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凌靜靜地望著她,“我說過的話永遠作數(shù)?!?br/>
竇妙冷笑,“襄王,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竇妙了,何況我擁有和別人的孩子,先別說我心里接不接受,你或任何男人都不可能真心把別人的孩子當(dāng)自己的孩子,我,竇妙,現(xiàn)在是為自己而活,所以,襄王也別為我而耽誤了終生,我,不會領(lǐng)情,也不會被感動的?!?br/>
玄墨凌忽然笑了,桀驁不馴的笑著,“那就走著瞧。”
竇妙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心里忽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就算贏了,會快樂嗎?
很快,她又告訴自己,那個傷了自己的親人的人,她一定要嚴(yán)懲。
還有那個縱容兇手的人。
冰炫和冰靈滿月酒,在蒼狼辦得熱鬧而隆重,整個蒼狼全名共慶,蒼狼皇上御賜冰炫為蒼德王,冰靈為和碩公主,整個滿月酒里,一對寶貝就是最炫亮的星星。
他們鬧騰得疲倦睡去時,外面靈犀他們還不可能罷休,依舊歌舞喧鬧著。
竇妙悄悄走進孩子的寢殿,殿內(nèi)靜悄悄的,微弱的燭光搖曳著,她剛掀起門簾,一抹熟悉得讓她心跳的修長挺拔背影立在兩個孩子的搖籃面前,嚇得她忙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地盯著他。
玄墨羽墨瞳滿是溫柔,看著一對玲瓏剔透的寶貝,心被暖融融的包裹著,緩緩蹲了下來,用手撫摸著冰炫的小臉,冰炫歪了歪頭,依舊沉沉睡去,再撫摸冰靈,手指剛到她粉嘟嘟的小嘴,她忽然猛然張開嘴,一口咬住他的拇指,細長的眼睛依舊緊閉。
玄墨羽不由失笑,沒有牙齒的嘴,好像惡狠狠地咬著,卻像溫柔的小獸舔著。她的摸樣像極了剛認(rèn)識的竇妙。
“你不去見見嗎?”北奎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她心稍安定,搖了搖頭,“我不想見他?!?br/>
玄墨羽小心翼翼地把手指脫出來,從懷里掏出兩個錦盒,分別放在孩子的枕頭邊,他能感覺到身后那雙眼睛,只是,他害怕,回頭時,她會丟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妙兒,保重。他心里默念著,飛快地穿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竇妙走過去,打開錦盒,里面是雕刻一龍一鳳的玉項圈。
“他還是在意你們母子的?!北笨χf。
“他是孩子父親,有權(quán)利看孩子,不過,在意?沒有任何意義?!备]妙合上盒子,放在他們枕邊。
她轉(zhuǎn)身,望著北奎,“表哥,你說過會助我達成我的愿望,我也會助你讓蒼狼強大的,對嗎?”
北奎湛藍的眸在月色下爍爍生輝,點了點頭,“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彼哪抗饫锍錆M了愛惜和寵溺。
竇妙點了點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時間一晃而過,冰炫已經(jīng)一歲了,竇妙帶領(lǐng)蒼狼開展的新型貿(mào)易活動,積累了打量的資金和糧草。
玄武錦都開了一間很大的貿(mào)易商行,經(jīng)營外邦的上好皮草和牲口,價格卻很優(yōu)惠,一時間生意興隆,每日店門前人頭涌涌,不到2個月,從一間擴張到3間分店,遍布玄武幾大城市中,不但壟斷了這些生意,還收購了很多同類經(jīng)營不下去的店。
玄武最大的茶行,來了位貴客。
茶行老板就是李雅琳的哥哥,李景華,謹(jǐn)慎地接待著這位新崛起的權(quán)貴,眼前的公子個頭不高,摸樣俊俏,尤其一雙靈動的眼眸,充滿著睿智目光。
竇妙舉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微笑,“果然不錯,玄武的茶是最好的,而最好的茶就在李公子的掌控之下了?!?br/>
李景華笑了笑,“白公子大江南北走遍了,我們這等貨色,哪里會入得了公子之眼。”
竇妙暗笑,“玄武宮廷的貢茶一直掌控在李公子之手,您父親已經(jīng)入朝為官,妹妹是后宮昭儀,這等榮耀,李公子還如此謙虛。”
李景華謹(jǐn)慎地搖了搖頭,“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們做生意的人,知道潮起潮落的道理,妹妹雖然貴為昭儀,可妹妹也常說,要我們外戚不要驕縱,總是留個后路好些。”
竇妙面色稍正,這個李雅琳居然有這樣的心思,不簡單啊。
“果然是商家之女,見多識廣。好,廢話少說,本公子今天來就是想和李公子談?wù)勅绾螖U張貴莊的生意。”竇妙索性直截了當(dāng)。
李景華也一臉正色,認(rèn)真地聽著。
“我知道貴莊對外的經(jīng)營不算是最好的,原因也是受著宮廷的限制,尤其是貨運和貿(mào)易的洽談,而我行專營貿(mào)易線路,從貨運到銷售網(wǎng)點,一應(yīng)俱全,而且我們的量很大,我想和貴莊連成聯(lián)盟,這樣貴莊不用分散精力去做銷售,也會減少使用官方運輸增加的成本?!?br/>
李景華大喜,“好啊,我正求之不得,那如何做?”
竇妙示意身邊的藍兒,她手里提著一個雕刻精致的木箱,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2百兩黃金。
“這是定金,我用年度包銷的方式,一年向你訂購不低于2千兩黃金的茶葉,但是,你必須給我最低的價格,只要我發(fā)現(xiàn)你的價格平于市場,我會立刻終止合作,還有一條,除了皇宮你正常供應(yīng)外,其他的,你一律不得銷售,所有購買茶葉的客戶,你讓他們到我們商行購買,如果我們發(fā)現(xiàn)你有違反,立刻終止合約,并賠償200%的貨金。”竇妙言語流暢,語調(diào)平和,但字字句句犀利,讓李景華心里一驚。
一年2千兩黃金是現(xiàn)在自己生意的150%倍,誘惑極大,但是,一旦被他壟斷,他就失去了直接買家,這種從來沒有聽過的合作方式,讓他又驚又喜,一時不知如何答復(fù)。
竇妙見他猶豫,淡笑,“看來李公子沒有這樣的膽量,好吧,來的時候和吳家茶行的老板打了個照面,本公子是看得起你,才先拒絕和他洽談,既然公子不愿意,那就算了?!备]妙示意藍兒關(guān)上盒子,拎著就往外走。
李景華急了,強上幾步,攔住,“白公子,請留步,容我想想可以嗎?”
“不可以,本公子不慣等。”竇妙勾唇冷笑,撥開他的手,繼續(xù)往外走。
“好!成交!”李景華咬牙,大聲說道。
竇妙站住腳,和藍兒對視一眼,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意。