞得滿滿的滿兒出了屋,李氏就看到溫月正坐在院子里的陰涼處正往那鐮刀柄上綁上一根長木棍:“你這是要干啥?”
“做個工具,我要跟大川去找點新吃食?!睖卦掠昧Φ慕壘o木棍,時不時的在手中抖動幾下,看她綁的是不是結實。
前天陪趙氏去里正家里看豬崽,走在半路上的時候溫月才看到原來路邊有很多的香椿樹,冬天那會兒都是樹干,溫月也不認識。這會香椿發(fā)芽了,她這才發(fā)現(xiàn)。香椿是個好東西,對身體也有著各種好處,只是香椿本身有種怪怪的味道,愛吃的人覺得它怎么做都好吃,不愛吃的人,連聞它那味道都受不了。
只是溫月覺得很奇怪,在這個榆錢樹上處處是人的時候,這香椿樹下卻是沒有一家村民來打,問了趙氏后溫月才知道,原來村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東西是能吃的。想到香椿的美味,溫月覺得這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所以她這才起了心思,回來做了一個長桿子,準備一會方大川回來了,叫他一起去打些回來。
別看她剛剛敢上樹弄榆錢,那是因為這榆樹就長在方家的門前,來往少有人經過。那香椿樹長的地方卻是在村子的小路密集處,在那里隨時都有行人路過,她可不敢再表現(xiàn)的那樣粗魯,免得被村里好事的人又說三道四的。
她準備今天晚上親自下廚,就用這榆錢跟香椿做上一桌子的吃食,早春,吃這些東西也很應景不是嗎?
李氏一向沒有什么好奇心,剛若不是溫月擺弄鐮刀,她也不會開口來問。將滿兒放在地上,看著她踉踉蹌蹌的走著,時不時的又往院門外看上幾眼:“月娘,你說不會有啥事吧,奶奶跟大川怎么還沒回來呢?”
溫月將已經弄好的工具放在高處,免得滿兒不小心碰到受了傷,然后直接蹲在那里伸來雙手,看著滿兒向她撲來說:“不會的,娘,能出什么事啊,是去里正家里買小豬崽,又不是干別的,應該快回來了?!?br/>
話音剛落一路小跑過來的滿兒就撲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每次滿兒摔倒,都跟摔在李氏心尖上一樣。她下意識的又想起身去扶,可在她對面的溫月對她擺了擺手,李氏雖是不喜溫月對待孩子的這種方式,可她到底不是趙氏,還是忍住了。
看著李氏沒有去扶滿兒,溫月心里松了口氣,她還真怕李氏因為心疼不聽她的,不過今天這事要是趙氏在,她就是擺手擺斷了,估計趙氏也不會理她。
從前滿兒小,每次下地走路都有大人攙扶著,后來方大川做好了學步車,滿兒想走路的時候,溫月就把她放在車里。等滿兒到了周歲的時候,她已經可以脫離人扶跟學步車的束縛,自己開始走路了。可也就是因為這個,她的摔跤時代也一并到來了。
最開始的時候,每次滿兒摔倒了,趙氏跟李氏都會第一時間上前將哭泣不已的滿兒扶起來,并不停的打著她摔倒的地方嘴里嘟囔著:“打,打你,干什么把孩子摔著了?!?br/>
每每看到這一幕,溫月的腦中就會浮現(xiàn)出滿兒長大后摔倒在地,自己在那里捶打著她跌倒的地方痛哭不已的場面,不禁滿臉黑線。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fā)生,溫月堅決制止了趙氏跟李氏的這種寵溺的行為,雖說是費了不少的口舌,到底還是有些用處。不過,趙氏里卻還是控制不住,只要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趙氏一樣還會那樣哄著滿兒,溫月真是無奈又好笑。
雖然摔倒了,可滿兒卻也沒有哭,早春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很厚的,摔一下也不會感覺到疼。只見她掙扎著爬起來,一步步的來到溫月的身邊,把剛剛摔倒時碰到地面的小手舉到溫月的嘴邊“啊,啊”的又叫了兩聲。這是滿兒的習慣,不管她在哪里摔到了,或者是不小心撞倒了什么,只要是她身體的部位,都會快速的找到溫月,讓溫月給她吹吹。她的小嘴也會跟著發(fā)出“呼,呼”的聲音。
溫月并不吝嗇她的關心,拉過滿兒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兩下,并安慰道:“滿兒不疼,不疼啊,真棒,真勇敢?!?br/>
一聽溫月夸她棒,滿兒忙抽出她的小手,不停的鼓掌,意在表揚自己??此樕蠣N爛的笑容,溫月覺得春日的陽光也不過如此,又暖又耀眼。
“干啥呢都,這么高興一個個的,快來,看看我抓的小豬崽子,精神不!”趙氏跟方大川兩人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人有事情忙就好,就不會總想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看著趙氏眼中飛揚的神彩,溫月就覺得她做對了。
方大川將筐里的小豬放進豬圈里,兩只小黑豬一下子就躥到了角落里擠在一起,哼哼著警惕看向溫月幾人。
滿兒見大家都圍在豬圈那里,也急的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人小又不會說話,只能啊啊的叫著,張開手等著人抱。趙氏怎么會不滿足她?看著不停拍打小手的滿兒,趙氏笑著問“滿兒喜歡嗎?過兩天祖奶奶再去抓些雞鴨回來,那個時候咱們家才是真的熱鬧呢。等它們長大了,奶奶給你做肉吃!”
溫月沒有打擾沉浸在暢想中的趙氏,而是悄悄拉了下大川的手小聲說:“你跟我出去一趟,我們去弄點好吃的回來,晚上我給你做新鮮的東西。”
媳婦的話就是命令,方大川向來都是無條件執(zhí)行,拿上溫月做的打桿挎上筐,兩人一路說笑著往有香椿樹的方向走去。到了那里后,在溫月的指揮下,打下來的香椿很快就要裝滿溫月帶來的兩個大筐,二十幾棵大香椿樹,足夠讓溫月挑撿最嫩的香椿芽了。
路上不是沒人看到他們在干什么,也有那好事之人嘻皮笑臉的湊上來問溫月這是在干什么,溫月也不隱瞞,告訴那些人她聽說這東西能吃,總比天天吃榆錢白菜要好,也算給家里多添一道菜。聽說這東西能吃,那些人的心也跟著活了起來,從古至今,這世上從來就不缺那跟風之人。
開始時來的人少,他們都還將信將疑,打香椿也不是很認真,感覺像是來嘮嗑還差不多,甚至還有幾個村里人小聲的議論她跟方大川,說他們是太閑了才想著要來吃樹葉??刹贿^多久,隨著來人越來越多,本來還懷疑的那幾個人見樹上的香椿越來越少,他們也急了,這個時候還管什么懷疑不懷疑的,先搶了再說。
眼看著每棵樹下都圍了一堆的人,時不時的還有人為了多少打上幾句嘴架,再看自己的筐里也已經都裝滿了,還是跟方大川回家吧,這里眼看著就要變成是非之地。只不過……昨走的時候,溫月又回頭看了一眼,這些只顧著爭搶香椿的人,真的知道香椿的做法嗎?
方大川見溫月又回了看了一眼,還以為溫月是心里不舍得,他往溫月的身邊近了近,輕聲說:“月娘,你若喜歡,我知道山里哪有這種樹,明兒個我于去給你采一些?!?br/>
溫月聽了先是點頭,后來又搖頭說:“再說吧,等今天晚上我把這東西做出來,看看你們愛吃不,若是不服這個味道,那采來也沒用?!?br/>
“我不挑的,月娘你做什么都好吃。”方大川直視著前方,大步向前的背景明顯有些僵硬。
溫月在心里偷笑,看著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大,溫月忙跑了幾步追了上去,戲謔的看著方大川說:“跟我說些甜言蜜語,就這么不好意思啊!可我很喜歡聽怎么辦?你以后要多說一些,好不好?!”
“我,我不大會說?!狈酱蟠樢查_始變紅,結巴了一下說道。
“哈哈,可以學,大川這么聰明?!倍号酱蟠?其實也是一件非常有樂趣的事情,好吧,溫月承認,她真的是太喜歡看方大川紅臉的窘迫樣了,這讓她樂此不疲。
晚飯時候,方同業(yè)依舊沒有回來,除了趙氏臉黑了一下外,溫月他們根本就毫無感覺。這是溫月穿越以來,第一次大顯伸手,家里能盛飯菜的碗盤都拿了出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一張桌子就擺滿了。
趙氏跟李氏已經看呆了,好半天趙氏才感嘆的說:“月娘啊,你可真是個伶俐的孩子,這么粗糙的吃食你也能做出這么多的花樣來,快給我們介紹介紹?!?br/>
溫月這一次也是真的把看家本領拿出來了,榆錢加香椿這兩樣簡單的食物,她竟然也做出了八九道菜,什么香炸榆錢丸子、榆錢飯、榆錢蛋湯,榆錢窩頭,香椿魚、香椿炒雞蛋、涼拌香椿等等,事實上她腦子里還有更多的做法,只是苦于沒有配料只能遺憾放棄。
用榆錢做的菜,溫月并不擔心趙氏他們不愛吃,她更擔心的是香椿,怕趙氏也們適應不了那個味道。哪成想,不論是趙氏還是李氏,對香椿作的菜都是贊不絕口,更不要提那個溫月做什么都好吃的方大川了。
有了這個認知,溫月也很高興,香椿并沒有全都用完,剩下的那些她打算吃過飯后就給腌上,三四天后又是一道美食。看來明來,還得讓方大川去林子里多打些香椿回來,趁著季節(jié)好,多給他們做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